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了吧。”

打斗时依然保持风度的香烟被扇飞，嘴里却留着那么一口浊气。

林东没有喷，因为她不喜欢烟味。只能吸入肺部，憋着；就像心中涌起的那团火，无情地被打压下去。

“这就是林东的办事风格。但是我错了吗？难道你喜欢和那些人跳舞？”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jessica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走到tiffany身边撑扶，再也没看林东一眼。

“谢谢你！”yuri走到林东身前鞠躬，然后也跑过去撑扶这tiffany，走了。

明星最要紧的本领，就是懂得什么时候闪人。

但林东不懂，或许他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明星。还是站在原地，重新抽出一支劣质烟，点燃着寂寞和惆怅。孽缘啊，为什么自己做什么，在她眼中都是错的。

“oppa，你和jessica前辈有故事。”

“hani啊，早起的虫儿被鸟吃，聪明的女孩死得快。”林东装逼的烟圈喷了hani一脸，“女人还是笨一点比较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哔卟~哔卟~”迟到的警察终究还是到了。

来香港两天，林东即将要完成“二进宫”的成就。

“hani，帮我打电话给私人律师，让他过来一趟；然后告诉刘仁娜，让她帮忙瞒着我妈：就说我玩疯了，不舍得回家。”林东一边交代后事，一边掏出银行卡，“密码是2015（韩国银行卡密码4位），拿着花吧。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安希妍秘书。”

hani傻傻地接过银行卡，“oppa，我，我……”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坚强，直到有一天，你除了坚强别无选择。”再次揉乱hani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林东满满都是感慨，“我就是这么无依无靠硬扛过来的，你也一定行。”

“咔嚓”一声脆响，冰冷的手铐毫不留情把林东铐住。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供证。”

“hani，fighting！”

**********

这是林东有史以来第一次冲动的出手，完全不占理。

所以乖乖地配合着警方，该怎么录口供就怎么录口供，该怎么立案就怎么立案。

地头蛇嘉乐仔不敢上前帮架，那么对方的地位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去，林东却没有后悔。那里有他必须出手的人，尽管那个人不领情。

干或不干，是自己的事情；受或不受，才是她的事情。就那么简单。

……

在警察局扣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林东被转移到拘留所，就像他预料的那样，躲不掉了。

第二天下午，hani终于出现在林东面前，隔着铁栅栏。

“oppa，你还好吗？”hani眼睛红红，却没有哭。胆小鬼的胆子稍稍长大了一些。

“你能进来探视，证明现在还没事；如果哪天你进不来，估计就真出事咯。”林东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打架而已，“你呢，一个人还好吗？”

“不好，不好，我很不好。整个世界都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明明会英文，为什么他们不说。”hani想起这一天一夜的经历，感觉好无助，“就因为我长着黄皮肤黑眼睛吗？”

“那就回首尔去吧。”

“我不。”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水了，只剩下一股坚毅，“我是最坚强的hani，女汉子hani，秘书安希妍。”

林东无奈地摇摇头，自己随意瞎忽悠，居然燃点起一个胆小鬼的斗志，“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都照做了，但是律师先生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理，明天才能来香港。”

“嗯。联系姜炯哲导演，跟进《伟大的隐藏者》剧组的进度，做一份记录给我。联系tumblbug公司，原计划的融资项目一切照旧。”林东想了想，补充道：“在我的fansculb和公众号等网络渠道，公布我的消息，就说醉酒闹事被捕。跟少女时代几人完全没关系。”

“oppa，有必要这样吗？你之前攒下来的名声会坏掉的。”

“安希妍xi，听话照做，是一个秘书的本份。”林东微笑摇头，“名声于我如浮云，随它去吧。现在不公布，媒体迟早也会挖出来的，到时他们乱写更麻烦。”

“你只是要保护jessica前辈而已。”

“聪明的女孩不可爱。”

……

探视时间很快过去，第三天hani没有来，或者说是进不来。

风尘仆仆的私人律师总算赶到。

带来个不好的消息：“转刑事拘留，除律师外其他亲友不能探视，但可以传递书信和生活用品。”

林东耸耸肩，意料之中。“事情办好了吗？”

律师呆了一下，跟上老板的节奏，正经事靠边去吧，不正经的事情才是第一位。

“办好了，昨天10月24，郑秀晶xi的生日。我把她带到济州岛的芒果园，然后把合约交给她。”律师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份文件，“今天早上，就多了郑秀妍xi的签名。芒果园的所有权已转让到秀妍xi名下。果然还是得使用老板的计策才能奏效。”

“呵呵。二毛说要的生日礼物，大毛怎么可能不签？”林东心情顿时好了一些，“说正事吧，我要坐多久。”

律师挠挠头，一脸懵b，“我才刚到。”

“那还不赶紧出去办事？”

这一天hani送进来一份不怎么好吃的紫菜包饭，和电影进度报告，以及其他公文。

……

第四天，早晨。

林东的手臂已经恢复了一些，转到普通的拘留室，过着普通犯人的日子。

律师准时在探视时间出现，还是带来不好的消息：“厦门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