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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死对头一起合谋谋反,居然还有人信了,而且,这信的人,貌似还是当今皇上。
反正,如今这两人一个被困在牢狱里,一个被囚在侯府里,如今朝堂上,一半都是宋家的人或者宋家的门生。
柳小桃抬头看着天空,天之际,灰蒙蒙的,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风雨。
如今马车队伍已经行到了秦岭,歇在山腰处的一间小客栈里,虽然简单,但里面的布置也是应有尽有。
吱呀一声,是沈浩开门进来,布置好了外面的部署,匆匆回来,已经是月上柳梢时分了。
“回来了?”柳小桃收回一直望天的眸子,山里夜凉,柳小桃除了一身穿花蝶纹束胸外,还披了件宽松的袍子,看着沈浩进屋,就是迎了上来。
沈浩才走了几步,仔细打量了柳小桃一番,头却是一偏,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这袍子哪里来的?”
柳小桃扯了扯这宽大得有些异常的白色长袍,认真回了句,“不知道,从包袱里拿出来的,是不是大了些?我是不是又瘦了?”
沈浩脸上挂着愈发明显而狡黠地笑,一点点地凑到了柳小桃身边,一把搂过柳小桃,开怀地笑道,“媳妇儿,你穿的这件袍子,是我的。”
柳小桃一怔,扯了扯这宽大得可以装得下两个自己的袍子,自己居然可以犯这样的错误,低着头,柳小桃只想钻到地缝里去。
沈浩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搂住柳小桃,啪嗒对着柳小桃的脸颊亲了一口,“媳妇儿,你犯糊涂的样子真是越来越讨我喜欢了。”
柳小桃冷眼一瞪,回了句,“你夸起人来真是越来越像损人了。”
沈浩偷笑,扳过柳小桃的身子,下一秒,整个屋子却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桌上的烛火突然灭了,袅袅的青烟还在挥散着。
柳小桃的小手抚在沈浩依旧滚热的胸膛,感受着沈浩随着脉搏起伏的呼吸,小手推了推,嗔怪了句,“你也太急了。”在柳小桃看来,一定是沈浩鬼心起了,不知用什么法子灭了烛火。
沈浩身子僵了僵,只是低声附在柳小桃耳边说了句,“媳妇儿,这烛火,当真不是我灭的。”
话语刚落,几道暗箭就是从纸糊窗户外唰唰地射了进来,邦邦邦,沈浩抱着柳小桃往地上一倒,那几道冷箭就是从两人方才站的地方扫过,钉在了前头的柱子上,入木三分,可见力道狠劲。
敌在暗,我在明。
那群暗卫呢?吃饭去了还是集体上茅房了?
隐约间,沈浩耳尖微颤,似乎都听到了拉动弓弦的声音,看来,暗箭不成,人家还准备了箭雨伺候,能这般熟悉自己行踪和位置的人,果然是不容小觑的。
“躲到屏风后面去。”沈浩把柳小桃往安全的地方推。
“那你呢?”柳小桃拽着沈浩的衣角,自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是帮不上忙的,可是,自己也不甘心让沈浩一个人面对。
“他们伤不到我的,乖,快去。”沈浩催促着,随手操起了洗漱架上的铜盆。
咻的一声,一道利箭穿透了纸糊窗户,又是朝着沈浩射来,沈浩拦着铜盆一挡,砰的一声,那一箭,直接就钉在了铜盆上,只隔咫尺的柳小桃身子一颤,自己第一次这么接近危险和死亡,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走!”沈浩拉着柳小桃躲到屏风后面,这屏风不比侯府的紫檀木屏风,不过是普通材质做成的,定是抵抗不了多久。
沈浩沉眉,一手将柳小桃拉低,一手将铜盆奋力朝着打开的朱漆窗脚一扔,黄澄澄的铜盆似一簇流星,直直地朝着外头飞去,这么大的动静,歇在底下的暗卫一定会发现的。
果不其然,就在箭雨啪嗒嗒地才射了一阵,外头就是响起一行急促的脚步声,紧张而不慌乱,节奏有条不紊,继而,就是传来了几声闷哼。
不一会儿,刀疤汉子就是握着弯刀来报。
“正使,总共五个人,已经全部解决了。”
许久,屋子里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刀疤汉子继续扬声禀报了一次,里头才是传来几声呻吟,刀疤汉子眉头一皱,难不成正使受伤了?
“啊……。”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似乎将这深沉而诡异的夜空刺破了一道口子,“血啊,好多血,找大夫,快找大夫来。”
刀疤汉子猛地抬头,他们无所不能的正使,居然,真的负伤了。
“大夫啊!还不快去找大夫!”里头的女人喊得撕心裂肺。
“是,属下马上去找大夫。”
外头又是热闹了一阵,屋子里头却依旧静得只有柳小桃一个人带着哭腔的嘶喊,沈浩倚在柳小桃的腿上,看着柳小桃昂着头喊得嗓子都哑了的样子,实在不忍,才是抬起手臂,捏着柳小桃的下巴一拉,认真道,“媳妇儿,够了,你再演,就太过了。”
柳小桃一哽咽,当真还挤出了几滴眼泪,看着怀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沈浩,静谧的夜里,只有沈浩的眸子还如星般璀璨,“我演得怎么样?没穿帮吧。”
沈浩起身,似笑非笑地扶着柳小桃的双肩道,“我觉得,你应该喊几句什么‘夫君啊,我也随你去了吧’之类的,更加逼真。”
“去你的,”柳小桃粉拳往沈浩满是血迹的衣襟前一打,“你若是死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改嫁,哼,清明节也不去看你。”
沈浩故作受伤状,“你轻点,好歹我也是个受伤的人。”
“是啊是啊,受伤到自己咬自己的手,往衣襟上抹血。”
沈浩眉间簇起几丝严肃,将柳小桃拉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