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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圣光在它的锋芒面前,如同纸糊,被撕开一道狭长的裂口!
它穿透了司空劫仓促间凝聚的圣光护盾——护盾碎裂,化作漫天光点!
它穿透了司空劫的胸膛!
噗!
血光迸溅!
司空劫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贯穿性的伤口。伤口边缘,三色光芒流转,混沌、星辉、流沙三种力量正在疯狂侵蚀、撕裂他的经脉、丹田、乃至神魂核心。
“你……”他的嘴唇翕动,却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伤口处开始,一寸一寸,化作飞灰。
这位天罚神殿灵墟分殿的殿主,大乘中期的恐怖存在,在圣言卷轴两度动用、自身防御全开的情况下——
被一个化神期的飞升者,用生命为代价的一枪,彻底抹杀。
(三)余烬与新生
司空劫陨落的瞬间,整片天空都在震颤!
圣言卷轴失去了掌控者,那正在下落的圣光失去了目标,开始剧烈扭曲、紊乱,最终轰然炸开!
银白色的毁灭性能量如同失控的潮水,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那些来不及撤离的神殿强者被卷入其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十二名炼虚期执事当场陨落大半,剩下的那两名大乘初期强者拼尽全力抵挡,却依旧被冲击得重伤吐血!
遗迹下方,顾星辰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他的生命本源已经燃烧到极限,鸿蒙之钥彻底黯淡,如同死物般沉寂在丹田深处。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还活着。
焰心扑过来,死死扶住他,泪流满面:“顾大哥!顾大哥!”
顾星辰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哭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还活着呢。”
红绡踉跄着走到深坑边缘,望向下方。
那枚作为封印锚点的碎片,已经彻底消散了。但司徒戮的意志核心——那枚被她贴身收着的新生碎片,还在微弱地闪烁着。
他还在。
陆青璇瘫坐在地,那枚残破的碎片贴在她掌心,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晶尘,融入空气之中。
她看着那些晶尘,眼眶发烫,却没有流泪。
因为她知道,碎片虽然碎了,但它保护的人,都还活着。
王朔和柳武互相搀扶着,从废墟中爬起。两人浑身是血,却咧嘴笑着,笑得像个傻子。
凌锐握着那柄灵曦短刃,站在众人身后,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撼,敬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破土而出的归属感。
璃月跪在顾星辰身边,将最后一丝青帝生机渡入他体内,泪流满面,却拼命忍着不哭出声。
天空中的圣光爆炸终于平息。
那两名重伤的大乘初期强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与犹豫。殿主死了,圣言卷轴毁了,剩下的这些人,还能继续战斗吗?
他们没有答案。
但他们知道,继续战斗下去,死的可能是自己。
“撤。”其中一人咬牙下令。
“可是——”
“我说撤!回去禀明总殿,这里的情况……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
剩余的神殿强者,如同丧家之犬,仓惶遁入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空间裂缝,消失在天际。
碎星湖上空,终于恢复了平静。
(四)薪火永燃
三天后。
遗迹内,庭园大厅。
顾星辰躺在简陋的床铺上,脸色依旧惨白,但已经能够勉强坐起。生命本源的损耗不是几天就能恢复的,需要漫长的时间温养。但他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焰心坐在他身边,眉心的血脉纹路微弱地闪烁着。种子在艾莉娅祭司消散前,将最后的力量分给了他一部分,让他侥幸活了下来。但他同样需要漫长的时间消化那份馈赠。
红绡靠在墙边,那枚新生碎片贴在她胸口,偶尔微弱地闪烁。司徒戮的意念依旧沉寂,但契约之弦还在,那道光还在。她在等。
陆青璇坐在不远处,面前悬浮着几枚从废墟中抢救出来的记录薄板。碎片虽然碎了,但她对灵曦族知识的理解,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王朔和柳武在角落低声交谈,偶尔爆发出压抑的笑声。劫后余生的喜悦,需要有人分享。
凌锐独自坐在大厅入口,望着外面那层重新凝聚的、却极其微弱的防御罩光芒。他的眼中不再有迷茫,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沉淀后的平静。
璃月从外面走来,手中捧着一碗用青帝生机催熟的灵果熬成的汤。她走到顾星辰身边,将汤递给他,轻声说:
“顾大哥,喝点。”
顾星辰接过,喝了一口。
汤很淡,却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暖意。
他看着眼前这些人,这些从九州一路跟随他到灵墟、在这绝境中依旧选择与他并肩而立的伙伴。
他想起了很多事。
父亲失踪前留给他的那句话:“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持。”
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你爹……一定会回来的。”
艾莉娅祭司消散前,对着焰心说的那句:“好孩子,替奶奶活下去。”
还有——
那归墟之下的声音,说的那句:“你父亲的下落。”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有力:
“我们赢了。”
“虽然赢得很难看,赢得很惨,赢到几乎搭上所有人的命——”
“但我们赢了。”
“天罚神殿的殿主死了。圣言卷轴毁了。他们的主力,被我们打退了。”
“这座遗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