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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苦。”荷回声音低下去,心情有些低落。
闻听此言,皇帝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他目光落在荷回脸上,眸光闪动,半晌,终于开口道:
“你以为,朕是因为你没护好孩子同你生气?”
难道不是么?
荷回抬起头,语气里夹杂着愧疚,“我听说您没了消息,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这才忽略了他/她。”
她懊悔自己的粗心,然而心里却清楚,即便时光倒流,她怕是还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这是她的皇爷,她的随之,她不能将他孤零零地抛在这儿。
她没法儿离开他。
他若是有个好歹,她也活不成了。
这念头很不理智,可是她没法子。
皇帝又不说话了,荷回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脊背上,垂下眼,却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那颤动很小,像冬日里水面上荡起的层层涟漪,轻轻的,毫不起眼,稍不留意便容易被忽略掉。
荷回身子一僵。
皇帝从未在她面前这样过。
在她印象里,无论发生什么,他从来是沉稳平静的,像是一块高大稳妥的磐石,替她顶起头顶这片天空,即便山河震动,他也依旧游刃有余,成竹在胸,好似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难倒他。
可是如今,他的手却在她够不到的地方,轻轻地打起颤来。
“皇爷......”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他,急道:“我往后再不那样冲动,会好好照顾孩子,不会叫他/她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您别再生我的气。”
她孕期本来情绪便不稳,如今乍然见皇帝这般,自然有些着急。
“朕确实生你的气。”皇帝转过头来,声音有些沉闷,“却并非为了孩子。”
荷回不解:“那是为何?”
皇帝抿着唇,转身将她重新妥帖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脊背喟叹道:“为了你。”
荷回一愣。
皇帝眸色沉沉,“你有孕在身,那般长途跋涉,若一个不慎,会发生什么?”
他终于低头与她对视。
“你会小产。”
她年纪小,不懂这些道理,只以为小产不过是失去个孩子而已,却不知对女子的身子伤害有多大,轻则疾病缠身,重则没命。
这种事情他从小到大不知看了有多少次。
对此,太祖爷时,一位姓齐的选侍最为叫他印象深刻。
她为了讨取太祖爷欢心,没日没夜苦练昆曲,却不知当时自己已有身孕,没多久就见了红。
齐选侍原本身子康健,小产后却疾病缠身,得了血山崩,每日缠绵病榻,疼痛难忍,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因她抚养过他一些时日,她临死前,彼时还是王妃的太后曾领着他前去探望。
即便过了这许多年,皇帝依旧清楚记得那日的场景。
满屋的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齐选侍躺在榻上,面无血色,瘦得已经没有人样儿,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像个垂死的老妪。
明明她还那样年轻,只是一场小产,却要了她的性命。
他没法接受荷回变成那样,连一丝一毫的可能都不能有。
在御医说出荷回有孕的那一刻,他心底里忽然没由来地升腾起一股难言的后怕。
这感觉波涛汹涌,瞬间淹没了他,以至于他感受不到任何新生命即将到来的欣喜。
明明他这样期盼这孩子,可那一刻,他满脑子想的,依旧是荷回,只有荷回。
是,她如今安然无恙,可万一呢,万一她在过来寻他的过程中发生意外,身子承受不住呢?
她会怎么样?
他根本不敢想。
从京城到这儿,路那样长,草原戈壁,大漠狂沙,她若是有个好歹,在那样的环境里瞧不见他,她该有多绝望。
他怨怪她不顾及自己的身子,责备王植他们不拦着她反而跟着她一起胡闹,他甚至生气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叫她担惊受怕,受了这样多的苦。
但他最怪的,还是他自己。
是他思虑不周,不曾安排好一切护好她,他只想着留下王植他们伺候她,却不曾意料到她会这般义无反顾地到这里来千里寻人。
他应该在离开京城前便再下一道圣旨,将她困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如此,她如今便能好好在宫里养胎,而不是在这里受苦。
皇帝下颚微微收紧,悄然闭上双眼。
荷回看着他发愣,未几,终于抬手去摸他的脸,他身子微顿了下,呼吸比方才稍轻。
她后知后觉,轻声问:“皇爷,您是在担心我的身子?”
他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她长途跋涉让胎像不稳,而是因为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子,叫他担心。
皇帝没吭声,只是掀起眼帘,瞧了她一眼。
只那一眼,荷回便知自己猜对了,瞬间有一股暖流在心头涌过,叫她整颗心为之发酸发胀。
她紧紧抱住皇帝,喉头有些哽咽,“您方才吓坏我了。”
皇帝喟叹一声,缓缓将手放在她腰间,“你才真要吓坏朕。”
他恶人先告状,“这般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儿,若真有个好歹,你叫朕如何?”
荷回搂紧他,摇头:“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您别因为这事儿不理我,我受不了,孩子也受不了。”
单这两句话,皇帝便自知此生彻底被她拿捏住,松开她,去捧她的脸,与她两相对望。
“荷回。”他唤她,“没什么比你的身子更要紧,别再叫朕这般担惊受怕了,可好?”
“往后无论朕在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