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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他又干了什么坏事!”
高人凤道:“他对那位小姐还没有死心,想利用莫振南这种事作为要挟,胁迫那位小姐的父亲丢官,然后再把女儿嫁给他!”
盛九如道:“不会吧!”
高人凤道:“罗继春派了两个手下冒充保定府的官人,就是想干这一手,幸亏被我碰上了……”
说着将贾行飞与贺志杰到衙门投文的情形说了一遍,最后道:“他的意思是取得龙正堂的亲笔字据,以为要挟,如果龙大人不答应,他就要以字据为凭,告到御史衙门,害龙大人家破人亡!”
盛九如沉吟片刻道:“这小子是太辣手了一点,可是我想他目的不在此,最多是用来威胁龙锦涛把女儿嫁他!”
谢文龙道:“不可能,龙大人铁面无私,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与飞贼有染,他会先杀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再自求一死……”
盛九如道:“当大官的人最重视身家名誉,我想他不会如此轻率从事!”
谢文龙道:“再晚与龙大人相处有年,知道得很清楚,目前他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做出有败门风的事,否则早就活活气死了……”
盛九如道:“那就由他去气死好了,罗继春除了出身不佳外,并不是个坏人。他瞧不起江湖人,才阻扰儿女的婚事,气死也是活该!”
谢文龙神色一变道:“盛前辈,这话就使再晚不服气了,如果你有个女儿,肯把他嫁给罗继春吗?”
盛九如道:“为什么不肯,江湖人嫁江湖人……”
高人凤笑道:“没这个可能,我一辈子当不了大官,完全是站在江湖人立场上讲这句话,你们是江湖人,对罗继春应该尽力帮忙才对!”
谢文龙沉声道:“江湖人之间固然有互助之义,可是更有恩怨分明之认识,前辈这番论调,再晚不敢附和!”
盛九如笑道:“龙锦涛对你不过是一番提拔之恩,实际上也是在利用你,谈不上什么恩情!”
晏四一笑道:“老狐狸,原来你根本没弄清楚,龙锦涛对文龙说不上什么恩情,对他死去的老子却着实出过一番力,当年谢万里受仇家所诬,陷身囹圄,是龙锦涛一力替他洗刷的,因此谢万里才叫文龙必须报答此恩!”
谢文龙正色道:“龙大人泽及先人,再晚任职公门就是报他的恩情,如果有人要伤害到龙大人,再晚一定舍命以赴,不让人得逞!”
盛九如一怔道:“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大的曲折,难怪各位对罗继春紧迫不放了……”
晏四道:“我们原来准备借莫振南的机会放过此事了,可是罗继春又玩出了这一手,我们当然要追究到底!”
盛九如愕然良久,才轻轻一叹道:“那我也管不了啦,随便你们去闹吧!”
高人凤道:“看在先师的份上,你至少该帮个忙!”
盛九如道:“你师父母之死,我间接要负点责任,可是事情都说穿了,与罗继春并无关系,你们该去找秦守经!”
高人凤道:“秦守经的凤钗又到了罗继春手中……”
盛九如道:“我没有听他说过,不会错吗?”
高人凤道:“莫振南就是被那凤钗中的银针杀死的,凤钗现在龙小姐手里,而且是罗继春送给她的……”
盛九如道:“这些我都不知道,如果罗继春再来,我会问问清楚,而且找到秦守经后,我也不能饶他,一来是报复地愚弄我的仇恨,再者也是替你师父母尽点心意,这样你们总满意了吧!”
正说到这里,忽然内间一亮,冒出熊熊的火焰!
盛九如神色一变道:“有人放火!”
首先抢往门口扑去,可是里屋白光一闪,有人用刀朝他砍来,势于十分凌厉,把他逼得退后!
晏四冷笑道:“老狐狸,你又在弄狡猾了,屋子里明明有人,那小子还没有走吧!”
盛九如怒声道:“胡说,那分明是个女子!”
晏四不禁一怔,刘翩翩与刘真真急于找到罗继春问明秦守经的下落,自然不肯相信,两人山拉彩虹剑,同时抢进屋去,可是迎面一片火光逼得她们退了出来!
晏四抢到门口喝问道:“里面是谁?”
屋中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四叔,是我,那贼子一定藏在屋里,我要烧他出来!”
那分明是谢玉茜的声音,众人仅是一惊,谢文龙急叫道:“妹妹,你疯了,快出来!”
他想扑进去,可是门口的火势太猛,谢玉茜的声音又在里面叫道:“他出来了,快堵外面……啊……”
最后一声惊叫的是继两三声金铁交鸣之后再发出的,分明是两个人已动了手,而且谢玉茜还受了伤。
高人凤脱下身上的外衣,裹着头,就地一滚,冲进火堆里,没有多久,他抱着谢玉茜又冲了出来,两个人身上都着了火,因此他不敢怠慢,继续拖着谢玉茜满地打滚,其他人也七手八脚地帮忙熄火!
好不容易把他们身上的火扑炼了,高人凤的头发都烧焦了,满脸黑灰,狼狈不堪地站了起来。
可是谢玉茜却昏厥在地下,一动都不动,她的手中却握着一个刀柄,连着寸来长的刀刃,其余的部分好象是被什么利器削断了!
谢文龙手足情深,连忙上去摇着她大叫,谢玉茜却牙关紧闭,一声不发,晏四道:“她身上没有伤,恐怕是受了点穴手法……”
谢文龙连忙又检查了一遍,摇摇头道:“没有,她的脉象通畅,并无受阻的现象!”
盛九如道:“是不是受火气所遏闷昏了过去?”
刘翩翩蹲了下去,用手拨开紧闭的眼皮瞧了一瞧道:“师哥,你来看看,恐怕是中了毒!”
高人凤连忙弯腰省视片刻,然后沉声道:“不错,大哥,兄弟救人要紧,请你不可误会!”
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