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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到马群中救了阮少卿和陆子涵。诸多回忆和趣闻皆自画中而来,经久不息。
末了,有人忽而开口,“你们说,公子宛会不会一直是我们其中一人,只是我们从来不知晓罢了?”
赞同的竟大有人在。
“若非如此,哪能戏称奇葩图?定是公子宛自己也在其中!”
公子宛也在奇葩图中!一语既出,司宝楼内顿时热闹无比,洋洋洒洒四五十人,哪个才是公子宛!
“嘿,公子宛会不会是陆子涵和邵文槿其中一人?”刘彦祁神来一语,厅中陆续怔住,“邵文松,阮少卿,你们过往同他们二人交好,你说是不是?”
邵文松自是楞在一处。
阮少卿却淡然一笑,“公子宛是谁有何要紧?”
赵秉通倏然会意,“阮少卿说的是,公子宛是谁又有何重要!重要的是年少时争吵归争吵,何时忆起都是财富一笔,旁人哪里会懂。”
“人家公子宛没取错名字,果真是奇葩一群!”高入平朗声笑开,“我先干为敬!”
觥筹交错,邵文松心中似是豁然开阔。
当年御使栽赃,阮婉殿中笃定,还有那幅藏在邵文槿书房中的风蓝图,如今,依稀有了出处。
奇葩图,京中过往谁被称为奇葩最多?
不言自明。
邵文槿竟是连他都未说过。
扶摇也转眸望向阮少卿,笑而不语。
回府马车上,阮少卿些许醉意。扶摇伸手替他轻捏额头,他悠悠开口,“阮婉昨日来了家信,问候你和暄儿。”
扶摇莞尔,“她同文槿可好?”
阮少卿酸溜溜道,“信里倒是口口声声说好,你也看到了,刚才那幅图不知要画多久,有身孕的人也不知道将息。”
言外之意,有人还不管!
长风成州,邵文槿莫名喷嚏连连,吵醒怀中某人。阮婉睡眼惺忪,“夜里着凉了?”
“不曾,”他应得简洁,顿了顿,打趣道,“怕是被人念叨了。”
阮婉轻笑,困意去了多半,便想撑手坐起,邵文槿俯身扶她,“不多睡会?”
阮婉懒懒道,“文槿,我馋明记的酸梅了。”
明记在城北,往返要两个时辰。邵文槿闻言起身,轻轻吻上她额头,“我去去就回。”
番外二
有身孕的女子便是如此,大凡念起某物就非得吃到不可,否则心里一直惦记着。
阮婉尤其喜欢明记的酸梅,邵文槿就成了此处的常客。
“邵夫人近来可好?”掌柜笑容可掬。
“托福,还有两月临盆。”
“届时邵公子别忘遣人来店中通知一声,也好备份薄礼。”邵公子对夫人很好,远近皆知,掌柜亦是对他赞许有佳。
邵文槿谢过,掌柜亲自送至门口。
邵文槿竟在此处,意外见到了卓文。
……
早在巴尔十万铁骑南下进犯都城之前,西秦国中就突生变故。贵王连同永宁侯逼宫,华帝暴毙,平远侯卓文也自此失踪。
外界传闻诸多,例如宫变时平远侯就已身死,再如平远侯当日掳走了永宁侯夫人,更或者,永宁侯同平远侯有旧仇,华帝一倒,平远侯便离京躲避永宁侯去了。总之,众说纷纭,却一直没有卓文消息。
他竟然在成州见到卓文!
卓文也明显一滞,继而豪爽开口,“文槿兄,痛饮一杯?”
邵文槿却之不恭。
当年若不是卓文,他和阮婉走不出西秦,卓文于他二人有恩,他心怀感激。杯盏之间,言笑晏晏,卓文明显咳嗽不止,都是习武之人,他一眼看出不对。
卓文却不想多提,只是没见他同阮婉在一处,语气里似有些许遗憾。
知晓他误会,邵文槿也不隐瞒:“南顺国中的昭远侯,是我内兄,内子名唤阮婉。”
卓文微怔,顷刻便反应过来,“原来如此!”
两人心照不宣,卓文举杯相邀,笑意倏然浮上嘴角。邵文槿也举杯回敬:“还未向卓兄道谢,当日若非卓兄,我同阮婉可能已经命丧西秦。”
卓文摇头:“不过杯水车薪,从西秦回南顺并非易事,你们该吃了不少苦头。”
酒杯停在半空,想起途中幕幕,九死一生有,即北花灯也有,邵文槿淡然一笑,“都值得。”言简意赅,却眸含笑意,卓文也跟着笑起来,“阮婉近来可好?”
“六个月身孕,想吃酸梅了,如此我才遇上的卓兄。”
“恭喜!”许是激动,卓文又重咳几声,掩都掩不住。咳过之后,又自酌一杯,邵文槿微微拢眉,伸手相拦,“卓兄,不宜多饮。”
卓文微顿,继而清浅一笑,“邵文槿,其实你不必谢我。我救你二人,也是弥补我心中憾事。我与青青相识于幼年,非卿不娶。后来四海阁变故,我遭华帝扣押,好容易逃出京城寻她,结果快马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却意外摔落崖底。等我赶到四海阁,才晓三百余人无一幸免。当日救不下她,是我永生之憾。往后为了护她性命,我背负四海阁三百余条性命,她对我恨之入骨,便赌气嫁于永宁侯……”
洛语青是永宁侯夫人,当初同阮婉出使西秦,华帝在殿中便命人挑唆过,今日才晓这般原委。
要同旁人道起并非易事,邵文槿敛眸不语。
卓文又道:“见到你们二人如此也是快事,你我今日,只管痛饮,不管旁骛!”
邵文槿无需多言,仰首一饮而尽。
卓文朗声大笑,许久未曾酣畅淋漓。
……
一场酒喝到暮时,辞别时,邵文槿还是道声“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