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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董狰毫不恋战,率部向外突围。
来时如尖刀,去时如疾风。
八千黑狼骑,在燕军营中,肆虐半个时辰。
烧毁粮草大半,斩杀守军数千,自身伤亡不过百余。
当他们冲出营寨,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时,霸陵大营已是一片火海。
悦绾站在废墟中,望着远去的黑色骑兵,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掌心,鲜血直流。
“冉闵……”他咬牙吐出这两个字,“此仇不报,我悦绾誓不为人!”
而更东面的细柳大营,此刻也陷入了同样的混乱。
高敖率领的五千铁林重骑,虽然行军缓慢,但突袭的威力更为恐怖。
重甲骑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在细柳营中横冲直撞。
燕将慕容邵试图组织抵抗,但重骑的冲击力,根本不是步兵能抵挡的。
防线一触即溃,粮草区同样燃起大火。
当慕容邵好不容易稳住阵脚时,铁林军已扬长而去。
只留下两座燃烧的大营,以及……燕军将士心中的恐惧。
同一时间,长安西门,正如冉闵所料,今夜这里,也上演着一场血腥的戏码。
子时正刻,富平侯苻方,果然以“巡视城防”为名来到西门。
守将王韬“奉命”开启外城门,放姚兴的五千羌骑入瓮城。
然后,内城门突然关闭,吊桥升起,火油桶从城头滚落,火药箱引爆。
瓮城,瞬间变成火海地狱,姚兴在亲卫拼死保护下,勉强冲出火海。
但五千羌骑折损大半,他自己也身负重伤,被亲卫架着,狼狈逃回昆明池。
而城头的苻方,被“及时赶到”的苻坚,当场拿下。
“陛下!陛下饶命!臣是受姚苌胁迫……”苻方跪地求饶。
苻坚看着他,眼中紫色光晕疯狂闪烁,许久,他缓缓拔出佩剑。
“皇兄,”他轻声说,“记得小时候,你常带我去渭水边摸鱼。”
“有一次我差点淹死,是你跳下水把我救上来。”
“那时你说:‘阿坚,咱们是兄弟,要互相照应一辈子。’”
苻方泪流满面:“陛下……臣错了,臣鬼迷心窍……”
“是啊,鬼迷心窍。”苻坚点点头,剑尖抵在苻方心口。
“所以朕送皇兄……去清醒清醒。”
剑刺入,苻方瞪大眼睛,缓缓倒下,血染红了城墙上的积雪。
苻坚收剑,转身,面向所有守军将士。
“都看见了!”他声音嘶哑,“叛国者,便是这个下场!”
“长安城,朕在,城在!谁敢再言降,立斩不赦!”
“誓死守卫长安!誓死守卫长安!!” 吼声震天。
权翼站在阴影中,望着这一切,脸上毫无表情,只是握着铜牌的手,微微颤抖。
这一夜,长安西门,血流成河。
姚苌的算计,苻方的野心,都在大火与鲜血中,化为灰烬。
而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三幕:修罗赌
蓝田大营,中军帐,冉闵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战报。
字迹潦草,沾着血污,是董狰亲笔所写:“末将董狰禀报王上。”
昨夜子时出发,寅时抵达霸陵,突袭燕军悦绾大营。”
“焚其粮草七成,斩首约三千,我军伤亡百余,悦绾收缩防守,未敢追击。”
“现已撤回预定地点休整,细柳方向亦见大火,高敖将军应已得手。”
帐中,诸将面露喜色。
“王上神机妙算!”陈丧激动道,“燕军两翼大营遭袭,粮草被焚,军心必乱!”
“此刻正是我军主力西进,与慕容恪决战的好时机!”
“是啊王上!”薛影附和,“乞活天军已在前线扎营三日,士气正旺。”
“若此刻进攻,燕军首尾不能相顾,必可大破之!”
众将纷纷请战,唯有玄衍沉默不语,冉闵看向他:“玄衍,你怎么看?”
玄衍沉吟片刻,才道:“王上,昨夜之战虽胜,但有三点可疑。”
“第一,董狰将军回报,悦绾遭袭后,迅速收缩防线,组织反击有序。”
“未出现大规模溃乱,这不像粮草被焚、军心大乱的样子。”
“第二,细柳大营的火光,我们看见了,但高敖将军,至今未有战报传回。”
“按理说,铁林军重骑行动虽慢,但突袭后撤回,也该有消息了。”
“第三,”玄衍抬起头,“慕容恪的中军大营,至今毫无动静。”
“两翼遭袭,粮草被焚,他作为主帅,不派兵救援,也不调整部署,这不正常。”
帐中气氛凝重起来,确实,这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是个陷阱。
“报!” 传令兵冲入大帐,单膝跪地:“启禀王上!”
“细柳方向最新军情,高敖将军所部……全军覆没!”
“什么?!”冉闵霍然起身,帐中诸将脸色大变。
“详细说来!”
“据逃回的斥候回报,高敖将军率铁林军,突袭细柳大营。”
“起初非常顺利,焚毁部分粮草,但撤出时,遭燕军重兵伏击!”
“伏兵不是细柳守军,是从长安方向来的燕军主力,由慕容恪亲自率领!”
“铁林军被围,血战两个时辰,最终……全军覆没。”
“高敖将军战死,首级被悬挂于,燕军旗杆之上!”
死一般寂静,只有帐外寒风的呼啸声,许久,冉闵缓缓坐回座位。
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可怕的平静。
“慕容恪……”他轻声说,“你果然……在等朕。”
他终于明白了,昨夜的一切,都是诱饵。
悦绾大营的“松懈”,细柳大营的“空虚”,甚至长安西门的“内乱”……
都是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