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但这些搞传销的家伙，却像是对这个堂小晨格外满意。

　　但是，越是表现这么满意，我反而觉得越是蹊跷。

　　此刻的他，跟其他人盘坐在一起，听着前面讲着课。

　　他的眼神表现也很到位，有一半是抗拒，另一半是顺从。

　　一半的抗拒说明，他来到这里以后，仍然是很不适应着，想离开这。

　　一半的顺从说明，他听了这个1040的项目以后，似乎挺感兴趣了，也卸下了一点点的防卫。

　　由此看来，这个堂小晨，真的不简单。

　　可是，我又在想。

　　他是警方派来的卧底吗？

　　如果是，直接叫人过来不好吗？

　　让警察直接端了这里不好吗？还用费这么大力气吗？

　　我不太理解。

　　就在这时候，堂小晨忽然站起来了，指着黑板旁边的王超说道：“请问一下，你们这个就是传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