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北临笑了笑，路壬还在愣着，脑袋就被他顺手揉了揉，就听他说道，“不想让他后悔。”

见殷北临这般动作，何州本还想说什么，话一下顿在了自己喉咙里。

半晌，他点点头，慨叹道，“是我想岔了。”

何州朗声，“小路啊，北临这么用心对你，你们可要好好走下去。”

肩上被拍了一下，路壬还半天没动静。

殷北临看向路壬。

他刚刚还面色涨红，幽幽地看过来一眼，像是怪他没有商量。

此刻就只懵懵的，茫茫然地看着他，脸上还带着绯红，讷讷张着嘴，像个呆头鹅。

殷北临不由得乐了。

修长整洁的手指重新握了回去，十指交扣。用了点力道。

殷北临挑着眉毛笑看路壬一眼，“何前辈和你说话呢。”

……说话了？？

路壬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何老师到底说了什么，路壬红着耳朵，囫囵道了声不好意思，“刚刚没反应过来，老师，老师说的是。”

何州看路壬这样子，露出了慈笑。

“没事，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何州开始感慨往昔，“我二十好几的时候和北临也没差，你嫂子看我一眼也这样。”

“情难自控也没办法，我们过来人都懂，没事。”

路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