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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凤道:“那倒不会,罗上春的年纪比师母大得多,可是师父初在别人的身上看见了一只凤钗,那凤钗正最师母之物!”
晏四道:“是谁?”
高人凤道:“粉面郎君秦守经!”
晏四双眉一挑道:“这个淫贼!”
高人凤叹道:“正因为秦守经的名誉太坏,我师父才对师母生了误会!”
晏四摇摇手道:“你师母是有名的侠女,秦守经却是声名狼藉的淫徒,刘半云怀疑他们不是太糊涂了吗?”
高人凤一叹道:“四叔可能不知道,秦守经与师母是姑表姊弟,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武功也出自一脉,后来因为秦守经人品不端,才绝了来往,可是师母念及亲谊,总是很客气地对待他,有几次秦守经被仇家围住了,师母还暗中管他解了围!”
晏四一叹道:“这种人死有余辜,救他干吗?”
高人凤道:“师母是秦家养育长大的,秦家又只剩那一条根苗,师母念及上一代的恩情,总是有点不忍心,为了这件事,师父与师母反目了好几次,最后总是师母流着眼泪解释过去了,我这一对师妹出生后周岁的那一天,秦守经又来了,说是得罪了几个厉害人物,追着他要杀他,请师父母帮忙,师父一顿臭骂将他赶跑了,从此就没有再见过他,谁知四年后,师父出外游历时,碰见他被几个人追击,就使用那只凤钗伤了来敌,师父是懂得解法的,把那几个人治好后,拿着取出来的银针来找师母……”
晏四道:“你师母既是与他有表亲,很可能把凤钗借给他防身!”
高人凤道:“不,师母与师父定情之夕,就把这一对凤钗送给了刘家作为定情的纪念物,如今有一只到了秦守经的手中,师母有口莫辩,她只说没有给秦守经,却无法解释那只凤钗的下落,我师父一怒离家,师母当夜就夺金自尽了,三个月后,师父回家,得知噩耗后,又外出找寻,他大概是想找罗上春问问清楚……”
晏四道:“那时罗立春已经死了!”
高人凤道:“可能是师父不知道这件事,回来后悔恨交并,终于在一个晚上举火自焚,那时师妹年纪还小,我把她们托给乳母扶育,只身流落江湖,一面探问秦守经的下落,一面打听罗上春的下落……”
晏四道:“人都死了,探听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高人凤道:“至少要证明师母清白无辜,才对得起他们在天之灵,可是一晃十几年,秦守经下落不明,罗上春也不知去向,那只凤钗更渺如黄鹤!”
晏四问道:“你师母说凤钗是罗上春偷去的吗?”
高人凤道:“师母说有此可能,然而出事的时候,罗上春已去了十年,师父自然不信!”
晏四道:“罗上春已经死了,他的后人突然出现,凤钗在龙琦君手中重现,自然是罗家的那个后人送给她的,可是这凤钗十几年前曾见于秦守经之手,怎么又会落到罗家后人手中去了呢?”
高人凤道:“这就是小侄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也是小侄要找到罗继春问问明白的!”
晏四又道:“秦守经所用的可能是别的凤钗吗?”
高人凤道:“不可能,这对凤钗是巧匠精制,剩下的一只一直由小侄带在身边,多少年来,小侄拿了原样,找过许多名匠,也无法再仿造一只,所以那只凤钗必是师母所失落的那一只!”
晏四默然片刻才道:“我与你师父师母都没见过面,可是对他们行侠除暴的行为却十分尊敬,事关一位武林侠女的名节,我也希望能弄个明白……”
谢文龙道:“那就很快点去找罗继春,至于这两个家伙,小怪想先捆上秘密送到提督府囚房里关起来再说!”
晏四笑道:“那不行,囚房里人多口杂,他们叫出来可不好,我老头子已经有了安排,尤三贵在楼下等着,叫他带回镖局里,让老徐去问问他们,他们跟罗继春从回疆一路来的,也许能刨出罗继春在回疆的根来!”
这个办法的确比较妥当,本家都不反对,高人凤笑道:“四叔,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晏四笑道:“那是玉茜通的风,你偷溜了出来,她在后面跟着,见你把文龙拖到这儿来,她火大了,叫我来给你们一顿大耳刮子,我知道你们来这儿一定有花样,倒是没有鲁莽,先上四海镖局,拖了尤三贵作伴,在隔间也招了两个粉头儿,听这边的消息……”
高人凤道:“您在隔间,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晏四道:“我现在是九门提督的总监察,凭这块招牌,窑子里也得买帐,敢告诉你们吗?”
高人凤讪然一笑道:“幸亏是您老人家,如果换了别人,消息岂不走露出去了,这地方真是靠不住,我化了上千两银子,把地方全包了下来,他们还敢收留外客,明天非要他们退银子不可!”
晏四笑道:“你先别心疼银子,明儿见了玉茜,看你们哥儿俩如何交待,一对难兄难弟,跑到堂子里取乐来了,连累我老头子也跟着你们不正经!”
大家哈哈一笑,总算把紧张的气氛冲淡了,晏四从楼下把尤三贵叫上来,将贾行飞与贺志杰交给了他。
然后五个人踏着夜色,一直向西直门外行去,谢文龙道:“这一去可能又会有一场凶杀,二位刘小姐……”
刘翩翩一拍腰间道:“我们姊妹都带着兵器,谢大人无需为我们操心!”
谢文龙见她们身边很平贴,以为最多带着一柄匕首,皱眉道:“那贼子身手不凡,短家伙恐怕不管用!”
刘翩翩一按腰下,亮出一道寒光,足足有三尺多长。
那道寒光只闪了一闪,很快又收了回去,谢文龙只知道那是一支软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