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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霆眸光微暗:“没有出什么事,只是和黑鹰出去找一个人而已。”
“哦”艾梓并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嘱咐道:“那你一路小心啊,我在家等着你。”
云霆的下巴抵在艾梓的小脑袋上,点了点头。
次日,天还蒙蒙亮,云霆和黑鹰就已经早早出了将军府的门。
王家村离王都快马加鞭少说也有半天的路程,他们到达王家村时,已经到了晌午。
村子并不大,正是吃饭的时候,家家茅草屋上,都飘起袅袅的炊烟。
云霆和黑鹰下马,牵着马,走进这村子,打听着张影的住处。
果然,有砍柴的老人给他们指了路,他们绕过几条小路,便来到了一茅草屋前,站在栅栏门外,还真看不出有人的模样。
黑鹰上前,扣了扣门,嚷声道:“有人吗?”
许久,并未有人做出回答。
黑鹰和云霆互望一眼,再次喊了两三声,简陋的院落里安静异常,云霆伸手轻推栅栏,竟然一推就开了。
他们走进了院落,并非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
灶台下还有燃着火星的柴火,这家的主人应该没有走远,或者根本就是在屋中。
云霆和黑鹰感觉有点不对劲,便放轻了脚步,推开了屋门,只听“吱哟”一声,屋内的一切简单粗陋,只是再往里面走两步,就看到地面的石砖上竟有一摊赤红的鲜血。
视线上移,一个粗布麻衣的男子仰面躺在床榻上,眼睛大大地睁着,表情惊恐,胸口心脏处一道明显的剑痕,鲜血未干,身体还有余温,显然刚被杀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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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要挟的条件
黑鹰探过了他的尸体,面露难色:“公子,这人应该就是张影,可惜,不知道是谁快我们一步,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云霆视线下移,不经意间却看到了角落有一块玄黑的牌子,他弯腰拾起,仔细地打量着,眉间一蹙:“线索没断,这是皇宫的令牌,看来我父亲的事情和皇上果然逃脱不了关系。”
黑鹰淡漠的脸上浮现出隐隐的担忧:“如果真是皇上,那这一切都不好办了。”
忽的,院落里从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兵器交叠的声音,云霆和黑鹰互视一眼,转身往屋门口走去,没想到,迎面却撞上了身穿官府制服的人,想必是个捕快。
云霆打量着眼前的人,奇怪,他穿的这一身捕快官服明显是王都官府的人,这王家村离王都远的很,怎么会?
捕快眼睛一瞥,便看到了躺在床榻上已经死了的张影,便双手抱拳道:“我接到匿名人士的信,说是有两个从王都的人要杀七年前平壤将军帐下副将张影,果然,现在被我逮给正着。”
黑鹰将剑横于胸前,上前一步:“你是谁?敢这么和镇远将军说话?!”
捕快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惊诧,冷笑道:“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这谋杀张影副将的人就是王都名声赫赫的镇远将军云霆,云将军,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说什么?!”黑鹰就要拔剑,却被云霆伸手拦住,他抬眸并未有任何的慌张:“看来这是早有准备的陷害,既然如此,那我如果打伤王都的官兵,再逃走的话,岂不是正中他人下怀,黑鹰,我们就跟他们回王都,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公子。”
云霆握着黑鹰的手,将拔出的剑重新按回了剑鞘当中,坦坦荡荡地走出了院子,却看到了院前竟停着两辆押犯人的囚车。
捕快满脸阴笑:“早就听闻,云将军的武功独步天下,所以属下实在是不敢犯险,云将军请!”
“我家公子,怎么能坐这样的车?!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云霆淡然一笑,转头向怒火朝天的黑鹰道:“奔波了一路,的确累了,坐囚车总比骑马要好,既然捕快大人给了我们这么好的待遇,如果我们不坐,岂不是驳了捕快大人的面子。”
“公子,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云霆看了看黑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便坐在了囚车内,悠闲地倚着,闭上了眼睛。
捕快朝黑影使了一个眼色:“你家公子都坐了,怎么我还要再三请你吗?”
黑鹰瞪了小人得志的捕快一眼,怒气冲冲地坐到了另一辆囚车上。
捕快本来以为这趟来,要抓住云霆和黑鹰还挺费劲的,没想到这云霆倒是耐得住性子,他得意笑着上马,一招手,浩浩汤汤的官兵压着两辆囚车往王都驶去。
南国王都。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云霆靠在发霉的墙壁上,目光盯着一侧透出些许亮光的窗口,脑海中不断想着张影的死相还有那块玄黑的令牌。
官府的官兵为了防止云霆会逃走,就给他的戴上了手镣,可是这手镣显然是为了云霆设计的,玄铁中的手镣带着铁刺,在犯人被拷上的同时,那数十根铁刺也一并刺入了手腕当中,如今疼痛虽然稍减,但是,双手却一点也使不上力气。
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出朵朵碎裂的红莲。
安静的气氛,斑驳的阳光,云霆根本就分辨不出,现在是何时何刻了。
这时,牢头带着一个人走到了云霆的牢门前,手脚麻利地解开了锁,让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