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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裙用的是银色的内衬香槟色的外纱,上面用金线绣了花纹,身材明明很好却没有把傲人的上围袒露出来,选择了高领和灯笼袖,比起性感成熟,这条裙子突出的竟然是清纯可爱。当然对于天生的美人坯子来说,可爱的风格也没有违和感。
“请戴安娜女士的舞伴入场共同领舞。”主事说着,带土轻快的从众人之中走进舞池。
柔和的圆舞曲奏起。
带土牵起戴安娜的手,揽着她的腰肢在舞池中旋转,大理石的舞池就像一副等待作画的动态画布,两人每转一圈,戴安长裙子的裙摆便圆弧飘起,犹如盛放的花朵铺开在画布之上,两人一进一退踩着男女步时那盛放的花则安静的束了回去,待圆舞曲的调子回到高潮,花朵再次盛放,一圈一圈,一束一放,在水晶吊灯晶莹的光辉之下,让所有人跟着两人的舞步进入了那个有古堡、王子和公主的童话世界。
“好漂亮……”抱怨带土是负心汉的小樱也完全顾不上抱怨了眼睛里闪闪发光,等两人领舞完毕,便拽着鸣人走进舞池跳舞去了。
卡卡西站在一边看着舞池里的队友们,伸了个懒腰便舒舒服服的躺进了高背沙发里。
“不去跳舞?”佐助问他。
“中年人经不起操劳,passpass。”卡卡西笑着摆摆手。
“你心情不好,卡卡西。”佐助说:“我的眼睛比别人锐利一点。”
“是啊。”卡卡西大方承认:“是有些。”
舒缓的舞曲,柔软的沙发,香醇的红酒,这些本该享受的东西却让卡卡西觉得有点疲倦。
佐助短暂的沉默了几秒说:“他很擅长蛊惑人心和逢场作戏,你别在意。”
“我倒是希望他能认真点定下来。”卡卡西笑着摇头:“别再让我这老父亲操心了。”
“你认为爱是怎样的感觉?”佐助突然问。
被平时少言寡语的佐助这么问卡卡西有点被问住了,他想了一会反问佐助:“你们呢,对于爱的一族宇智波来说,爱又是怎样的感觉?”
“我们对爱的理解和一般人不一样,说了你也不懂。”佐助抱臂回答。
“爱啊……”卡卡西想了想,闭上眼睛:“难受的时候总比高兴的时候多,我想应该是这样吧。”
“哼,算是正确答案。”佐助抱臂说:“用痛苦去证明爱的存在,痛苦越重激发出来的爱越深,最极端的痛苦孕育最纯净的爱,这就是宇智波一族对爱的理解。”
“带土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卡卡西突然问。
“我也不知道。”佐助说:“他是个非常不宇智波的宇智波。”
场上的大家开始交换舞伴跳舞,小樱和带土跳了一会,戴安娜跟着鸣人跳,辗转几圈大家越跳越远,小樱趁机从舞池里钻了出来,扯着佐助进了舞池。
“痛苦越重爱越深吗?”卡卡西念叨着这句话,突然想抽烟了。他问侍者要了一包便走到阳台上抽出一根点着,看着吐出来的烟雾缓缓飘上天,他的心情舒畅了很多。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抽烟。”人声由远至近,带土不知何时从舞池里跑了出来。一样跑到阳台上透气。
“抽,瘾不大。”卡卡西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烟,明明穿着的是礼服此时却有了科研人员的气质,他眯着眼睛吐了个烟圈,问带土:“今晚玩的开心吗?”
“还行。”带土问:“你那边呢?调查得怎么样了?”
“嗯。”卡卡西又抽了两口,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看着带土,眼神复杂:“你是不是……”
“嗯?”卡卡西欲言又止了半天让带土很着急,等他手上的烟又烧掉了一截,卡卡西才缓慢开口。
“你是不是……能看懂拉格瓦那手稿?”
卡卡西很无奈的从带土的眼睛里捕捉到了那么一两秒的不知所措,不需要回答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不再说话,沉默着又吸了两口烟。
带土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半个字都没吐完,就听见玻璃门边娇俏的声音呼喊着他的名字,带土看了一眼卡卡西,还是选择回头朝着戴安娜的方向走去。
一根烟恰好抽完,卡卡西抖了抖烟盒,取出了第二支。
跳舞的环节没有持续太久,下半场大家都三三两两散场了,一包烟已经抽完,他也懒得找侍者要第二包。舞会场外是个漂亮的欧式花园,柏木砌成整齐的林木墙,树木的味道也能让人静下心来,卡卡西缓慢的在花园里踱着步,努力在说不清道不明的繁杂心情中找回自我。
可这个选择被证明是错的。
他从灌木丛的转交转过去的时候非常不走运的遇到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正在调情,这是个不太容易被发现的角落,月光和花香树影刚好能营造浪漫的偷情氛围,虽然是背对着的,从熟悉的姿势卡卡西能很轻易的知道两人正在内敛优雅的接吻。
发现有动静,带土从女主人身上移开了注意力,眼睛刚好对上卡卡西那平静的灰色眼眸,他就跟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赶紧放开揽着戴安娜的手,僵硬地站直了身体。
“打扰了。”卡卡西转身就要走,带土对女士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跟着自己的队长跑了上去。
即便是他也能从卡卡西的语气动作里感受到这位感情从不外露的七所所长平静下沸涌的怒火,如果不是发火,按照队长谦和随意的性格,应该揶揄几句给双方台阶下才对。
他和卡卡西朝夕相处那么久,对旗木所长圆滑暧昧的为人处世很熟悉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