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桌上摆弄被三花咬废的细毫,浑身上下都仿佛在向他诉说自己不会离开这一事实。
让他很心安。
云奕察觉到他的目光,枕在胳膊上歪头瞧他,一句话没说,一瞬时,顾长云恍若听到了时光流淌的细微声响。
他出神的望着她的眉眼,鬼使神差开口,“你……”
碧云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小姑娘站在门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请他们两人去前厅用饭。
云奕回了声“就来”,扭头看顾长云,“侯爷方才要说什么?”
顾长云若无其事的从书架上抽出两本书放到桌上,“无事。”
无事才怪了,云奕忍不住腹诽一句,顺了他的意没再追问,跟了他一起去前面饭厅。
夜色渐深,月凉如水,云奕抱着猫站在廊下抬头望天,感慨一句,“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顾长云走近,自后面揉了把她的后颈,不悦道,“说什么呢,白清实方才观了天象,这几日不会再有雨了。”
云奕若有所思,懒散道,“的确,雨天不好赶路,还是晴着罢。”
顾长云哽了一下,往她怀里撸了把小三花。
三花喵呜一声,往云奕胳膊外探了探脑袋。
云奕顺势将它递给一旁的碧云,“玩去罢,劳碧云姑娘看着它些。”
碧云求之不得,满眼喜爱接过三花去后面找连翘。
街上夜市行人不算少,能明显觉察到南衙禁军巡卫排班紧密了些,大街小巷的暗处都有身着禁军服饰的人。
凌志晨算是有些脑子,一半的人身着禁军服饰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起震慑作用,当然也是做给上面的人看,另一半身着便装,隐在人群之中,是为抓捕行为异常之人。
顾长云混在人群中买了支糖画,从容自若的递到云奕手上。
云奕接了,咔擦一口咬掉兔子的耳朵,忽然想到什么,“阿养了两只兔子,我养了只猫,侯爷府里又多了张嘴吃饭,可真是不容易。”
肩头撞了撞他的胳膊,云奕咬着糖兔子抬头对顾长云揶揄的笑。
顾长云神色淡淡,长臂一伸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当心脚下。”他略一思索,觉得这件事对于明平侯府来说不算大事,装模作样长叹口气,“明平侯如今拿了两份俸禄,还算能勉强糊口罢。”
云奕啧啧两声,将糖画兔子咬的嘎巴作响。
见她没吭声,顾长云瞥她一眼,“不表示表示?”
云奕将光秃秃的木棍塞他手里,无辜一摊手,“我可没钱,连自己都养活不起。”
顾长云被迫捏着小木棍,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腰间的钱袋上,冷哼一声。
连钱袋都是从自己这儿得的,确实是没钱。
云奕不可置信看他,一把捂住自己没什么分量的小钱袋。
顾长云无奈瞪她一眼。
前面就是和府,云奕四下打量一圈,“我怎么觉得这边萧丞的人不少呢。”
顾长云耳尖微动,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迅速避到墙后。
一队南衙禁军全副武装自和府前经过。
他一手覆在云奕脑后往怀里压,云奕满鼻都是清冽松香,不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腰侧。
顾长云闷哼一声,待脚步声远去,垂眸一字一顿道,“别乱摸。”
云奕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玩味一笑。
拿她没辙,顾长云松手放她起来,“我们从后面绕。”
云奕比谁都要熟悉翻墙这种事,顾长云下意识伸手拉她,眨眼间她就翻上了墙头。
警惕的望一望周围,云奕余光扫过顾长云的脸,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
顾长云收回手无声跃下墙头。
身后云奕半蹲在墙上小小喵呜了一声,见吸引了顾长云回头,做了个口型,“接我一把。”
顾长云慢吞吞白她一眼,伸手将人接了个满怀。
白天云奕来过一回,跟在自己家一样领着顾长云径直往灵堂的方向走。
和府四处都挂着白绸,夜风一吹,荷花池旁柳树叶影婆娑,白绸再那么一晃,平添几分阴森。
顾长云一进来便沉默不发,静静跟在云奕后面,他不喜白绸,亦不喜路边偶尔可见的纸钱,越走越觉得浑身温度渐褪,手心一片冰凉,只有和云奕挨着的那一点衣料下的皮肉是温热的。
云奕敏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贴了贴他的手背,“冷?”
顾长云轻轻摇了下头。
他只是不喜欢丧事罢了。
云奕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往前走了一步,半开玩笑道,“别怕,有我在呢,就算和仕刚的鬼魂来了,我替你挡着。”
顾长云一愣。
父亲自幼教导他,顾家儿女以身报国,应立于天下黎明百姓之前,尽毕生所学抵挡天灾人祸。
已经许久不知道被人护在身后是什么感觉了。
“前面就是灵堂,”云奕往里瞅了两眼,“孝顺,两位公子都在里头跪着呢。”
顾长云解释道,“守灵须满三日。”
云奕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她父亲母亲去世时,别说守灵,她连两人的尸首甚至骨灰都没见到,大火一烧什么都不复存在,连衣冠冢都没法立,后来去晏家庄,晏子初他们很避讳这些,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这些丧礼习俗。
云奕熟练地从腰包里摸出来短短一截黑色的香,悄咪咪矮身过去将香点了放在窗台上。
灵堂里烧了纸钱,烟熏火燎的,香点燃的味道更是不明显,顾长云被安排远远站着看,没过多久屋里蒲团上的两个人齐齐倒在了地上。
云奕屏息往里看了一圈,回身向顾长云招了招手。
两人进去,微微掩上门。
云奕顺带着看了看大公子和书齐的脸,随口问一句,“和仕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