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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啸。
大殿地面由万年神玉铺就,此刻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七十二根盘龙柱有三分之一被打断,断裂处光滑如镜。穹顶上的“万神朝宗图”被剑气掌风撕裂,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云无极显然占据上风。他一掌逼退云无涯,声音如雷霆般在大殿中回荡:“无涯,收手吧!魔族已攻破外围七十二据点,族人正在浴血奋战,你我在此内斗,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云无涯擦去嘴角血迹,冷笑:“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若非你独断专行,排斥异己,神族何至于此?今日我就要为神族清除你这祸患!”
“荒谬!”云无极怒极反笑,“你与魔族暗中往来,真当我不知?三年前北境防御图泄露,五年前镇族神器‘日月轮’炼制失败,还有最近护山大阵频频出现漏洞,哪一件与你无关?”
云无涯眼神微变,随即厉声道:“血口喷人!今日我便替父亲清理门户!”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这一次,云无涯竟燃烧精血,黑色长袍无风自动,身后浮现一尊千手魔神的虚影——那分明是魔族至高功法“万魔朝宗”!
云无极瞳孔骤缩:“你果然修炼了魔族禁术!”
就在此时,刀神的神识扫过这一幕。
先是一愣。
一万多年未归,神族族长已换人。他记忆中还保留着前任族长——那位宽厚仁德的老友云沧海的容貌。眼前这两人,他从未见过。
但紧接着,滔天怒火从心中涌起。
刀神活了数十万年,经历过三次神魔大战,见过太多阴谋背叛。只需一眼,他便看透了这场内斗的本质:权力之争,引狼入室,置全族生死于不顾!
“该死。”
两个字如寒冰般从牙缝中挤出。
刀神甚至没有进入大殿,就站在殿外百丈处,举起了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刀。
此刀名为“斩妄”,刀身灰扑扑毫不起眼,没有华丽纹饰,没有璀璨光芒,就像一块凡铁。但当他举刀的刹那,整个神山的气流都为之一滞。空气中弥漫的灵气、魔气、杀气、血气,全部凝固。
殿内激战的两人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云无涯正施展“千魔手”攻向云无极要害,突然,他周身的空间如玻璃般出现无数裂痕。不,那不是空间裂痕,是刀光——一道无声无息、无色无形、却斩断一切因果联系的刀光!
“什么?!”云无涯只来得及惊呼半声,刀光已及体。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法则对轰的爆鸣。那道刀光就像穿过一片虚影,轻飘飘地掠过云无涯的身体,然后继续向前,斩在大殿后墙上。
轰隆!
直到此时,声音才传来。云无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由“星辰铁”铸造的墙壁上。那足以抵挡道祖全力一击的墙壁,竟被撞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坑,周围布满放射状裂痕。
“噗——”云无涯一口鲜血喷出,血中夹杂着内脏碎片。他低头看向胸口,一道细如发丝的刀痕从右肩斜划至左腹,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只有灰白色的光芒在侵蚀他的生机。
最恐怖的是,他体内十二条主经脉,竟被这一刀斩断了九条!道祖巅峰的护体神光、自动护主的本命神器、瞬间激发的十三重防御禁制,在这一刀面前如同虚设。
云无涯抬头,惊恐地看向大殿门口。
那里站着一位白袍人。
白袍如雪,纤尘不染。手中长刀朴素得近乎简陋。但那人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擎天神山,又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刀。他周身没有耀眼的神辉,反而一切光芒在靠近他时都会变得温顺、内敛。那是力量凝聚到极致,返璞归真的征兆。
云无极也转过身,一时间竟不敢确认。他仔细打量那张脸——刀削斧凿般的轮廓,剑眉入鬓,一双眼睛深邃如浩瀚星空。这张脸,他只在族史画卷和祖祠雕像中见过。
“阁下可是……刀神前辈?”云无极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刀神没有回答。
他一步踏入大殿。脚步落下的瞬间,整座大殿的地面齐齐下沉三寸,所有飘浮的尘埃、碎片、能量余波,全部被压回地面。一种无形的“场”笼罩了整片空间,那是刀神的“刀域”——在此域中,万法退避,唯刀独尊。
“这就是你们管理的神族?”
刀神开口,声音并不大,却如重锤般敲在两人心头。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怒意,那不是暴怒的嘶吼,而是深沉的、压抑了太久的悲愤。
“是要把整个族人全部杀掉?说,就为了芝麻大的一点权力?或者说你们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只为了自己的一点蝇头小利?”
他每说一句,向前走一步。云无极和云无涯竟不由自主地后退,如同凡人在猛虎面前战栗。
“你们对得起先祖吗?可恨!可恨!都该死!”
最后三个字出口的刹那,刀神再次举刀。
这一次,云无极和云无涯都有了准备。两人同时爆发全部修为,云无极身后浮现神族法相——一尊万丈高的金色神只,手持日月,脚踏山河;云无涯则彻底撕破伪装,千手魔神法相完全显现,魔气滔天。
然而刀神的刀已落下。
很简单的一刀,横斩,竖劈。
横竖两刀,在空中交汇成一个巨大的十字。这个十字光芒起初只有丈许大小,但在脱刀的瞬间开始膨胀,十丈、百丈、千丈……它似乎没有上限,直至充斥整个视野。
更诡异的是,这个十字光芒看似缓慢,实则已超越时空限制。云无极和云无涯明明已施展出最快的遁术——云无极身化万千金光向四面八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