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欢庆胜利的庆功宴,这次比武,可以说是大获全胜,虽然只折了一场,那是方梅影输给了娄镜清,但是娄老儿自己很谦虚,并不以此为矜,反而向四君子赠了一方匾额,央请天下第大手笔纪晓岚学士亲书题了“侠中君子”四字贺辞,亲自送到了四海春向四君子致贺。
提督正堂龙锦涛是主人,可是座客俱为江湖游侠之土,他倒是很识体,循礼敬了大家三杯酒后,立刻告退了,由总巡捕代表主人向大家劝觞,那倒不是他搭架子,事实上有他在座,大家反而别扭,而且那些代表提督衙门参与比武的人,除谢文龙外,没一个真正座于官方的,他们客串登场,也是冲着谢文龙的面子!
所以谢文龙才是名副其实的主人,龙锦涛一走,他立刻成了大家包围的目标,而谢文龙也的确值得骄傲,尤其是他最后那一场,力挫国师铁汉赫连,完全是靠着真才实学!
谢文龙酒量,也挡不住那么多人的进攻,所幸有个义弟高人凤在暗中撑持着,再加上刘家一对姊妹化巧语解颐,总算没被灌醉,酒酣兴浓,娄镜清这才发言道:“谢大人,老朽以前有眼无珠,对大人种种成就,总以为是晏老英雄在背后撑腰,直到比武那天,才知大人深藏不露,虚怀若谷,实不愧为一代人杰!
谢文龙被说得很不好意思,连忙道:“再晚何德何能,敢当此誉,再晚少年失诂,浅薄微技,确是靠着四叔教诲提携之恩!”
娄镜清笑道:“谢大人不忘根本,固然是子侄辈的本分,但老朽说句不知进退的话,昨天刀毙赫连的那一着,绝非晏老英谁所授!”
晏四也笑道:“小老儿论拳脚功夫,或许还能勉强算点玩意,至于兵刃方面,小老儿不过略知皮毛而已,文龙的成就一半是他先人的遗荫一半是他自己努力,至于他格毙边僧的那手功夫,则得自另外一位高人的指点,与小老儿毫无关系!”
娄镜清忙问道:“那位高人是谁?”
谢文龙十分为难,不回答不好,回答更不好,无论如何,总不能把龙琦君给说了出来,幸好高人凤替他回答道:“那位高人物化多年,而且从未留名人间,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再者谢大哥不过是得到一点启示,这手功夫除了谢大哥外,别人也用不上,因此这一招算是谢大哥自己独创,也说得过去!”
高人隐士不愿现名者很多,大家听高人凤一说,自然不便追问了,娄镜清却道:“老朽还想多问一句,赫连的气功与宗喀巴不相上下,谢大人先前也用刀砍中他几次,一无所伤,何以那一刀背,反而能破了他的气功呢?”
动手的情形有目共睹,对于内情却无人得知,所以娄镜清问出这个问题后,大家几乎一致要求,请谢文龙作个解释,又使谢文龙沉吟起来!
晏四笑着道:“文龙!我看说出来也没关系,反正以后没机会用到这一手了!”
谢文龙这才拔出自己的宝刀,指着上面扣住钢蒂的三个小钢蒂道:“真正的关键在这三个钢蒂上面!”
娄镜清不解道:“这三钢蒂难道能胜过刀锋之利?”
谢文龙摇头道:“不是的,这三个钢蒂很普通,可是它们的距离与我所攻的部位,恰好能暗切逆穴诀法之决要!”
大家又是一怔,懂得逆穴手法的人倒是明白了,天马行空史云程恍然长叹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真是太巧了,难怪赫连一身气功,也抗不住大人一击,也难怪他死得一点伤痕都不见!”
晏四笑道:“这种手法也只有用来对付赫连那种人,普通人只要一处穴道受制就够了,不必那么费事……”
史云程笑道:“而且也只有谢大人能施展这种手法而收功,试想换了别人,最后只能同时施点两处,而且也无法把指劲透过赫连的护体气功……”
晏四笑道:“所以这个风头只好让他去出了,如果别人也能施展,老头子早抢上去露脸了!”
娄镜清叹道:“谢大人凭此一招,已是天下无敌了!”
晏四道:“那倒不见得,这一招对娄老就未必有用,娄老的神剑施威,他的刀根本递不进去……”
娄镜清哑然失笑,然后道:“可见中原武功之道,互生互灭,相克相成,根本就没有天下第一这回事,长于此者短于彼,老朽先前坐并观天,以一剑之成,轻天下士,实在幼稚得可笑!”
这才是武学的至理名言,大家都有所感,亦有所悟,一的座中的气氛更融洽了。史云程又道:“无论如何,谢大人技克边僧,总是值得恭贺的,大内为了对付这两个边僧,责成在我们身上,一年多来,伤透了我们的脑筋,谢大人此举,真替我们解决了一个难题!”
高人凤笑笑道:“这件事再晚也有个耳闻,而且听说三位与之联盟之际,也曾透露出有制服之策,史前辈能否指教一下吗?”
史云程脸色一红,低声道:“说出来很丢人,我们原来的计划是等他们十分跋扈时,再相机除去,手法当然不会太光明,而且可能引起隐患,绝不如谢大人服之以威光明堂皇!”
高人凤道:“倒底是什么方法呢?”
史云程道:“娄老跟他们数度较艺,已经摸清他们的练门在脐眼上,只有密求利器,出其不意而刺杀之,那很困难,下手的人必须剑术极精,而且还要有一柄利器,同时必须得两个人同时出手,如果有一个人不成功,那后患就大了,这两个边僧以一身无敌的横练功夫,如果存心图谋不轨,即使直入禁宫行刺圣驾,也没有人能挡得住,宫中论剑术造诣,只有娄老一人达此标准,所以两三年来,一直在物色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