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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他们还没有放弃搜索...”卡卡西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道,“三代大人,难道真的要发布鸣人成为叛忍的消息吗?”
三代皱紧了眉头,声音低沉却满含坚决的回答:“不!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发布的。鸣人...他仍是我们木叶的人,长老团那边我来应付。”
卡卡西看着三代一个人顶着压力,心里沉重却帮不上忙。这两天因为鸣人出逃的事情,木叶的高层可以说是闹翻了天,长老团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三代这个一向庇护鸣人的掌权者。至于其中有多少人是为了打击三代的势力,又有多少人真的是为木叶的安危考虑那就不得而知了。
“三代大人...您辛苦了...”
“呵呵...”三代苦笑出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为了鸣人,豁出去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值得的。”三代说道这里想起了鸣人临走前说的话,原本满面凝重的神色缓和下来,欣慰的笑了,至少鸣人还有着善良的本心。
“三代大人,我相信鸣人还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是他的家...”卡卡西看着窗外的木叶村,感叹似的说道。
听到卡卡西的话,三代也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种直觉很强烈,我也相信鸣人会回来的...这里是他的家。”
两人相视一笑,沉重的气氛也变得缓和了许多。如果鸣人知道三代和卡卡西如此信任自己一定会很感动吧,因为他们是真正认可自己的人。
只可惜森林深处的鸣人不知道,因为他仍旧处于昏迷中,几天都没有清醒过来的鸣人身上落着几片枯叶,如同一具死尸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莎莎莎...树叶被踩踏的声音由远及近,阳光洒下,在鸣人的身上投射出一个阴影...
......
No.035等待苏醒
轰隆隆...
巨大的瀑布如同一条从天上直落下来的匹练,砸在水潭里的巨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激起的水汽如同薄雾般笼罩着四周,让这里看上去如梦似幻。
水潭的边缘,一个红色头发满面男孩子气的小女孩蹲下身子,用手中的木桶打了一些水,然后些许吃力地提着水转身离开,朝着远处一个人烟稀少的小村庄走去。
村子边缘的一个小木屋里,一个满头白发的大叔手里拿着绷带正在忙前忙后的为床榻之上的人换药。床上的病人从头到脚已经完全被包成了一个粽子,根本看不出长相来,全身上下完好的也许只有那头部绷带的缝隙里散落出来的金色碎发了。
吱呀~木屋的们被推开,提着水桶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神农老师,水我打回来了。”小女孩说着,将水桶放下走到白发大叔的身边。
“辛苦了,阿玛鲁。”被称作神农的白发大叔慈祥的笑了笑,转而一脸认真地继续治疗伤者。
仔细观察了一下床上的病人,阿玛鲁问:“神农老师,这个人还没有醒吗?”
神农凝重的摇摇头,将手里替换下的被血染红的绷带扔掉,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说道:“他伤得太重了,全身上下都被重度灼伤,失血很多。而且他的肌肉和经络都受到了很大的创伤,现在能活着都是个奇迹。至于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这就要看天意了。”
阿玛鲁听了这话,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同情之感。即便她根本不认识对方,但一个仅仅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居然会受到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的重伤,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的。还记得几天前他们在森林里采药,意外的发现了这个重伤垂死的人,当时他全身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本来还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查看之下发现居然还有一口气,于是将他救了回来。经过治疗,伤情稳定了下来,但一周时间过去了,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神农老师,他还这么小,为什么会上的这么重?”阿玛鲁有些不忍的问。
“唉...我也不知道...”神农站起身,在旁边的水盆里清洗起手上的血迹,“这伤看上去像是被火灼烧的,但是又有些不太像一般的烧伤...我想,这大概又是一个因为战争而受害的孩子吧。”
“可恨的战争!”阿玛鲁气愤的咒骂着。
神农摇了摇头,伸手拍着阿玛鲁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世界战争和杀戮永远不会停止,而我们只能通过双手尽量救下更多的人,这就是身为医者的职责。”
“我明白,神农老师。”阿玛鲁从兜里拿出一柄手术刀捧在手心,神色肃然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有杀人的刀,也有救人的刀,那就是我们医者手中的刀。”
“呵呵,好孩子。”神农慈祥的笑着,拍了拍阿玛鲁的头,“好了,我们出去吧。”
“嗯。”阿玛鲁红着脸,跟着神农走出了屋子,轻轻合上了门,房间也陷入了安静。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在床上的病人身上,那缠满绷带的手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随后便没了动静。
封印空间里,九尾无聊的打着哈欠,视线却一直看着封印门外的方向。它在等,等那个少年的身影再次出现,虽然不知道需要多久,但是它始终坚信鸣人一定会挺过来的。
时间总是很容易流逝,一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神农和阿玛鲁在这期间一直在细心照料着昏迷不醒的病人,但是却毫不见他醒过来的迹象,他们甚至都开始在想,这个人是不是醒不过来了?可能他会在哪一刻静静的死去,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