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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人所托,不能不来,来了就得把事情作个交代,这一点你们很够意思,总算把比武的事完满结束了!”
谢文龙叫道:“我们是希望你够意思,才对你如此客气,早知如此,我们一开始就出手对付你了!”
莫振南摇头道:“那恐怕不简单吧!如果你们抓不住我,对上面更无法交代了,我一个人留下,大家各凭本事讲一下,即使我又溜了,你们还可以对上面装糊涂!”
谢文龙怒道:“阁下想得太轻松了,如果我们公开缉捕,即使抓不住你,还可以在你朋友身上追究责任!”
莫振南哈哈一笑道:“谢大人出入公门多年,怎么还是如此天真,公事上最讲究的是真凭实据,如果你们抓不住我,凭空无稽,找谁来负责任,我的朋友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可以随你们欺负,必要时反告一状,你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留下私人解决,一方面固然出脱了朋友的麻烦,另一方面也是给你们顾全面子。”
谢文龙听着又是一呆,觉得又上了马容一个大当,莫明其妙地结束了比武,把他的责任整个交卸了!
谢玉茜怒冲冲地道:“这种人还跟他讲什么客气,活的抓不住就抓死的,今天绝不能再叫他逃出去!”
谢文龙也觉得没有别的法子可想,单刀一摆道:“朋友,你摆出本事闯吧!”
一刀劈进去,莫振南双钩斜磕,一钩去架他的刀,另一钩却反撩谢文龙的脖子,谢玉茜也抢身进招,她手中只有一把刀子,先替谢文龙挡住了那一钩,呛啷急响中,火星四冒,四件兵器几乎是同时交触在一起!
谢氏兄妹早已知道飞贼的手段,现在又是正式的拚命,所以出手很重,用足了全付力气!
莫振南的双钩都被震脱了手,连忙往高人凤身前冲去,高人凤身形一飘,上面双拳虚晃,底下却发出一腿,沉声大喝道:“躺下,你还想往哪儿跑!”
莫振南只顾招架他的拳势,没防备高人凤是三路出招,脚踝上挨了一腿,身子平空撞跌出去!
高人凤冲前要想抓人,客座中纱帘突掀,首先射出一点白影,飞向高人凤的跟前,高人凤身手矫捷,连忙举掌直拍,白影呛然堕地,却是一柄匕首!
接着有三个人冲出来,当头是一个中年妇人,后面是两个老头子,正是三友山庄中夜遁的凌寒梅与金节古直。
三人一字平列,挡住了高人凤,手中各挺一支长剑,高人凤赤手空拳,不敢贸然上前!
另外这边的谢文龙、谢玉茜、晏四,徐广梁与尤三贵也都挺着兵器赶了上来,晏四首先冷笑道:“凌寒梅,你一口否认与飞贼有关,现在怎么说呢?”
凌寒梅也冷笑道:“目前不是讲道理的时候,这个人我不能让你们抓走!”
晏四怒声道:“放屁,你知道他犯了多大的罪!”
凌寒梅冷笑道:“江湖人行事不能以常情来衡量,你无影神拳当年行走江湖时,也曾杀伤过人!”
晏四叫道:“晏四所杀的都是些十恶不赦之徒!”
凌寒梅道:“如果那些人该死,应该有王法去制裁他们,你杀死他们本身也犯了罪!”
晏四为之语塞,谢文龙道:“在下身掌执法之责,由我出头来缉捕他,你该没话说了吧!”
凌寒梅冷笑道:“执法当求公平,如果你把姓晏的先抓起来,我自然也让你把人带走!”
谢文龙也被她堵住了嘴,这时高人凤已经把莫振南遗下的双钩取到一把,执在手中道:
“四叔!大哥!这些人讲理是讲不通的,我们还是采取行动吧!”
凌寒梅一挺剑笑道:“还是这小伙子讲话有点见识,江湖上的是非曲直,只有在武功下求决定,你无影神拳当年所杀人未必个个该死,只因为他们武功不如你,所以才死无怨言,今天也是一样,你们有本事,别说是一个人,连我们也可以一起带走!”
谢文龙道:“你们本来也走不了,十天前你们杀害了一名官差,提督衙门已经明文通缉……”
凌寒梅笑道:“那家伙是自己找死的,可怪不了我们,谁叫他偷入民宅呢?如果他公开打着旗号前来,我们杀死他就成了造反,他象个小偷一样地模进来,死了也是活该,我想告到哪里,我们也占得住脚,这几天我们一直留在京师,怎么就没看见通缉的公告呢?”
晏四怒不可遏,直冲面前,凌寒梅用剑把他给逼了回来,谢玉茜也冲过去加入战圈,凌寒梅始终是一个单身迎战,金节与古直拿着长剑凝立不动,高人凤叫道:“大哥!他们是故意拖延,好叫那贼子脱身呢!”
莫振南已经爬了起来,站在凌寒梅等人的后面,呆呆地看着他们动手,金节回头一看,忍不住骂道:“混帐东西,我们豁出性命来保护你,你还不快滚……”
莫振南被金节一骂,才警觉过来,连忙转身外奔,高人凤急追过去,却被金节挡住了,谢文龙要退时,古直也挡住了,徐广梁与尤三贵也上了手,然而那三人联手为阵,长剑只守不攻,就是不让地们过去!
这边一共六个人,声势虽大,却一时也无法冲过去,莫根南被高人凤一脚踢伤了胫骨,行动很是不便,一拐一挠地奋力前进,他还想绕过客座,从出口处退去,金节急骂道:“蠢才,这是什今时候了,逃走要紧,还要挑大门走吗?”
莫振南苦着脸道:“我的脚受了伤,逃也逃不远,那边有我的马!”
金节叫道:“马容早把你的马牵走了,他是存心把你搁在此地!”
莫振南一怔道:“不会吧,我们说好的……”
金节气得跳脚叫道:“那种人还有什么道义,他恨不得你立刻被人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