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时候才现身呢?就算味道、温度、身形、光影、查克拉这些都可以隐藏、但是,却有一样破绽是你们再怎么想办法也无法完全遮掩掉的啊。”
纲手的瞳孔顿时缩了一缩。
没有错,这次计划聚集来的人手,包括纲手和具有特殊能力的上忍、暗部和根忍,以及尚未遣送返回木叶的白和君麻吕二人,在这以目标为圆心,方圆半公里内所潜伏的木叶忍者人数确实正是这个数字。
(那么,不是靠气味、体温、视线、查克拉的话,他又是凭什么发现正确的人数?)纲手努力地运转着思考。
“您的心跳声似乎…………加快了呢?”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纲手正好在这个时候听到金发少年如此说道。
“!”
不过,在纲手神情产生变化之前,金发少年却是将视线转往另外一个方向,不由得令纲手有种拳头打到空气中的错愕感。
纲手带着十分警戒,顺着金发少年的视线延伸过去,出现在她面前,竟然是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跑出来干麻?)纲手心有疑惑,目前,还需要吸引住目标的注意,不管是谁都可以,她需要找机会更接近目标一点。
“哎呀,好久不见了呢,鸣人。”旗木卡卡西依然是一副懒惫的模样,但是,却没有拿着以往常在手上的亲热天堂。
“好久?区区四天没见,应该算不上是好久吧?旗木上忍。”金发少年微微低头沉吟半响,“莫不是旗木上忍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天在木叶医院顶楼的碰见?”
旗木卡卡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旗木卡卡西之所以会说好久没见,正是因为他用在木叶医院顶楼阻止对方和佐助交手的那天来算,可是,实际上,后来的旗木卡卡西接了纲手的密命暗中观察着对方,一直到对方离开村子的前夕,算到今天起来正好就是四天没错。
(但是,自己的隐匿技术什么时候已经低落到让一名下忍发觉的地步?)
“旗木上忍不需要太介怀,因为比起以往的那些暗部和根忍,你的隐匿水平至少也是可以排在前十之列,要知道,他们可不少都是专职监视的忍者呢!”
面对金发少年的发言,旗木卡卡西完全不知道该回何话才好,同时,更是被对方话语中所透漏出来的讯息给震惊住了。
“…………你什么时候就知道的?”旗木卡卡西乍听之下有些没头没尾的疑问。
“一开始啊。”金发少年搔了搔脸颊,露出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的困惑神情。
“什么一开始?”旗木卡卡西忍不住追问。
“不就是从我是漩涡鸣人,并且出现在木叶村的一开始啰!”
“…………竟然完全没有人察觉出不对…………你的反应也没有出现异状…………”
“这么说来,也算是庆幸吧?毕竟,我也不是天生的戏徒,只是,你怎么能要求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的人,会观察我身上的异状?更或者,即使有所发现,他们也只会认为这是一个怪物正常会有的反应吧?如果那时有像旗木上忍您这样敏锐的人跟我多所接触,或许会被发现破绽也说不一定,不过,幸好,做为四代火影幸存的唯一一位学生没有那么做,真是太好了呢!您说是吗?旗木上忍。”面对金发少年的回问,旗木卡卡西竟然是下意识倒退了好几步。
“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漩涡鸣人。”在旁沉默许久的纲手,似乎是看不下去,也似乎是想要吸引过注意力,大声地喊了出来。
“想怎样?我没有想怎样啊?从来都是木叶想要对我怎么样吧?是木叶想要对我这个九尾的人柱力怎么样吧?”金发少年回过头去,同时,人再度退回原处。
“…………你竟然已经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就知道的?你知道了多少?”纲手相当意外漩涡鸣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人柱力身分。
“怎么你们都喜欢问我这种问题?好像漩涡鸣人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金发少年耸耸肩,“不是说了吗?都是一开始啊!从我做为漩涡鸣人的一开始就知道了。”
“不可能!木叶村内有下过禁令的!”
“其实,基本上所有村民都是相当遵守的,他们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九尾、尾兽等字样,因为,他们几乎都统称我-怪物,而且,就算不提叛变的水木中忍在半年前自己主动告诉我的那一次,木叶的禁令,可以禁止村民、可以禁止忍者,可以禁止那些知情的人,但是,难道我同样知情的九尾妖狐也会遵守木叶的禁令?”
“你…………你你你竟然已经能够直接接触尾兽?你多小就已经开始接触尾兽?不,不对,你怎么敢擅自接触尾兽!”纲手此时的震撼到不全然是因为愤怒,而是基于纯粹的惊讶,尾兽的可怕,绝对不单单指他们所拥有异种查克拉或是特殊能力,最为危险的,就是尾兽的精神感染性,就现今忍界的说法,是尾兽对于人柱力的精神污染。
最鲜明的例子,就是现任一尾守鹤的人柱力-砂瀑我爱罗的睡眠障碍和杀戮冲动。
“不然呢?”金发少年回问道。
“知道却伤害我的人喜欢变本加厉、不知道依然伤害我的人习惯雪上加霜、知道却漠视我的人只会冷眼旁观、不知道却漠视我的人选择隔岸观火…………幼时的漩涡鸣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叫做漩涡鸣人,因为,他们不想和漩涡鸣人接触、不想和漩涡鸣人说话、甚至,看都不想看到一眼,只有偶尔,漩涡鸣人才能从远方冷眼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