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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所属的那一代人的集体神经症。这是一种病,看起来那些虚弱贫困的人并不会患上这种病,恰恰是这些在精神方面最为强大而且最具天赋的人才会被这种病击倒。
这些文字所记录下的东西,其背后或多或少都是以真实经历为支撑,并不是在试图掩盖或减轻我们的时代的广泛病症。它们也在试着用现实行动来表现病症本身。它们简直是一场穿越地狱的旅程,这是一场通过世间混乱的时而恐怖、时而令人鼓舞的旅程,它们的灵魂存在于黑暗之中,他决心通过这次旅行从地狱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与混乱作战,忍受一切折磨。
我可以从哈勒尔的言辞中解释这一点。有一次我们谈到所谓的中产阶级恐惧时他说道:“这些恐惧确实是不存在的。一个中产阶级会厌恶我们现世所有的生活方式,将其视为比恐惧和野蛮更甚的东西。每一个时代、每一种文化、每一种习俗和传统都有其自己的个性、弱点和强大之处,有它们自己的丑和美;它们顺理成章地接受着某些痛苦,逐渐将其升华为某种罪孽。只有当两个时代、两种文化或宗教重叠时,人生才会简化成通向地狱的现实的苦难。一个被迫生活在原始社会的中产阶级会跟一个生活在中世纪人类文明中的野人一样感到可悲地压抑与窒息。现在正是时候,整个一代人都被两个时代、两种生活紧紧抓住,结果将是失去了所有自我理解的能力以至于没有标准、没有安全、没有简单的默许。当然,不是每个人对此都有同样的感知能力。天性使然,比如尼采,必须预先承受比一代人更多的痛苦。他必须独自振作精神并承受从几千年前延至今天的误解。
在阅读他的手稿时,我时不时都会仔细思考他说过的话。哈勒尔属于那些被夹在时代中间的人,这些人超然于所有安全与单纯的默许之外。他属于那种注定要在人类全部命运的谜团中生活的人,他将其升华为对自己的拷打,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地狱。
对我而言,这些手稿记录的意义可以与我们共勉,也因此我决心要将其付梓出版。我还要说,我不会也不允许去谴责它们。就让每个读者自己去权衡吧,就好像他的良心让他做的那样。
作者序言
此文仅供狂人欣赏。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如既往。为了符合我这种原始的退休后的生活方式,我已经打发掉了不少时间。我已经工作了一个或两个小时,认真研读那些古书的每一页。这两小时我都很痛苦,就跟比我年纪更大的老人一样。我抹了药粉,终于为疼痛的减轻而自喜。我躺在热腾腾的澡盆中,专注于这种怡人的温暖。我看了三遍那封带有不受欢迎的字眼和通告的信。我已经做完有氧运动,但是发现今天其实做冥想运动更方便一些。我已经在户外漫步一小时,看到了最可爱的场景,羽毛般的流云像铅笔画一样装点着天空。但是,说到底今天并不是令人非常高兴的一天。确实不是,今天甚至算不上是令人高兴或愉悦的。或者不如说今天只是长久以来落入我命运中的许多天中的一天。那属于一个总是不满足的中年男人能带来适度的喜悦感,完全可以忍受和容忍着的、漠然而平淡的时光;没有特别痛苦、没有特别关心、没有格外担忧和陷入绝望的时光;这样的日子里,我总能平静、客观而且毫不畏惧地思忖,现在是否正是追随阿德尔伯特·斯蒂夫特的大好时候——也用刮胡刀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很清楚另外一种日子,在那些日子中,他由于痛风而恼羞成怒,或者饱受头痛之苦,感觉眼球后方每根眼睛和耳朵的神经都被下了魔咒一般在折磨中得到残酷的欢愉,还有那些被来自内部的空虚和绝望而摧毁灵魂的罪恶的日子。在这个令人心烦意乱的地方,这样的日子被追求金钱的吸血鬼吸干,人类世界或者说那些所谓的文化圈子回头对我们嫣然一笑,带着充满谎言的、粗俗而无耻的美人般的魅力,像催吐剂一般紧紧追着我们不放,当所有一切集中到最后那个不堪忍受的病态的自己身上时——这样的人了解那种如同炼狱般的日子,所以跟今天相比可谓大相径庭,足以让他满意。所以你可以心怀感激地坐在温暖的炉子边,在今天早晨读报时确信新的一天已经到来,而这一天并没有战争爆发,也没有新的独裁专政建立,没有政界或金融界特别令人作呕的丑闻披露。你满心感激地为自己那行将腐朽的七弦竖琴调音,使它奏出缓和的、尚且令人愉快的,不,甚至可以说是令人快乐的感恩赞美诗,你的这种满足感使你那既安静又冷漠,甚至有点愚蠢的神感到厌倦,在令人满足的无聊、浓重而又温暖的氛围中,随着痛感的消失,这个点着头的神与这个一同点着头、唱着含混不清的赞美诗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是如此相像。
对于那些尚可忍受的唯命是从的日子来说,满足且毫无痛苦的生活确实可圈可点,在这样的日子里无论是痛苦还是欢乐都会被人听到,所能做的唯有轻声低语,踮起脚尖,谨慎地从他们当中穿行而过。但最糟糕的是我无法忍受这种满足。每过一小段时间,这种满足感就要把我塞满了,让我感到难以压制的愤恨和恶心。处于绝望中的我不得不逃离,将我自己丢弃在通往欢愉的路上,或者,如果不行的话,就遗弃在通往痛苦的路上。当我既没有欢乐也没有痛苦,而且已经在这所谓幸福的、尚可忍受的日子里,在这不温不火、无聊乏味的空气中苟延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