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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伤力被今晚的事一烘托势必会被成倍放大。何止是金铮,连她自己也忍不住想为什么似乎所有的糟心事都是由她那段恋情引起。
最后,沈何启把布偶塞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像赎罪者将祭物献上祭坛:“谢谢你救它一命,我以后不会再惦记了。我再也不会因为叶洋或元宝给你惹麻烦。”
她转身要走,被金铮拉住,在她长篇大论滔滔不绝中惜字如金的人终于又开了口:“去哪?”
“回家。”
“我送你。”
“不用,我知道你现在想要冷静一下。”看他想反驳,沈何启继续说,“我也很需要。”
金铮没有再坚持,松开她,看她快步走开,脊背一如既往挺得直直的。
有清洁三轮小车停在金铮面前,身穿橘色马甲的环卫工人拉了手刹下车,他要将垃圾箱的内胆取出来,垃圾倒进小车带走。
只是这个年轻人明明一直在看他,怎么还挡在垃圾箱前不动呢?
“小官人,让一下路诶。”
第125章
出租车司机为了省油没有开空调,正遂了沈何启的意,窗外灌进来的风明明带着初夏的潮热,她只觉得冷,车起步没一小会,她干脆把窗户也摇上了。
她忍不住脑洞大开想象曾经金铮都是在怎样的场景下决定结束每一段恋情,不知道他的底线和容忍度在哪里。她不屑这些矫情又毫无意义的争风吃醋,前任的事她从没和他纠结过。现在关系在危险边缘,她却忍不住有点好奇她的前辈们是怎样与金铮分开,而他的眼里又是如何用冷漠替代温情。她料想他这么端着的人肯定不喜欢撕破脸,在最后时刻也忘不掉那点翩翩佳公子的破风度,但一定是充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一路胡思乱想地回了家,电梯里没有旁人,沈何启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再维持不了精神抖擞的表象,谁料到一开家门正好碰上何令珍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沈何启几乎是下意识地又扶正了表情挺直了腰杆,失落和疲倦荡然无存,俨然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并未让母亲看出端倪。
母女俩先前因为小玩具闹不愉快还历历在目,何令珍知道沈何启的死脾气就是不管对错绝不先低头冷战功力登峰造极,所以她率先若无其事地开口打破僵局:“金铮回去了?”
沈何启埋怨了一句“我是你女儿还是他是你女儿。”
这就算是和解了,在沈家这种场面司空见惯,大家心照不宣就行。
“吃过了吗?”何令珍也是没话找话。
“吃了。”要是说实话母亲一定不会放任她不管,沈何启小时候造的孽太深重,导致她二十好几了还是没有想不吃饭就不吃饭的自由人权。
“吃什么了?”
张口即来:“日料。”
何令珍不疑有他,叮嘱一句“早点睡”回了房。
等母亲把门一关,沈何启又成了没精打采的黄花菜,拖着脚步推开房门,目光触及到床边原本摆放玩偶的地方空空如也,心里就像空了一个洞,有呼啦啦的冷风灌进来。
可别折了夫人又赔兵。
金铮前一天说的“只要不想分开,killers是底线”还热乎着,没想到一天后就到了验明正身的时候。
fg这种东西真的不能随便立。沈何启将电脑开机登陆killers,然后漫无目的地随便在游戏中瞎点,好友栏里“几何”头像左下方的小方块灰着,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线还是选择了隐身。
正在百无聊赖清点背包里那点她倒背如流的道具,随着“叮”一声,右下角浮上一块小小的灰框。
是共战邀请。
沈何启如释重负,一颗心落地。
然后下一秒,她看清了共战邀请的发起人另有其人:爱琴海。
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
爱琴海平白无故遭了她一顿嫌弃哪能善罢甘休,他对女人没有目的也没有需求,绅士风度这种东西压根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立刻揭竿起义,吵得不可开交。
吵着吵着,爱琴海说:几何上线了,我自觉滚蛋了,再见。
沈何启再一看,金铮头像下的小方块果然变成了代表在线的绿色。
再然后,沈何启盯着他的头像看了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多小时金铮的昵称旁始终没有显示“战斗中”,上线了不给她发共战邀请也不开局,沈何启猜不透他的意思,只觉这个几个小时前还亲密无间的人似乎又重新回到云端那座高不可攀的神坛。
她想自己和金铮终究还是不同的,饶是她平时再肆无忌惮,他再宠溺包容,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会担心对方不接受共战邀请的人是她,没有了对方就无法正常生活的人也是她,并且也只有她。
而他是胜券在握的,有无畏的动机和全然的信心。
时间临近十二点,金铮的头像灰暗下去。
接下去的一秒,时间的刻度被无限拉长,她并没有感到悲伤,只感到铺天盖地的麻木,像有一扇门拦住了所有喷涌的情绪,门后是嘶吼声,还有一下重过一下的冲撞,每一下都让门微微弯曲脱开门框,已呈苟延残喘之势,不过是最后的挣扎抵抗,一场灭顶之灾似乎在所难免。
而之所以说是一秒钟,因为下一秒屏幕右下角再次浮现共战邀请的灰框。
这一次的邀请者,是如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