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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念我们一点微衷,应该不忍拒绝吧!”
谢文龙道:“高兄受了伤体力未复,今天绝不能动手比剑!”
郎士英冷笑道:“他哪里象个受伤的样子,象家师那样躺在床上,一口连一口的吐血,那才叫受伤!”
谢文龙还要开口,高人凤却抢着道:“但不知是哪一位赐教?”
郎士英招招手,一个年青人走了过来,郎士英介绍道:“他叫娄土豪,是家师的族侄。”
娄土豪只淡淡地一拱手,随即沉声道:“姓高的,撇开别的事情不谈,你伤了我的伯父,折败了娄家的盛名,我也要找你一战,你肯应战最好,如果你没种,推说身上有伤,我也不勉强,现在你当着大家折断佩剑认输,哪一天你自认为伤好了,可以再来找我!”
谢文龙怒声道:“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娄土豪冷笑道:“谢大人,我伯父躺在床上朝不保夕,我做子侄的提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剑手的名重于生命,姓高的如果是条汉子,他就应该有个交代!”
说完又转脸向高人凤道:“姓高的,虽然你深藏不露,可是比武那天,两位监场的武林前辈都看出你的路数,史云程前辈认定作是彩虹剑客刘半云的门下,所以我今天才对你提出这个要求,当然接受不接受还在你,你在冯老侯爷府上做客,看在侯爷面上,我们也不能硬拿你怎么样,不过刘半云英雄一世,他的弟子总不能太窝囊吧!”
高人凤沉吟不语,娄土豪追着他道:“如果你不承认是刘门的传人,这件事自然也算了,我伯父折在一个无名小辈之手,我们只好认倒霉!”
高人凤拔出佩剑,谢文龙大为紧张,连忙叫道:“兄弟,你别太冲动了,要不我替你一场吧!”
高人凤苦笑道:“他们真厉害,抬出我的师门来了,大哥能替得了吗?”
谢文龙十分焦急,可是他也了解江湖上对师门声誉重于一切,排了命也得撑下去,只得低声道:“兄弟,想想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高人凤不去理他,娄土豪也抽出了剑,准备对阵了,可是高人凤两手一拗,竟然把自己的佩剑折断了,丢在地上道:“我认输!”
这个举动大出众人意外,一时没有人能出声讲话,高人凤冷冷地道:“你们满意了吗?”
大家还是不开口,只有谢文龙道:“兄弟,大丈夫能曲能伸,徒逞血气之勇是很愚蠢的事!”
高人凤凛然遭:“大哥这话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可以用在其他人身上,但绝不能用在江湖人身上,江湖人所争者唯一个名,但不是虚名,是基于侠义的信条,保全荣誉的一种崇高的行为表率,和忠臣的气节,烈妇的操守一样的伟大不朽,为了争取这种名,断头流血在所不惜!”
谢文龙被说得满脸通红,只有郎上英讥笑道:“那高兄折剑认输是为什么呢?”
高人凤正色道:“你们把娄子匡的晚景说得那么凄惨,姑不论是真是假,我都觉得很抱歉,折剑认输是为了对一位剑手暮年的敬意,因为我胜他并不是靠着真本事,这样做也不算是侮辱他!”
娄土豪怔了一怔才收剑道:“姓高的,如果没有这番解释,我说什么也不肯接受,现在就算了……”
高人凤却叫住他道:“你能算我不能算,我折败你伯父时并没有亮出师门的招牌,所以我折剑认输只代表个人的行为,刚才你始出我师门的招牌再向我挑战,我要以刘半云弟子的身份接受你的挑战!”
说着以极快的动作,抽出了身旁冯国材的佩剑,低声道:“对不起,暂且借用一下!”
单手挽了个剑花,试试轻重后朝娄土豪一抱拳道:“请赐招!”
娄土豪怔了一怔道:“你当真要动手吗?”
高人凤探剑前刺,在他面前一掠而过,娄土豪连忙退后,衣角也被划破了一点,脸色大变,高人凤冷冷地道:“这就是答复,如果你的剑是拿在手,我就准备刺你的胸膛……”
娄土豪开始现出了极度的不安,提剑柄的手也开始发颤,额上微观汗珠,以颤栗的声音道:“这是侯府,如果出了人命,大家都脱不了关系!”
高人凤冷笑道:“没关系,我只是一介乎民,你有这么多有势力的朋友撑腰,杀死个把老百姓算得了什么!”
娄土豪仍是颤声道:“话不能这么说,京师辇毂重地,不允许私斗,更何况是出人命呢,谢大人,你是专门管这种事的,难道你放弃你的职守了吗?”
谢文龙见娄土豪忽然变成这副虎头蛇尾的情状,倒是大感意外,一时不知如何处理,高人凤冷冷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是心甘情愿接受你的挑战,即使死在你的剑下,我大哥也不能怪你!”
娄土豪乞怜地望着谢文龙,谁知谢文龙竟把头排开了,而高人凤挺剑又逼了上来,厉声道:“你如果再不拔剑,我就顾不得比武的规矩了,反正是你先开端的,我也打过招呼,杀了你也不会犯死罪!”
娄士豪的手一直按在剑把上,就是不敢拔出来,马容忍不住道:“土豪,你可不能给老师丢人,就是拚上一命,你也得撑下去!”
娄土豪受他一催,干脆将手放开了道:“要拚命你们自己拚好了,为什么叫我来送死!”
马杏沉声道:“土豪,这是你自愿的,可没有谁逼着你,而且你还接受了代价!”
娄土豪叫道:“那三千两银子本来就是我赌输的,我只还了赌债,一文都没捞到手,白赔上一条性命我可不干,我回去向伯父领罪,叫他把银子还给你们,你明天上我家来拿好了!”
说完他竟回头走了,大家发了一阵呆,郎士英道:“马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