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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目光一冷道:“从现在开始,我食住都在灵堂,三具尸体就放在我面前,寸步不离,我倒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手段。”
王越山话一落音,罗刚等人就犯起了为难来,他们虽然也算是奇门中人,可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几个胆子小的,早就吓软了腿,哪里还有胆量上前收拾尸块。
王越山一见众人的模样,嘴角顿时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罗刚一见,知道这是看不起自己几人了,心头一热,脑袋一蒙,上前一步,闷声道:“我来!师兄弟几个,天色已晚,你们各自回家吧!”
他这么说,分明是想替师门保全点脸面,要知道师兄弟也十几个,连个敢收拾尸块的都没有,传出去云漫天这一脉,也就算断了。那些同门根本就不是混奇门的料,可怎么也是师兄弟,这样说,多少能保全点脸面。
话一出口,果然就有胆小的赶紧溜之大吉,不过倒也有四个稍微胆大点儿的,留了下来。罗刚一见,暗自羞愧,这四人在师门之中,一向低调,一直都颇受其余人排挤,自己也颇看不起这四人,如今师门有难,倒是这四人留了下来,想来尤为惭愧。
同时心中更是欣慰,师门之脸面,总算没有丢尽,当下将四人一一引见,一个叫金两分,一个叫曹化,一个叫师无骨,一个叫柳上梢。
师兄弟五人将三具棺木内的尸块收拾妥当,用布包了,一字排开放在王越山面前,罗刚交代几句,那个曹化就出去安排饭菜去了。
不一会曹化端来饭菜,王越山就在三包尸体之前吃喝完毕,盘膝坐下,守着三包尸块,沉声道:”如此一来,我看还有谁能从我面前将尸块抢走。“话刚落音,灵堂外面陡然响起一声阴测测的声音道:“王越山,你未免也太托大了,我魔刀重楼难道还会怕了你不成?”
人随音出,一个高瘦的黑衣年轻男子出现在灵堂之外,身在黑影之中,面目看的不大清楚,不过身上那种冲天的杀气,却人人都能体会的出来。
那黑衣高瘦男子继续阴声道:“王越山,你不该让谢家五虎离开的,他们不走,你们六人联手,都不会有事,他们一走,你势单力孤,就别想再离开了。”
王越山微微一笑道:“朋友,王越山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尽管取去,不过,我见你藏头缩尾的,谅你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我怕你没有取我性命的手段。”
那黑衣高瘦男子冷笑道:“你想骗我现身罢了,我岂会如你的愿,何况,要取这三包尸块,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又何必现了行踪。”
一句话说完,双手一伸,正中间一个包裹陡然凌空飞起,仿佛如同一个无形的大手在底下托着一般,缓缓向黑衣高瘦男子处飞去。
王越山冷笑一声道:“不告而取是为贼,朋友,想从我王越山手底下抢东西,哪是那么简单的。”
话刚落音,身形陡起,伸手疾抓那包裹,谁料身形一起,忽然面色一变,手猛的一缩,扎手扎脚的掉了下来,双脚一落地,面色已经一片苍白,手一捂腹,转头看了一眼那曹化,目光之中,满是疑惑。
而那个装满尸块的包裹,已经缓缓飘到了那黑衣高瘦汉子的手中。
第9章:魔刀传人
包裹一入手,那黑衣高瘦年轻人就冷笑道:“王越山,现在你可明白了,我之所以能让他们毫无抵抗之力,四刀劈了龙虎风云,不单单是我的刀快,因为我还有镜花水月。”
话一落音,金两分、曹化、师无骨、柳上梢四人一起冷笑了起来。
罗刚心头一愣,刚想说话,一道寒光忽然迎面劈到,与此同时,一道身影陡然飘至,一把拉住他的肩头,往后一带一甩,已经将他从刀光之下拉了出来。
救人者,自然是王越山。
王越山虽然面色一片苍白,额头已见冷汗,可腰杆依旧挺的笔直,目光依旧坚定明亮,将罗刚往自己身后一挡,涩声说道:“看样子,你们是早有预谋了,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做个明白鬼,镜花水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又是如何杀了龙虎风云四位的?”
一刀劈向罗刚的,是那金两分,一刀落空,面色顿时一红,怒声道:“好!就让你做个明白鬼,镜花水月,实际上就是我们四人的代号而已!我修炼的是刀法,为金,曹师弟修炼的是木之术,寓意为花,师师弟修炼的是水之术,为水,柳师弟修炼的是幻术,为月,合起来就是镜花水月。”
听到这里,王越山先是一点头道:“这点我猜出来了,你们的名字,大概也是假的吧!金两分,两分为一刀两半,曹华取草字头加上化字,自然是花,无骨至柔,自然应水,月上柳梢头,对应的是月,你们改名换姓,投入云漫天门下,自然是预谋已久,谅来也不会愿意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
说着话,手一指那黑衣高瘦年轻人道:“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们四人一起投在云漫天的门下,可这位对付的却是龙虎风云四位,也许云漫天会遭你们的暗算,可其余三位又是怎么回事?”
那黑衣高瘦年轻人冷哼一声,“嗖”的一声抽出一把长刀来,寒光四射,冷声道:“怎么?凭我魔刀传人四个字,不够格吗?”
王越山面色更显苍白,惨笑摇头道:“你不用和我兜圈子,我腹中现在疼如刀绞,如我所猜不错,你们给我下的是断肠散,算算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你们这个局,设的如此精妙,就不想说出来分享一下吗?”
“至于什么魔刀传人,据我所知,魔刀重楼根本就没有传人在世了,不但没有传人,连他的家人,也全部死光死尽了。”
那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