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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双碧眼,扫视着远处的混乱场面。
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了,猎人找到猎物般的兴奋笑容。
“屠戮部落?嘿,看来是撵上他们的尾巴了!儿郎们!”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破山者”双手战斧,斧刃在阳光下寒光刺眼。
“看到前面那些狼崽子了吗?他们抢了我们的牲口!”
“还杀了我们的人!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经过秘法淬炼的“铁肺”猛然扩张。
下一刻,一声足以撕裂苍穹、震碎耳膜的恐怖战吼,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
“血鹰过境,片甲不留!”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距离他较近的枯草,仿佛被无形的狂风吹拂,剧烈摇晃。
身后的三千血鹰骑,在这蕴含着狂暴力量,与精神鼓舞的战吼刺激下。
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呼吸变得粗重。
所有的理智和恐惧,都被一股纯粹的杀戮欲望所取代。
“杀!” 三千人齐声咆哮,声浪虽然不及慕舆根的“铁肺”战吼,那般具有破坏力。
但汇聚在一起的凶煞之气,却如同火山喷发,直冲云霄。
根本不需要任何复杂的指令,甚至不需要整队。
在慕舆根战斧前指的瞬间,三千血鹰骑就如同决堤的血色洪流。
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向着那片正在施暴的柔然狼骑席卷而去!
马蹄声不再是擂鼓,而是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惊雷,大地在铁蹄下剧烈震颤。
正在施暴的柔然狼骑,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遭遇如此规模的燕军精锐骑兵。
他们仓促地吹响了号角,试图集结迎战。但血鹰骑的速度太快,冲击太猛!
慕舆根一马当先,如同红色流星,直接撞入了柔然人刚刚仓促组成的松散阵型之中。
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精妙的招式,只是凭借那身恐怖的非人力量。
将手中的“破山者”战斧,抡圆了横扫出去!
“噗嗤!咔嚓!” 刺耳的骨骼碎裂声,和利刃入肉声瞬间响起。
一名试图举刀格挡的柔然百夫长,连人带刀被拦腰斩断。
上半身飞起,鲜血和内脏泼洒开来。
战斧去势不减,又将旁边一名狼骑兵的马头砸得粉碎,战马哀鸣着倒地。
将背上的骑士重重摔下,随即被后续涌来的血鹰铁蹄踏成肉泥。
“哈哈哈!痛快!”慕舆根狂笑着,战斧左右劈砍。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盆血雨和残肢断臂。
他的坐骑也凶性大发,张口撕咬,竟然硬生生将一匹柔然战马的脖颈咬断!
主将如此悍勇,身后的血鹰骑更是如同打了鸡血。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并不追求严整的阵型。
而是凭借着超卓的个人武勇和默契的配合,在柔然狼骑中左冲右突。
他们的弯刀精准地劈向敌人的脖颈,长矛狠辣地刺穿敌人的胸膛。
甚至有人直接纵马将敌人撞飞,然后俯身一刀结果性命。
柔然狼骑赖以成名的,骑射和骚扰战术。
在这种贴身肉搏、以命换命的疯狂打法面前,完全失去了效果。
他们的皮甲,无法抵挡血鹰骑精良武器的劈砍。
他们的弯刀,也难以在对方同归于尽的气势下占到便宜。
战斗几乎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柔然狼骑的阵型被彻底冲垮,士气瞬间崩溃。
他们开始四散逃窜,试图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摆脱追击。
“追!一个不留!”慕舆根杀得兴起,脸上、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
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他舔了舔溅到嘴唇上的温热液体,眼中嗜血的光芒更盛。
血鹰骑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分出一部分人马,朝着溃逃的敌人追杀而去。
这场遭遇战,迅速演变成了一场追击战。
然而,就在慕舆根准备亲自追击,一名看似头领的柔然将领时。
那名原本仓皇逃窜的柔然头领,却在奔出百余步后,突然勒转马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残忍的笑容。
他举起手中的号角,用一种独特的、短促的节奏,连吹了三声。
呜—呜—呜—,号角声在空旷的草原上传出老远。
慕舆根眉头一皱,心中掠过一丝警觉,但不等他细想,异变陡生!
只见周围那些看似平常的草丘之后,以及那条蜿蜒的小河对岸。
突然冒出了,更多的柔然骑兵!
人数远远超过,刚才被击溃的那千余人,恐怕不下五千之众!
他们无声无息地出现,如同从地底钻出的幽灵,迅速而有序地展开。
隐隐对正在追击和打扫战场的血鹰骑,形成了反包围之势!
这些新出现的柔然骑兵,装备明显更为精良,眼神也更加冷酷。
他们并未立刻发动冲锋,而是张弓搭箭。
冰冷的箭镞,对准了陷入短暂混乱的血鹰骑。
中计了!刚才那场屠戮部落的戏码,根本就是一个诱饵!
目的就是吸引燕军先锋冒进,然后利用预先埋伏的主力,将其一口吃掉!
慕舆根的心猛地一沉,他环顾四周,己方队伍因为追击而显得有些分散。
而敌人显然蓄谋已久,占据了有利地形。
“妈的!跟老子玩阴的!”慕舆根非但没有惧怕。
反而被这种挑衅,激起了更大的凶性。
他猛地一扯缰绳,面对重重围困,发出了更加狂暴的战吼。
“血鹰骑!向老子靠拢!结锋矢阵!随我凿穿他们!”
即便身处绝境,这头狂暴的雄狮,选择的依然是向前,向前,再向前!
用最猛烈的冲击,撕开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