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时他弱得多），想起了他欠自己的人情，想起了他身边那个神秘阵法师苏晚，想起了他怀抱的那具散发着仙灵气息的冰雕……

“好。”良久，夜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威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她紫眸中的惊疑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缓缓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审视与……兴趣。

“刘果，你做得很好。”她缓缓起身，高挑的身影在魔晶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魔君巅峰的威压不经意间弥漫开来，笼罩整个大殿，让下方战将的头垂得更低。“这份投名状，本君收下了。碎骨堡一战，足以证明你的实力与价值”

她的目光扫过刘果，又掠过苏晚和赤练，最后在魅影所在的阴影处微微停顿。

“至于你带回的战利品……”夜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裂魂骨矛残骸和赤练扛着的巨骨锤上，“裂魂骨矛虽毁，但材料尚可，赐予苏晚研究。巴图鲁的‘碎颅战锤’，赐予赤练。魅影，赐‘暗影魔晶’一枚。”

“谢魔君大人！”赤练大喜过望，单膝跪地，声音洪亮。魅影在阴影中微微躬身。苏晚也抱着冰雕，微微欠身致谢。

“都退下吧。”夜刹挥了挥手，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刘果身上，“刘果留下。”

麾下战将如蒙大赦，恭敬行礼后迅速退出大殿，临走时看向刘果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忌惮。赤练扛着巨锤，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魅影和苏晚离开。沉重的宫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

空旷而冰冷的魔帝宫大殿内，只剩下王座之上的夜刹，与台阶之下的刘果。

夜刹缓步走下王座台阶，暗紫色的裙摆如同流淌的夜色。她走到刘果面前，距离不过三尺。一股清冷幽香混合着淡淡的铁血气息扑面而来。她比刘果略高，此刻微微垂眸，紫色的瞳孔如同最深邃的魔晶，倒映着刘果平静的面容。

“现在，没有外人了。”夜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仿佛能穿透人心，“能否告诉我，刘果。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玄魔巅峰？斩杀骨獠？还有……”她的目光仿佛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刘果所有的伪装，“你那吞噬本源，无视瓶颈，甚至能湮灭空间的……力量根源，到底是什么？咯咯咯，不说拉倒，不过我对你真的很感兴趣哦。”

大殿内，空气仿佛再次凝固。王座旁魔晶灯的光芒在夜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将她眼中的探究与那深藏的一丝对未知力量的渴望，映照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