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钱明见陶仁贤真的去了,赶紧也跟了出去,陶仁贤瞪了他一眼,没有再驱赶他。
外面果然并不太黑,月光清冷地洒在地面上,在所有景物朝天的那一面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色。路灯的光照射着路面,却让灯影外的世界显得幽深、黑暗。陶仁贤跟钱明小心翼翼地相互搀扶着来到了路的拐角处,不远的地方那棵老槐活像一把参天的巨伞黑森森地笼罩在上空,在地上投下了浓浓的黑影。陶仁贤母子俩不敢靠近,躲在距他们家房子不远处睁大双眼极力想看清楚老槐树周围的情况。
老槐树下面果然影影绰绰的有人在活动,不过看来看去好像只有一个人。
钱明悄声问他妈:“丽娜不是说有三个人么?怎么只有一个人?”
陶仁贤:“别的人会不会还在树上?”
只见树下那个人仰了头朝树上看着,然后爬到了树上。树的枝丫叶片遮住了月亮和路灯的光,黑森森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那个人爬到树上之后树枝和树叶被擦碰的哗啦啦响。片刻,那个人的身影在老槐树伸向围墙的那根枝干上出现了,透空看去,那个人像只猴子,顺着枝干爬上了围墙,然后跳到了围墙外面。又等了一阵没什么动静,陶仁贤忍不住埋怨起赵吉乐来:“这个赵吉乐,这个时候还不来,等他来了人早就跑没影了。”
钱明:“不用等他来,现在人就跑没影了,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这帮家伙在干什么呢。”
陶仁贤急忙拽他,他却已经蹿了过去,陶仁贤无奈只好跟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叮嘱他:“小心点,丽娜说那帮人有刀子。这个赵吉乐算什么警察,向他报案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这么长时间了,生个孩子都长大了,他连个影子也不见,如果不敢来就明说,害得我们半夜三更的在这里折腾……”,陶仁贤唠唠叨叨来到大槐树下面,猛然间一个人“嘭”的一声跳到了他们跟前,陶仁贤母子俩吓坏了,陶仁贤更是“妈呀……”一声怪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钱明到底是男人,虽然吓了一跳,却还能挣扎着喝问人家:“谁、谁……”
“我,陶阿姨啊,你们这是干吗呢?”
陶仁贤弄清从树上跳下来的是赵吉乐,抚着胸口骂:“你这个倒霉孩子,吓死我了,你干吗呢?”
赵吉乐:“你不是告诉我这棵树上有人带着刀子吗?我过来看看。”
陶仁贤:“那刚才顺着树干爬到墙外面的也是你了?”
“对呀,是我。”
钱明:“你发现什么没有?”
赵吉乐:“你爱人没瞎说,刚才这树上是有人呆过,我在树枝上看到了人鞋上的泥土,我又到墙外边看了看,那几个人是从外面爬墙进来的,墙外面有他们的脚印。”
钱明:“他们是干吗的?小偷来踩点子?”
赵吉乐:“不好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不管是干吗的,在这个院里他们都不敢胡来,我估摸可能是过路的贼,进来一看我们这个大院看守得严密,不好下手就走了。没事,你们放心回去休息吧,再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别忘了,好赖咱们院里还有一个刑警呢。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第五章
1
紫苑路3号大院随着晨曦逐渐清醒过来。赵宽家,赵吉乐早早起床,梳洗过后从餐桌上抓了两片面包狼吞虎咽地吃着,手里拿着鼠目帮他写好的报告看,看完后显然很满意,把报告折好揣进兜里,又喝了一杯牛奶便匆匆忙忙出门,骑上摩托车疾驰而去。
赵宽来到餐厅问梨花:“谁这么早就走了?”
梨花:“吉乐哥,吃了两片面包就跑了。”
赵宽自言自语:“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他这么早干嘛去了?”
梨花:“人家是当警察的,忙么。”
鼠目也从楼上下来,赵宽又吃了一惊:“今天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最懒的两个起得最早。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鼠目:“没什么事,昨天白天睡了一天今天醒得早。姐夫,我倒真的佩服你了。”
赵宽:“噢,我还有让你佩服的地方?说出来听听,我什么地方让你佩服了。”
鼠目:“昨天晚上吉乐出去你居然一言不发,等我们回来你竟然已经睡觉了,行,大将风度!”
赵宽:“他是警察么,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如果连这点小事他都处理不好还当什么警察?公安大学也白上了。今天一大早他怎么就跑了?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你今天也起这么早,肯定也有问题。”
鼠目:“我能有什么问题,我吃好了,你的车也来了,该走了。”
赵宽:“你今天要是没什么事,就在家呆着,好好陪陪你姐。”说着出门乘车离去。
2
大院门口,一中年妇女正在吵闹,武警战士束手无策,只能尽力将妇女拦在距大门五六米远的地方,不让她堵住大门,影响交通。赵宽的车经过门口,赵宽让司机停车:“停停,怎么回事?”
司机:“别停了,这件事你保险处理不了。”
赵宽:“什么事我保险处理不了?”
司机:“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问过了,这个女人是政协周主席的前妻,来找周主席闹事的,前段时间一直在政协闹,闹得周主席不敢上班,她就又追到家里来了。”
赵宽:“她闹什么?不管为什么,这样太不像话了么,影响多坏。”
司机:“她跟周主席离婚十来年了,前不久又下岗了,孩子高考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