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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新罗如何在这乱世中生存、乃至崛起的……远见。”
金庾信心中一震,感受到王上沉重的托付与期望。
他立刻起身,单膝跪地,肃然道:“臣,金庾信,必不负王上所托!”
“定将半岛风云,尽收眼底,为我新罗他日腾飞,觅得基石!”
奈勿麻立干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他退下,演武场上再次只剩下他一人。
他抬头望向北方,那是高句丽的方向,也是更广阔的中原的方向。
“中原鹿正肥,群雄逐之……我新罗,还需忍耐,还需等待。”
“但终有一日,这黎明之鹰,必将振翅高飞,其影将笼罩整个海东!”
他低声自语,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新罗的棋,下得更为隐忍,也更为深远。
第三幕:困兽计
在伽倻金官城附近的一处偏僻海湾,几艘悬挂着慕容燕旗帜的商船停泊于此。
表面上,这是进行正常贸易的商队。
实则是慕容恪派遣的使团,以及“金石”暗队的前进基地。
使者薛辩,住在其中最大的一艘船上。
而暗队首领乙璋,则在岸上一处临时租赁的、守卫森严的庄园内指挥行动。
庄园书房内,气氛凝重,乙璋刚刚听完手下关于废弃祭庙行动失利的详细汇报。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但此刻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
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因为连日的劳心费神和初战受挫而布满了血丝。
“九人……五人失手,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全部折损……”
乙璋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好一个‘鬼车’!墨离麾下,果然名不虚传。”
一名心腹低声道:“将军,对方身手极高。”
“配合默契,且手段狠辣诡谲,远超寻常探子。”
“我们的人……死状凄惨,几乎都是一击毙命。”
乙璋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和连绵的雨幕。
“百济那边回复了?”他问的是另一件事。
“回将军,百济王近肖古王态度暧昧,只应允提供有限的补给。”
“对于派兵向导等事,推说需时时间考虑。看来,是想坐观成败。”
“哼,海东狐狸,果然靠不住。”乙璋冷哼一声,“新罗那边呢?”
“新罗毫无动静,边境封锁严密,我们的探子难以深入。”
乙璋沉默片刻,猛地一拳砸在窗棂上,木屑纷飞。
“金官伽倻王那个老废物!我们许以重利……”
“他却连自己国内的金氏匠人都压服不了,连王宫偏殿的那个瞎女都看不住!”
“若非太原王严令,行事需顾忌影响,以免彻底逼反伽倻,授人以柄,我早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慕容恪给他的任务,是以最小的代价、最低的动静,获取金山谷的核心利益。
最好是能通过控制金官伽倻王,以“合作”的形式和平接管。
但现在,冉魏“鬼车”的介入,彻底打乱了他的步骤。
暗中的较量已经展开,并且初战不利。
再想完全隐匿行踪,和平解决,几乎已不可能。
“我们不能等了。”乙璋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百济想观望,新罗想蛰伏,金官王想骑墙……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点‘明’的,把水彻底搅浑!”
他快步走到案前,铺开伽倻地图,手指点向几个关键位置。
“第一,改变策略,对金官伽倻王施加最大压力。”
“他不是怕我们,也怕冉魏,更怕国内贵族造反吗?那就让他更怕我们!”
“派人散播消息,就说冉魏‘鬼车’潜入。”
“目的是要屠灭金氏满门,毁掉金山谷,让伽倻永世不得翻身!”
“而我们慕容燕,是来保护伽倻,保护金山谷的!”
“逼他立刻下令,将金莎以及其母,还有所有掌握核心秘法的匠人。”
“全部‘请’到我们的保护之下!若他不从……”
乙璋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制造几起‘意外’!”
“比如,某个亲近我们的大臣突然被‘鬼车’刺杀。”
“或者,王宫仓库突然失火……”
“让他知道,没有我们的‘保护’,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第二,对金山谷,不能寄寄望于控制匠人。”
“‘龙牙矿洞’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调集暗队主力,做好强攻的准备。”
“同时,散播谣言,就说百济军队已经化装成匪徒。”
“正在向金山谷移动,准备烧杀抢掠。”
“激起伽倻民愤,让他们去阻挠可能存在的百济‘猎金队’。”
“也为我们后续行动制造借口,我们是去‘帮助’伽倻人守卫家园的!”
“第三,”乙璋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阴毒。
“找到‘鬼车’的藏身之处,或者,逼她们出来。”
“她们不是想找金莎吗?我们就给她们创造一个‘机会’。”
“设一个局,放出假消息,引她们入彀。这次,我要亲自会会那个‘幽鸩’!”
“她们再厉害,也只有九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伽倻,我看她们能撑多久!”
他的心腹有些担忧:“将军,如此行事,动静是否太大?”
“万一引起伽倻全面反弹,或是被百济、新罗抓住把柄……”
乙璋断然打断:“顾不了那么多了!”
“太原王在中原与冉闵对峙,急需‘星髓’来打造破敌利器。”
“我们多耽搁一天,太原王那边就多一分风险。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就算把伽倻的天捅个窟窿,也要把‘星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