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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调教好的。”
赵远生眼前一亮,听他继续说,“那模样那身段,啧啧,活儿也好,无一处不对哥儿几个的胃口,就昨晚那个,一张樱桃小嘴伺候的弟弟心醉神迷,恨不得美死在当时……”
两人心照不宣地淫笑出声,赵远生听的口干舌燥,心里痒痒,恨不得马上去醉香楼里领略这万种醉人风情。
崔吉元当下也没了听人说书的心思,眼珠一转,故作遗憾道,“哎,远生兄,不是我说,你真该去看看那群美人儿,嘿,薄薄一层纱衣下清一水儿的曼妙身姿,玉体横陈,光是看着就觉是人间艳景,更不用说去摸上一把……”
赵远生双眼发直,闻言更是不受控制地咽了咽口水,手上虚虚抓了一把空气。
崔吉元看他那样儿,掩唇偷乐,“哎,可惜,可惜哥哥你这些日子太过正经,不与我们哥儿几个一起玩乐,错过了太多美人美事,哎,可惜啊!”
赵远生想到此刻自己的处境,免不得有些犹豫,“我近日事儿多,不太方便……”
“是是是,哥儿几个都知道,”崔吉元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叹道,“我们哥儿几个常在一处玩,总忘了远生兄贵为王爷,正事要紧,若不是透彻远生兄的脾性,怕是要觉你嫌弃同我们哥儿几个交好……呵呵,也是,哪儿能忘了远生兄身边还有明平侯呢……”
赵远生心弦咯噔一响,短暂的慌乱如潮水般涌来又褪去,只留下苍凉的麻木和平静。
他沉思片刻,狠狠心一咬牙,试探道,“那醉香楼,可有其他什么妙处?”
崔吉元心念一动,面上登时露出一副陶醉神色,回味道,“那醉香楼里,每晚都有裸衣美人隔着一层屏风献舞,自然是妙不可言……”
他斜眼偷瞟赵远生的表情,意味深长道,“远生兄不必多虑,弟弟有胆子去那么多回,早已同老鸨相熟,在最楼上备好春房,挑选好上等姿色供哥儿几个享乐,从未被其他人发现过。”
赵远生被说的心猿意马,亦是酒气上头,一拍桌案敲定,“好!既然吉元兄这么说了,那今晚我定要一亲芳泽。”
“何止!”崔吉元抚掌大笑,“远生兄若是愿来,定要温香软玉在怀,翻云覆雨,销魂一夜!”
楼下,扎西的结语淹没在层层叠叠的掌声和叫好声中,他起身微笑着向听众颔首道谢,听落在台子上的铜钱声叮当作响。
“咚”的一声,明显是重物。
他顺着声音的来处微微仰起了脸,其余人亦是惊讶地低下议论声,抬头看向楼上。
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站在栏杆后,傲然地抬了抬下巴,嗤笑,“说书的,讲的还行,这是赏你的。”
扎西辨别了下人声传来的方向,稍微转了转身子,微笑道谢,“多谢公子好意。”
赵远生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也不管人能不能看见,满心都是今晚将要痛快做实的愉悦,与崔吉元几人约好后更是一颗心好好放在了肚子里,看什么都顺眼了些。
一众人面面相觑地目送这两位出手阔气的公子离去,接着又陆陆续续地称赞起说书人今日的好运气。
扎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慢吞吞收拾好东西,又接过酒楼掌柜递上的钱两,再次道谢后走出门,以竹杖点地不紧不慢离去。
人声鼎沸的街上,有两双眼睛落在他身上。
裴文虎撑着栏杆往外看,纳闷,“沈公子说的人是他么?”
匡求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正是。”
“咱们应该没找错人吧,”他还有点担心,眼巴巴望着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收回脑袋,问,“咱们不跟上去看看?”
“不着急,”匡求顿了顿,抬眼看向另一个方向,“你听见刚才那两人,说今晚要去哪了吗?”
“啥?哪两个人?”裴文虎反应了一下,年轻的面庞上浮现层绯意,磕磕巴巴道,“听,听见了啊,咋了啊,不就是,就是醉,醉香楼么……”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匡求面上神情放松了一瞬,提了下唇角,问他,“你去过?”
“自然没有!”裴文虎吓得往后仰身,环抱住肩膀,警惕道,“我可是正经好儿郎,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匡求没什么意味地“哦”了一声,裴文虎被看得心里发毛,不动声色地往离他远的位置挪了挪。
“我也没去过,”匡求镇静地放下杯子,语气平淡,“你准备一下,今晚就去开开眼罢。”
裴文虎失声尖叫,“啥?!准备啥?!”
顿时吸引了不远处一圈人齐刷刷看过来。
“……”匡求面无表情扶额,扭头对着窗外,无声骂了句脏话。
裴文虎后背猛地一凉,讪讪笑了两下,“……啊,啊我知道了,准备点东西明天好去看望我七舅老爷的二儿子的外甥的外祖……”
匡求放下手,面无表情的脸上更冷了。
裴文虎一缩脖子,含糊不清地哼哼,“知道了知道了,你少说两句,我可是正经好儿郎。”
“……”
正经好儿郎?
匡求自觉眼皮狠狠跳了跳。
敢情是谁需得少说两句?!谁不是正经好儿郎?!
看他反应实在不太美妙,裴文虎打个哈哈故意装作感觉不到,胡乱岔开话题,掩饰紧张地伸手倒茶喝,却不小心洒了一桌子炸花生米。
匡求无语地看了他一会,“……你喝的是茶,不是酒。”
怎么还没喝两口就开始晕了?
裴文虎抖抖索索地吸溜着热茶,茫然又强装着若无其事道,“我知道啊……我就是刚才不小心,意外,意外。”
匡求静默片刻,再次开始反省自己。
先人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