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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莫莫·卡普尔出了一本新书。”
“我喜欢《安娜的日记》。”
“确切的书名叫《外省人》。”
“这本书怎么样?”
“封面漂亮极了……”
这个冬天非常寒冷;不知为何,这让我更加觉得,当莫莫·卡普尔要比当阿列克萨·卡莱姆好。科罗和茨尔尼总愿意去学校下面那一排新楼房尽头玩牌,他们每天都会来我窗下吹口哨。因为他们还需要一个人。
“我总在想莫莫·卡普尔的命运,他可真是个贵族啊!”我父亲正坐在餐桌旁,吃着他的白菜裹肉。
阿兹拉可受不了自己丈夫举止轻浮,不过那天晚上,我敢肯定他不会为女人流眼泪。为什么一提起故事中的女人们,他就非要哭呢?
“有人生来就是贵族吗?”
“我说过不是吗?”
“没有,你什么都没说过。他不是因为躲过一颗炸弹才成为贵族的,他生来就是!”
“妈的,我说的就是啊!不过,好吧……我承认,他不是贵族。”
“他怎么不是贵族?!只不过不是你认为的那个原因!”
布拉措不再争论,不过夜宵也不吃了。因为他在外地出差好几天刚回来——贝尔格莱德有件事要解决——等他从贝尔格莱德回来的时候,讨论已经不再继续了。不过,这次从萨格勒布回来以后,他与母亲的争吵一直持续到深夜。
“这表明他在萨格勒布的情妇都要把他榨干了,”科罗信誓旦旦地说,“她让他精疲力竭,让他双膝跪地……不过萨格勒布那位……”
“真的?”
“要不就是,他爱上了萨格勒布那位!”
“你净胡说!我父亲尊重女人。你都无法想象他是怎么讲述她们的光辉事迹的!”
我对布拉措·卡莱姆的维护实在有点站不住脚。我的论据听上去就像萨拉热窝电视台播出的电视剧《博学家》里的对白一样,空洞而不可信。
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待母亲非常随和。每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要一紧张,他们就比赛,比谁第一个到我这儿。有时候,他们两个都死死卡在我卧室门的门口。这一次,是父亲先来到我跟前,坐在我床上。我床头放着一本《外省人》,是黑特出版社出版的,他盯着封面上印着的“明星”鞋,对作为成年人的艰难展开了哲学思考。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根本的就是要成长,要站稳脚跟!”
“身材也要高。”
他看着我,非常严肃。
“我跟你说的不是身高,是人品。一个两米高的男孩子可能依然孩子气十足,而一个一米六的反而可能很成熟!你这么聪明,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你是成年人呢?”
“一旦感官上得到满足,那么基本冲动、性欲……”
“你需要获取信念。那怎样才能做到呢?”
“对呀,怎样?我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有把握呢?”
“当你开始学走路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有钉了铁掌的鞋。”
“就像马那样?”
“别说蠢话!你走在人行道上,整条街都会回荡着你的脚步声!只凭这声音,人们就能看到你的自信!”
“不是吧?自信这事儿,能听见?”
“走路的时候,步子一定要有分寸,还要仔细听。你明白吗?”
“不明白。”
“控制自己的步态,暗暗地将右肩微微上抬,不过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我也得像你那样,用增高垫吗?”
“你知道的!那是因为我的脊椎,而不是因为身高!”
猛然间,我想起他讲述的关于女人的英勇事迹。毫无疑问,男人们的增高鞋垫与女英雄们的光荣事迹不无关系。为什么我父亲在讲述她们的事迹时会流泪呢?
“胯部不要动;人们都看着你呢,尤其是女人。她们喜欢听铁掌敲击地面的声音。”
“就像弗雷德·阿斯泰尔(5)?”
“跳舞让她们自在。不跳舞,就没亲嘴儿的事儿!”
只有在夏天,我才会恢复活力。我把高中四年级抛在脑后,就像一件被遗忘在火车行李架上的行李箱,而这列火车在行驶着,不知道它的目的地究竟在何方!只有莫莫·卡普尔的故事还一直那么鲜活。
一个酷热的七月清晨,我睁开眼看看闹钟,八点三十分。站在厨房里能听见周边的女邻居们正说长道短。
“莫莫·卡普尔在《巴萨尔》里讲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
“讲了在贝尔格莱德,学院院士们都有情妇。”
“都有?”
“他有点过了,不过我明白他想说什么。”
“在他看来,这种事藏着掖着并不好。”
“可如果他们把这种事情搞得人尽皆知,那人们就没办法再把情妇的事儿当话题了,尤其是如果这些院士是科学家。”
“科学家?那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真是什么都不明白。莫莫针对的不是情妇,而是那些伪君子!是那些没胆量离婚的院士!”
“那莫莫自己呢,他也是学院成员吧,不是吗?”
听到关于卡普尔的这些事,我突然生出个主意。这个点子妙极了,不过就是有些冒险。因此,哪怕我要去商店,都不走平日里那条路了。我翻过阳台,顺着墙上的排水管滑到二楼,再滑到一楼。至于那些没有被历史记住名字的女人,我一点儿都不想从她们身边经过。
我的两条腿一直把我带到商店;科罗和茨尔尼正在打牌。我得先确认一下他们是不是无所事事。我只要瞟上一眼就够了。不用怀疑,他们肯定会接受我的主意,都不用我费口舌。
“你过得怎么样啊,莫莫·卡普尔?”
“比你想的好。我有一个……下地狱的计划。”
“冒用他人身份,你知道会判几年吗?”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