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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收拾一下床边的杂物,感觉左手的动作完全无碍,便顺势把两支手的绷带都拆了下来。
果然,那个创伤只留下一道巨大的淡淡伤痕,差不多已经完全痊愈了,真是利害的复原力。
接着,我在鼻子的引领下,找到了一旁正煨着的白粥。
稀饭耶,好久没吃到,准确点说,我这叁年还没吃过热腾腾的稀饭,没搬之前,我只有冲泡的牛奶可以喝,搬了之后…….我也不会煮稀饭,我根本就没有煮过食物。
再说,煮稀饭对不到叁岁的小孩而言难度很高,特别是在炉子比自己还高的情况下。
我也不多想了,马上毫不客气地吃了一半填填肚子先,剩下的,我还是留给白,我继续小心地热着,然后,走到了客厅。
客厅内,白父母的尸体冻在巨大的冰柱之中,白母悲伤而绝望的表情和白父满脸的厌恶和惊惧是如此地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在什#40637;样的情况下,白,到底目睹了什#40637;?
就算我看过了书,知道大概的情形,可是,很多事不是当事人是无法体会的,或者说,就算是当事人也不能明白。
白,是在什#40637;样的心情下释放了血继?
又是在怎样的心情中离开这里的呢?
又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中,带我到这里来?
而我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离开木叶?
真的只是#29234;了白和君麻吕吗?
就#29234;了姐姐曾说过的,令他感到遗憾的人吗?
我陷入了深层思绪中。
『若残,醒醒,你不是白,白也不是你阿!』玖月大声地呼喊着我,他以#29234;我会向之前那次一样,想名字想到吐血。
『我知道,玖月,我真的知道。』放心,我没那#40637;脆弱,不会再那#40637;脆弱,我也不能那#40637;脆弱了。
『真的?』玖月非常迟疑。
『……….白不是我,他比我幸运,他还曾有过快乐的家庭生活;我不是白,他比我悲惨,因#29234;他亲手送葬自己美好的过去,而我这两样都不曾拥有过。』这些我都理解,我异常平静地回达玖月。
『………若残,你不能忘掉那些吗?』听到我的回答,玖知道我心底仍旧无法完全忘怀。
忘掉?有人曾经说过,「遗忘」,是「神」赐给人最好的礼物,因为人可以用「遗忘」摆脱各种痛苦。
我也很想忘记,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人,所以没有「遗忘」的权利?
我要忘记什么?要我忘记什么?
忘记了「过去」,我就不是「我」了,忘记了「漩涡鸣人」,那我,还能是「我」吗?
若残,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