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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深!
那个人的嗓音还是和以往相同的温和低沉,但是,对于宇智波佐助而言,却与于来自地狱的呢喃无异!
(没有变小的实力差距!自己难道只能在那个男人面前落荒而逃吗?)
(不,自己甚至没有实力能在那个男人面前落荒而逃!)
(不然,四年前的自己,在那个血腥之夜里,是那么地无力,那么地无能为力!)
(一个月前的自己,就在木叶村口,依然是那么地无力,同样地无能为力!)
“啊~~~~~~!”当宇智波佐助半失控地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叫喊,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朝着若残直直冲了过去。
不曾错过宇智波佐助脸上闪过的一丝挣扎,但是,若残看着宇智波佐助眼底所充斥着的负面情绪很快地将这股犹豫给淹灭掉,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恶意的了然。
(即使拥有写轮眼,也不代表能对幻术的绝对免疫…………)
至始至终,金发少年眼中的漠然没有消减一分一毫过,就像是以人中为界,戴上了两张不同表情的面具一样,看上去格外给人一种诡谲的寒意。
只不过,此时此刻,宇智波佐助的脑海中全在不停地闪烁着若残的眼神和宇智波鼬的眼神,就在两者重合到一起时,宇智波佐助已经不由自主地使出了雷切。
他目前认知中最强大的攻击性忍术。
而他右手上则是环绕着不住闪烁的蓝白光束,伴随着宛若千鸟齐鸣般的刺耳嘶啸-正是旗木卡卡西所传,木叶拷贝忍者的唯一独创忍术【雷切】!
眼前所见,除去场景和目标,一切就像那天宇智波佐助看到宇智波鼬时所做的举动一模一样!
仅管,宇智波佐助心里并没有真正要致漩涡鸣人于死的念头,但是,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对于雷切的杀伤力还没有实质且正确的认知和了解。
他第一次施展这招忍术在其它人身上时,那个对象却是拥有绝对防御的砂瀑我爱罗,那是普通上忍都无法破开的防御。
而这个对象挨了这招的结果,也仅仅是受了勉强称之为轻伤的伤势,所以,宇智波佐助其实不清楚自己将这个忍术打在一名下忍身上会产生什么结果,或者说是后果。
就算是上忍,正面完整地挨上一招雷切,不死也会重伤,更不用说区区的下忍。
或许漩涡鸣人停留在木叶大多数人的印象依然是如此。
但是,若残是吗?
对于宇智波佐助的逼近,若残不退反前。
他上半身朝左侧开始倾斜到直接倒地也不足为奇的极限,右手肘锤则是对准宇智波佐助右臂内里的软肉快速一顶。
宇智波佐助挥出雷切的右臂软了下来,立刻毫无威胁性可言。
与此同时,金发少年瞬间反手抓住宇智波佐助的右手腕,一把扯起宇智波佐助,将他整个人凌空抬起,然后,朝着天台上的某个建筑物体甩了过去…………
※※※
当旗木卡卡西赶到木叶医院天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天台上的两个巨型储水桶,其中之一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撕裂状大洞,里头原先存放的用水正不住地往外倾泻。
一个浑身湿透的黑发少年半瘫在缺口的位置附近。
不过,旗木卡卡西有注意到身体还有微微的起伏,看起来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
(………那是………佐助?)
还有在天台的另外一角,有个人逆着光站在那,金发、白袍、劲装!
被光所造成的阴影模糊了他的五官,似乎还令他人看到他的身形,比实际地更加修长。
(…………老………老老老老师!?)
一瞬间,旗木卡卡西瞪大了双眼,心神也出现了不小的波动,竟然没有发现到北侧的角落,有另外一人也在这时候出现了。
出于心中莫名的浮动,白没有直接现身,隐蔽在建体的后方,悄悄凝结出一面冰镜,镜面则是对准天台中央二人的对峙。
若残不动声色地瞥了白所躲藏的位置,然后,这才将视线看向似乎有些恍神的旗木卡卡西。
“……………日安,旗木上忍。”
(咦咦咦?这个声音是……………鸣人?)旗木卡卡西终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旗木卡卡西看着那个金发的身影朝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脸上那无可抹灭的左右六道印痕,不正是当代九尾人柱力的显著特征吗?
历代以来,也只有不是由漩涡一族进行封印九尾尾兽的人柱力-漩涡鸣人,脸上才留有这个与烙印无异的印记。
“鸣鸣鸣…………鸣人?你你…………是你对佐助做了什么啊?”旗木卡卡西看了看满是狼狈的宇智波佐助,然后是眼前一身清爽,除了右手掌周遭有着碎散电流环绕的金发少年,很自然地脱口问道。
不知怎么地,旗木卡卡西问话让若残回想到他与纲手打赌的那一晚,自来也也是用这种语气,这种口吻回复他。
质问我?凭什么?若残双眼微微瞇起,他不太喜欢他们说这句话的语气。
但是,他还在木叶!
“…………是这样的,旗木上忍,我只是判断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可能需要大量的水来冷却他的情绪,所以,稍微助他一臂之力而已。”
若残从抓住宇智波佐助的右手腕到甩向储水桶为止,只用了一条手臂,本身并没有额外出力,顶多就是进了一股牵引的劲道去势,如果不是宇智波佐助的冲劲十足,绝对不会撞得这么狼狈。
多少从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