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说的。”

　　“是吗？”这里，瞳轻笑着回忆了一下长门的说辞。

　　之后，她说道：“让我猜一下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吧……”

　　说着，没等长门同意，瞳淡淡的说道：“一个人完成了一件事情，它必然是要牵扯到因果这个概念。因果，即起因和结果。在这个世界，每个人无时不刻的在创造因，又无时不刻的在接受果。

　　因不一定要来自自身，创造因而产生的果，也不一定要来自自身。身处集体，一个人难免要受到其他人的因和果影响。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呢？无穷的因碰撞在一起，形成了形形色色的果。而果又和新的因相互碰撞，它们形成了新的果。

　　庞大而混沌，因果二元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它覆盖在了人类的命运上，昭示着人类的命运……”

　　此时此刻，听到这里的长门瞪大了眼睛。在他心里，瞳说的都没错！拥有轮回眼的瞳力，长门可以看到人们身上的因果线条。根据这些线条，不断思考的长门发现了一个真相……

　　长门的父母死于宇智波爱和忍者联盟的战斗余波，在最初，他对爱报以仇恨。

　　然而，随着弥彦的死，长门从协助者成为了领导者，不同的视角让长门对爱有了新的理解。

　　变革和守成，阻碍宇智波爱的忍者联盟，成为了长门新的仇恨对象。那个时候，长门以忍者联盟为目标，增强着自己的力量。

　　不过，随着时间的继续，长门对因果之道的深入理解让他明白，将仇恨甩给个体或者组织，是非常无知、可笑的想法。

　　因果主宰着人类的社会，无论你做什么，都会因为和社会的交互，而受到社会的影响。

　　打个比喻，你天天吃烧烤，身体里的一些细胞因为致癌物质变成癌细胞了。

　　按照普通细胞的想法，这些身边的癌细胞夺走了属于我的营养，它们想害死我，所以它们都该死。

　　而癌细胞呢？因为身边的普通细胞逃避了致癌物质的侵害，加倍忍受致癌物质的它们不得不进行了返祖（获得了自由、长生不老、疯狂的繁殖力）变化。

　　最终，它们变成了癌细胞，并将错误都算在这些普通细胞身上。

　　是的，细胞拥有自己的想法，癌细胞的做法正是反应了它们自身的想法。

　　当然，细胞的大小决定了它的眼界。它不知道，它之所以癌化不是因为周围的普通细胞将负面的东西都给了它。没有最初烧烤的因，那些负面东西的果又是怎么来的呢？

　　人类即社会，细胞即个人。

　　吃烧烤，是人类这个几十万亿细胞集合的决定，每个细胞都主动被动的参与了其中，都有责任。而最终，细胞癌化并扩散，人类因此而死，这也怨不得别人。

　　被他人迫害，这是这个社会对长门的安排，所有人提供了因果，所有人都有责任（长门没计算责任的多少，算是抛开剂量谈毒性的耍流氓行为）。

　　而长门反馈了因果，这一切一如最初的赋予。无所谓被迫害，这是集体意志对长门的安排。也无所谓迫害，这也是集体意志对集体的安排。

　　“你说的没错！看来你已经懂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长门因为被理解，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种喜悦的情感。

　　“是吗？跳出个人、跳出道德，从人类这个集体的角度去看待事物，拥有这双眼睛的你算是合格了……”看着长门，瞳淡淡的问道：“那么请问，在你眼中，人生是什么？”

　　“人生？”这里，长门因为听到了这个问题，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开口说道……

第四十三章阴阳之问，瞳的理念

　　“对于我而言，人生是上天赋予我的使命。我既然生在了这个世界，并开启了仙人和魔王的眼睛，那我就必然要让大家明白痛苦为何物，然后去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消灭纷争。”

　　“创造……和平？”瞳愣了一下，她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因为这个，你摧毁了木叶村吗？”

　　“我并不是喜欢杀人，即使是身为火之国的大名，宇智波爱想要变革，也只能用战争的暴力来变。我是摧毁了木叶，但我必须要毁掉它。因为变革一旦发动，想要阻碍变革的，那都是敌人。”

　　“好吧！那回到之前，人生的那个问题好了……”看着长门，瞳的目光向上微微一抬，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处于母亲的体内，一个胎儿时时刻刻感受到的，是温暖、无忧无虑的生活。随着出生，这个孩子离开了母亲的身体，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寒冷。

　　紧接着，脐带被剪断，这个孩子失去了氧气和营养的来源。他要自己呼吸，自己消化了。相比起过去，他的感觉无疑是痛苦的。所以，他一出生……哭了……

　　这是生的痛苦，而在这之后，这个孩子要经历衰老的痛苦、疾病的痛苦、死亡的痛苦、和怨憎者相遇的痛苦、和相爱者离别的痛苦、想得到什么而得不到的痛苦、因为现实的一切而陷入迷茫，自我迷失的痛苦。

　　简而言之，这个孩子一出生，无论他贫穷还是富贵，他注定要陷入数不清的痛苦之中。

　　这就是现实，人生……其实就是数不清的苦的集合。所以，让世人感受痛苦，你的做法太多余了。认为他人露出微笑，就自认为对方幸福，这是一种认知上的傲慢。”

　　“傲慢？”长门念叨了一下这两个字，他沉默不语的看向了瞳。

　　“人生是苦的集合，因为这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