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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踮了踮脚,“就比如,你就爱编排我,也是成了习惯,改一点会死吗?”
“不会。”沈浩老实答道,却又是反口道,“只不过,这一天就会过得极为不畅快。”
柳小桃白了沈浩一眼,气冲冲地端起桌上的茶盏闷了一大口,一转头,就是噗地一下,均匀地喷在了这封信上。
“这是……生气了?”沈浩下意识地就是要去用手擦干这信,却是被柳小桃两只小手一抓。
“你仔细看看?”柳小桃朝这已经尽湿的信纸努了努嘴。
只见这墨都已经化开的信纸的左下角,绽出了两三点如梅花红艳的小红点,刚才信纸还是干的时候,浑然和这信纸一体,竟然丝毫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
柳小桃上前凑了凑,确认了一番,点着头道,“是女人用的脂粉,之前我和明月一起看信的时候,就觉得这信香喷喷的,这信,是女人写的。”
“是温碧仪。”
“不是,”柳小桃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温碧仪的嫌疑是最大的,也是最容易让人怀疑的一个,可是温碧仪早上才被老夫人罚了回潇湘院思过,断不会这么着急再动手,“温碧仪不过虚岁十八,用的都是嫣红或者粉红,你看这脂粉的颜色红而艳丽,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用的。”
沈浩思忖片刻,骤然心中有了主意,却是犹豫不决,始终,还是没有开口告诉柳小桃,毕竟,真是那人的话,这事情,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不过,是谁都不重要,”柳小桃咧嘴一笑,沈浩一看这笑容,就知道,这小鬼又有鬼主意了。
“听你的。”沈浩宠溺的一笑。
“你还没听我说什么呢,就听我的?”柳小桃反问道。
“恩。”沈浩依旧是挂着那副温柔的笑颜。
自己已经是甘当眼前这个小鬼的忠实后盾了,无论这小鬼出什么主意,上刀山,下油锅,自己都会毫不伶惜地让自己的好兄弟莫白上的,是的,眼都不眨一下,至于其他的,自然就是自己来了,咳咳,正是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谁知柳小桃却是盈盈然来了句,“既然都听我的,就先来两只双木堂烧鸡,两只烧鹅,还有你院子里的王大厨的红烧肉、狮子头……。”
“佛跳墙,翡翠玉蓉汤,这是最后两样,客官,菜都上齐了,慢用。”掌柜的麻利地亲自端过最后一道翡翠玉蓉汤,稳当当地放在这印花的桌布上,又是哈着腰,向坐在主位的这位贵客点头哈腰地鞠了个躬,才是关上门出去。
今个是正月初七,过完今天,年也就算是过完了,按照惯例,今天镇远候都会带着家人到这巴陵城最好的酒楼天香阁,定下那间最好的雅座,一家团聚,好好品尝一顿年夜饭。
这一天,老侯爷也会格外的开心,不仅仅是这一家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吃顿饭,更重要的是,开国候杜申明再怎么想和自己作对,这年总是要回家过的,于是乎,每到这时,也是老侯爷耳根子最清净,心情最为舒畅的时候。
可今天,却是个例外。
“好了,你也别哭了,日日年年都是说这句话,说多了就可以把二弟给救活吗?”
老侯爷华发已生,可是眉眼间还弥留着年轻时潇洒倜傥的痕迹,言语间,更是透着股不可逾越的威严,而此时,一边哭哭啼啼一边挨着老侯爷骂的,正是这以治病为名在寺庙待了许久的二夫人常氏。
这一桌坐的人不多,除开老夫人、老侯爷和这常氏,也就只有带着柳小桃的沈浩,和即将出嫁的侯府三位小姐。
其余的几位小姐都坐在外厢里,听不到这里头的讲话。
“我……我只是替碧仪觉得委屈。”常氏非但没有收敛,此番,反而是哭得越来越大声起来,“你说,我那妹妹才死,碧仪她爹就立马纳了新人,碧仪从小没娘,好不容易嫁入了侯府,还是个做小的,做小的也罢,女人嘛,不就是求夫君疼爱,家庭和睦,和如今碧仪呢,就是为了一点点小事,就被软禁在潇湘院里抄佛经,自己的夫君,却是和别的女人同出同进,我到底是她的姨妈,我看着,心里就是不舒服。”
此话一出,在坐的不禁都是皱了皱眉,这常氏,起先就在府里惹事,老夫人让这常氏随着自己去寺庙礼佛,特地将她留在那,让她修身养性,把性子放和缓些,没想到,这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了。
“婶娘说的真是奇怪,”沈浩打了个哈欠,又是捏起一只龙虾慢慢剥起来,“碧仪是妾室,不是正妻,正如婶娘说的,这碧仪既然入了侯府做小的,就该知道做小的规矩,她嚣张生事,私闯其他姨娘闺房,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沈浩说完,又是一脸宠溺地把剥好的虾尾放在柳小桃的碗里,还特地嘱咐了一句,记得蘸酱料。
这一言行,无疑又是激怒了常氏。
“你一个小辈的,居然这么和我说话。”常氏本身就是个生得极美艳的人,此时凤目一瞪,果然还是瞪出了几分气势。
“荒唐,”沉默已久的老夫人终于是开口了,作为全家最为德高望重,浑然一个主心骨的老夫人的话,向来都是最有说服力的,“常氏,你别忘了,你不过,也是个小辈,我在的时候,你居然也敢这么放肆吗?”
是啊,常氏居然脑子一热,忘了这桌上还坐着一个侯府辈分最高的老夫人,徒然,就是拿着辈分去压人,真是找死。
“老夫人,我只是……。”常氏一下就是萎靡了下来。
“碧仪抄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