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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腕害人,但这些并不能增长你的真功夫!”
高人凤徐徐抽出腰间的佩剑,神态从容地笑道:“夫人见教极是,不过高某也曾有幸与夫人交过一两次手,高某并未靠着心机而取进……”
凌寒梅沉声道:“就因为你太狡猾了,我们在动手时,不得不分神提防你另施狡计,才着了你的道儿……”
高人凤一笑道:“那么今天夫人是有备无患了?”
凌寒梅回头朝林上燕道:“你怎么说?”
林上燕徐徐摸出一样东西,正是那只紫凤钗,擎在手中道:“高人凤,这是你师母的东西,我不想用来对付你,因此我希望你懂得自爱!”
高人凤咧嘴笑道:“这话是怎么说?”
林上燕道:“凌大姐为了古直的一只手,要跟你作一场公平的决斗,特别请我来料阵,如果你在决斗中耍什么花样,我用里面的毒针来惩戒你!”
刘翩翩怒道:“你陷害了我母亲,还拿她的东西来威胁我师兄……”
林上燕淡淡地道:“不是威胁,我想你母亲在场也会同意的,彩虹剑的后人应该在真才实学上胜人克敌……”
高人凤笑道:“假如对方用狡计来对付我呢?”
林上燕顿了一顿,才说道:“凌大姐不会是这种人!”
高人凤道:“那可说不定,她使用毒药也是行家,就在离此不远的池塘里,他们曾经用毒药杀死谢大哥的一名手下……”
盛九如道:“今天不会有这种事,凌夫人只要求我们支持一场公平的决斗。”
高人凤道:“你们光限制我就不公平!”
凌寒梅沉声道:“假如我有这种情形,林上燕也可以用毒针对付我,这够公平吗?”
高人凤想想道:“公平!”
谢玉茜忙叫道:“不行!高师哥为了替我解毒,自己也中了毒,体力未复……”
凌寒梅怒道:“你心疼,就由你代表他出来好了!”
谢玉茜一摆双刀,跳出来道:“出来就出来,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高人凤却含笑把她拦住了:“玉茜妹子!还是我来上场吧。这些人都自命为天下第一剑手,最看不起使用别种武器的人,你接斗会令他们不高兴的。”
凌寒梅傲然一笑道:“当然,枪为兵中之王,剑为兵中之圣,只有这两种兵器才是正统的武学。”
高人凤微笑道:“我记得你两个从人所使的武器是锄头扁担,那是不是旁门左道?”
金节忍不住怒声道:“小子!你别在口头上耍轻薄,我们的兵器虽然不入流,可我们的招式却是正统的枪法!”
高人凤故意瞪大了眼睛,装作不懂道:“正统枪法有三,乃杨家枪、岳家枪与王家枪,没听说你们太极门也擅枪法,更没听说锄头也能照枪法来使……”
金节愤然一摆铁锄叫道:“小子,你上来试试!”
凌寒梅拂然道:“老金,你跟我争起来了?”
金节气呼呼地道:“主人,这小子欺人太甚了,请主人赐准,老奴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这两个老家人名虽为奴,实际上却是凌寒梅的义兄,情逾手足,更有一点奇异微妙的感情在内,因此才引起了罗上春的误会,于花烛之夕愤而出走,他们才又自请退而为奴。凌寒梅自然也不能在他们面前过分搭架子,尤其是高人凤侮辱他的这些话,更使她受不了。所以金节坚持要出战时,凌寒梅也不能再阻止他,只得退后一步道:“那当然可以,不过你拿的不是真正长枪,出手时会受很多牵制……”
金节摇头道:“没关系,这锄头虽不能刺,却可以砍劈,等于是枪中夹斧,还可以多占一点便宜!”
说完,一举铁锄吼道:“快上来受死!”
高人凤鄙夷地道:“你不够资格!你既然要讲究兵器,我也得端端架子,维持一个剑手的尊严。”
金节怒吼道:“你这种臭小子还配称为剑手?”
高人凤傲然道:“大内供奉,宫廷剑术教师,该是第一流剑手了吧?可是那个姓娄的在我剑下栽过跟头!”
金节冷笑道:“那是你使弄狡计!”
高人凤淡淡地道:“高手斗智不斗力。”
金节早已怒不可遏,一锄劈了下来,挟具泰山压顶之势。
高人凤见来势太凶,闪身避了开去道:“话还没讲完就胡乱动手,这是无赖的行径,高爷乃堂堂侠士,岂能与这种鼠辈交锋!”
金节不理他的冷嘲热讽,一劈落空,双手握住锄柄中腰,用杆梢横扫过来,继续进击,高人凤只得又躲开了。他的剑虽然握在手中,却不能贸然招架,因为对方虽然用的是锄头,的确是按照枪法施展,十分紧密。
再者,那锄头的杆柄是上好的枣木所制,坚硬不逊钢铁,剑锋未必砍得断,份量又重,碰上去只有自已吃亏,何况新创未愈,体力也未恢复,万一将剑击脱了手,即使不送命,丢人也颇为不值。
金节见他不还手,进逼得更凶,直劈横扫,一招接一招,将高人凤逼得团团乱转。刘翩翩在旁看不过了,大声叫道:“师哥,你还手呀,光躲可不是事!”
高人凤笑道:“急什么,我喜欢捉迷藏,难得这老家伙童心犹在,也爱这一套,我陪他多玩玩好了!”
金节连发了二十多招,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略略有点气喘,可是手下仍不肯放松。凌寒梅知道高人凤的用意在损耗他的气力,忙也招呼道:“老金,也别太使劲了,这小子在拿你开胃呢!”
金节气吁吁地道:“没关系,让他耍好了,彩虹剑的门人如果用这种方法胜了我,也算替他在地下的师父增光!”
这句话太重了,高人凤脸色一沉道:“老家伙!你别扯到我师父身上。”
金节冷笑:“为什么不扯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