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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会吹箫?
指腹抚过箫身,些许的凉意刹那间传遍艾梓的周身角落,她将玉箫轻轻地贴近嘴唇,慢慢阖上了眼睛。
手指的灵动,果然,一曲箫音娓娓而来。
艾梓紧锁的眉间缓缓打开,在她面前,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白衣胜雪,倚坐在大树之下,他也在吹手中的箫,只是那箫的周身泛着阵阵的蓝光。
艾梓想要看清楚,可惜,越是想要走近越是离他渐远。
一团袅袅的雾气翻涌而来,将一切都阻隔住了,这白茫茫的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伤心,哀怨,甚至还有绝望的味道。
艾梓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珠,滴落在箫身上。
子墨凝眉望着她,忽的上前伸手一把握住了艾梓按动的手,箫音在一瞬,戛然而止。
艾梓猛地睁开眼睛,如同大梦初醒,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经历了从呱呱坠地到迟暮之年。
她惊诧地望着子墨,眼眶中满满全是泪水,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话。
子墨拿过她手中的玉箫,意味深长道:“你不适合吹箫。”
说罢,转身向南宫建做了一个揖:“太子,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吧,明日我再补上。”
南宫建还没有准予,子墨拂袖而去,手中攥紧了那玉箫,只是红光一闪,那玉箫刹那间化作了飞沫。
他本是想要试探艾梓的记忆,却没有想到,从这萧曲中,听出了艾梓对云辰逸的执念之深,也罢,只要她一日不想起往昔,自己也就还有机会。
艾梓望着子墨的离去,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有点发怔,不知道自己刚才吹得好好的,为什么却流泪了。
那抹白色的身影是谁?
虽然只是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那人的侧脸,但是心里却感觉很熟悉,和云霆哥哥很像,但又不是,云霆哥哥的眉宇间没有他那般如同冰封万里的冷漠,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
艾梓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间佩戴着的玉佩,好久都没有听到云霆哥哥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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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两壶酒
依兰殿。
南宫烟此刻坐在榻上,认真地对着手中的绣品,一针一线地密密缝着。
她的贴身丫鬟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茶杯和点心放在桌上,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绣品,粉红如同刚开的桃花一般娇嫩的颜色,金色的线,小巧地绣了云霆两个字。
“公主的女红是越发的好了,若是被云将军看见了,他一定会夸赞公主的。”丫鬟笑着奉承着。
南宫烟淡淡一笑,左看右看,甚是喜欢,可是当眼前闪现艾梓戴着那枚玉佩的样子,她的笑意就僵在了脸上。
“杏儿,你说云霆是真的对那个野丫头动心了吗?”
杏儿连连摇头,露出一副鄙夷的样子:“云将军怎么会看上那种没教养的乡间野丫头,她呀,连跟公主的比的资格都没有,公主,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云将军娶的人,可是公主你啊。”
南宫烟叹了一口气,这些话她不知道听了有多少遍,可是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那枚玉佩,会出现在她身上?”
杏儿这下语塞,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南宫烟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手帕,转眸轻声道:“我叫你打探的事情,进行地怎么样了?”
杏儿靠近南宫烟的耳畔:“已经完成了,人就在外面候着呢。”
南宫烟嘴角微微一翘,伸手示意:“那让他进来吧。”
杏儿走到殿外,招了招手,一个太监模样的人低头走了进来,跪在南宫烟的面前:“小的给公主请安。”
“起来吧。”
小太监站起,贼眉鼠眼地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了几张纸,放到了南宫烟身侧的桌子上。
“那个艾梓的身世背景,小的已经全部都打探清楚了,她就是王都的偷盗飞贼,名唤檐上飞,那日她偷了云将军的南海珍珠,所以云将军才一路追着她,一直到了日月城,期间,艾梓为了救出她的三个哥哥,得罪了黑虎帮,是云将军救了她,并且他们在陆游之的草庐中待过了一段时间。”
南宫烟翻看着搜集来的情报,越是看到最后,脸色就变得越发的难看。
“小的还打探到,这个艾梓是两个月前到南国的,并且对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好像是失忆了。”
南宫烟将手中看完的纸张扔到了桌角,周身散发着无形的怒气。
杏儿想出一计:“公主,如今我们有艾梓这些的罪证,我们完全可以去皇上那里告她,她的生死还不是都被公主捏在手心里。”
南宫烟眼睛微眯,摇了摇头:“不,与其那样,还不如来个瓮中捉鳖,那样她才没有翻身的余地。”
“公主的意思是?”
南宫烟得意一笑,目光落到了梳妆台上满目的珍珠宝石首饰还有放在一旁的剪刀上。
夜幕降临。
挂在半空中的月亮将银辉倾洒在兰苑的花草上,像是被白雪覆盖般的美丽。
艾梓此刻坐在屋前的台阶上,举目望着天上的月亮,脑子中全都是云霆的模样,他时而严肃,时而浅笑,时而温柔深情,时而清冷淡漠。
不知不觉中,艾梓的手就触碰到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