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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触碰到自己的鞋底,鞋面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白烟!
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湖中心那颗即将被黑色彻底吞噬的白色石心,发出了最后一下、微弱到极致的搏动。
一点纯粹的白光,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闪烁了一下。
嗡……
一股柔和的、清凉的白色涟漪,以神像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
白色涟漪所过之处,那汹涌的、具有强烈腐蚀性的黑色潮水,如同被净化般,迅速褪色、稀释,最终化作了普通的、浑浊的积水,不再具有威胁。
蔓延的危机,被这最后一搏暂时遏止了。
阿青愣住,看着脚下已经失去腐蚀性的黑色积水,又抬头望向那座上半部分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半截基座和内部空腔暴露在外的残破神像。
陈渡躺在骨骸堆里,咳嗽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艰难地抬起头。
烟尘缓缓散去。
残破的神像基座空腔内,那颗白色的石心已经彻底变成了灰黑色,表面布满裂痕,不再发光,也不再搏动。它像一块巨大的、肮脏的石头,静静地躺在废墟中央。
怀里的共鸣彻底消失了。那块黑石,似乎与白色的石心同归于尽。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这片饱经摧残的地下空间。
崩塌停止了,黑潮褪去了威胁。
只有残破的神像,无边的白骨,和劫后余生的两人,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阿青踉跄着跑到陈渡身边,扶起他。“你怎么样?”
陈渡摇摇头,声音沙哑:“没事……那东西,好像……死了。”
他看向那颗灰黑色的、失去活力的石心,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这只是其中一个“巢穴”。运河那么长,厄眼教的传承那么久远,这样的神像,这样的“河葬”之地,会不会还有别的?
石根疯癫时提到的“截流”,四海帮和漕帮的谋划,又是否与其他的神像有关?
他撑着阿青的手臂,艰难地站直身体,环顾这片如同古战场的湖底。
“我们得离开这里。”他说。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腐朽气味似乎淡了很多,但一种更深沉的、源自这片土地本身的死寂,却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神像虽毁,“河葬”的阴影,却未必就此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