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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认真看,随便翻翻就能从里面那些个器官动作字眼台词里找到答案。七所所长有这个兴趣也是让带土有点吃惊,不过想想也是,卡卡西这人只是长得禁欲罢了,装模作样撩的时候完全是老手作派,带土也分不清他是真的想要做还是装作想要做。总之无论是真的还是装的,动机不纯这点就有足够的理由让带土这个宇智波拒绝他了。
浴室里冒出来的气还没有在屋子里散去,带土泡得热乎乎的连指尖都泛着红,浴室里的此时传来的水声更让他有点口干舌燥,书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总在眼前跳来跳去,他唯有给自己斟满了麦茶喝得一滴不剩。时间过得特别慢,无聊逼得他撑着脸,食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桌板,既希望时间赶紧过去又不想让卡卡西这么快出来。他俩从以前开始就很像在偷情,现在夹了个理论上的戴安娜就更像了。
跟审判似地,洗干净的卡卡西终于推开浴室的门,擦着头发懒洋洋的出来了,浴衣本来就很宽松,他的衣带也系得很随意,一大片胸膛在带土的眼睛下面冒着水汽,灰黑色的眼睛扫到叩桌板的带土,再扫到桌子上那本不太正经的小说,卡卡西轻咳了一声,眼睛里都是笑意。
“去里面吧。”卡卡西说。带土有错进了风俗店的感觉。卡卡西拉开格栅纸门,榻榻米上叠放整齐的被褥就像某种神秘的欢迎仪式。带土的脑子里又散发了无数以前看过的爱情动作片,卧榻上半露香肩喘息连连的艺妓,欲拒还迎夹住腰部的修长白皙大腿,一碰就会碎的娇小身躯……带土赶紧摇了摇脑袋,都说男性脑子里每秒钟闪过十个下流想法,带土以前还对此种言论嗤之以鼻,现在他觉得很有道理。
“那我……先坐下?”带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呆板僵硬,也许因为这是在卡卡西的房间里,又或者是因为很久没有这样双方都约定好的身体接触了。榻榻米这卧具令人感到陌生陌生,他在被褥上坐了下来。卡卡西站在床边盯着他盯了一会带土都要不好意思了,唯有拍拍床垫让对方也赶紧上来。
卡卡西很听话,跪坐到榻榻米上朝着带土挪了过来,他把带土按到床榻上,双手撑在带土的两臂之间居高看着他。带土的眼睛忍不住往卡卡西的浴袍里看,垂下来的领口让浴袍之中视野变得更宽广了,除了曾经用双手确认过无数次的锁骨胸膛和小腹,束带后的耻毛好像也能依稀看见。带土确定他的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真是可恶,上次偷偷溜进来的时候好歹还穿着内裤呢。
带土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可能是刚刚泡过澡的关系卡卡西整个人烫烫的。带土的拥抱可能自带某种使人安静的咒语,看起来并不安分的卡卡西躺在带土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起伏的胸膛和微快的心跳能证明此人清醒的意识了。
带土伸手挑了张被子给两人盖上,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紧了怀里的人。虽说是为了赶紧入睡,这样好像反而没办法睡着了。
“真是狡猾啊,卡卡西。”带土突然感叹了句。
“嗯?”没能睡着的房间主人应了一声。
“我用满腔热忱温暖你的身体,可是你呢。”带土戳了一下卡卡西心脏的位置:“你的心这么冷,都要被你冻僵了。”
“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感受一点温暖。”带土嘟哝着:“亏死了亏死了。”
“有这么夸张吗?”卡卡西笑着问。
“就像冻得死死的冰块,明明就很冷了,贴上去还会被黏住。”带土手伸进浴袍里搂他的腰:“你啊,真有这么绝情。”
“别这么说。“乖乖不动的卡卡西突然翻了个身把带土在身下,他好像莫名其妙生气了:“不要想当然以为我怎么样…说我绝情的你,才是不懂的那个。”
带土的心脏突然没理由的抽痛了一下,他抚摸着卡卡西的脸颊温柔的注视着他:“你能让我懂吗?”
卡卡西扣紧带土的手指,俯下脸吻他,动作很轻很慢,轻到虽然是个吻带土都尝不出其中情欲的味道。吻很快就结束了,这似乎是卡卡西给的答案,带土不能明白只能疑惑的看着他的眼睛。
“看吧,你还是不懂。”
“没有毫无保留的付出一切就是绝情,这是你的逻辑。你的世界里只有0和100,可是带土,我不一样,我不是宇智波只是个普通人,给不出100,只能给1或者2甚至99,虽然只有1或2也不希望对方忽视这点付出,或许这就是我的全部呢?”一向冷静理智的卡卡西这番话的语气里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话说完了的卡卡西躺进带土怀里再也不动。
带土搂着他,心里波澜叠起,卡卡西很少对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这样激烈的情绪波动是很难装出来的,他说的话一定就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想起卡卡西对他说过,他能像普通恋人那样跟带土在一起,说情话接吻做爱都可以只要别谈更深层次的,当时他认为卡卡西在敷衍自己很生气,现在这么看来,他只是很诚实的把自己手里的筹码都报给带土了。
他只能付出这些,作为卡卡西个人的感情投资,甚至不祈求收益能有多高,只要不是0就可以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清楚了,带土搂紧了卡卡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又甜又苦的感觉,他们两人都无法在对方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现在这样不欢而散的局面早就注定了,至于再往后走会怎样没人知道。
想着想着,带土的心脏突然又开始抽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