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而他的死,成了压垮燕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将军死了!慕舆根将军死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城头上的燕军,开始溃散,有人扔下兵器,往城下跑。
有人跪地投降,更多的人,则是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冉魏军的第二波攻击,开始了,不是弩炮,是步兵的冲锋。
“乞活天军!前进!” 李农的怒吼,响彻战场。
一万重步兵,排着整齐的方阵,踏着沉重的步伐,开始向城墙推进。
他们左手持巨盾,右手握长刀,步伐一致,气势如山。
在他们身后,是更多的轻步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
在他们头顶,弩炮的齐射暂时停止,但弓弩手的箭雨又覆盖了上来。
那是薛影的弩弓营,在提供火力掩护,压制城头残存的抵抗。
“放箭!放箭!”燕军的军官,还在嘶声呼喊,但已经没有多少人听令了。
零星射出的箭矢,大部分被乞活军的巨盾挡住。
少数射中目标的,也造不成致命伤害。
这些重步兵,披着双层重甲,要害部位还有铁片加强。
除非被射中面门,否则很难一击毙命。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乞活军冲到了城墙下。
云梯架起,冲车开始撞击破损的城门,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
土丘上,薛影缓缓收起弓,他的任务完成了。
狙杀慕舆根,瘫痪燕军的指挥系统,接下来的巷战,就不是他的舞台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准备撤离,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西面的异动。
一支骑兵,大约三千人,正从西面的渭水方向,疾驰而来。
他们的装束很杂,有羌人的皮甲,有汉人的铁甲,甚至还有燕军的制式装备。
但旗帜很统一,一面“姚”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姚苌,他果然来了,薛影眯起眼睛。
姚苌的目标很明显,趁乱入城,抢夺长安。
冉闵的围城,在西面留了一个口子,就是为了引诱姚苌来钻,现在鱼上钩了。
“传令。”薛影对身边的副手说,“寂灭狙击旅,转移阵地。”
“目标,姚苌军将领。一个不留。”
“诺!” 五十名最精锐的狙击手,开始悄无声息地转移。
他们选择的阵地,是西门外的一片乱葬岗。
那里地势较高,视野开阔,而且有无数坟包作为掩护,是最理想的狙击位置。
薛影也跟了过去,他找到一个,最佳的狙击点。
在一座高大的墓碑后,架起了“无声阎罗”,透过镜片,他看到了姚苌。
那个羌人枭雄,此刻骑在一匹灰色战马上,正在指挥部队冲锋。
他看起来很谨慎,没有亲自冲在最前面。
而是躲在亲卫的簇拥中,只露出半个脑袋。
但半个脑袋,已经够了,薛影调整呼吸,手指搭上弓弦。
他在等,等姚苌露出更多的身体,等一个必杀的角度。
然而,姚苌比他想象的更狡猾。
就在部队即将冲入城门缺口时,姚苌忽然勒住马,停在了弓箭射程之外。
他似乎在观望,在犹豫,在评估城内的战况。
“真是个老狐狸。”薛影心中暗骂。
但他不急,狙击手的首要素质,就是耐心。
他可以等,等到天荒地老,等到姚苌露出破绽,而城内,巷战已经开始了。
第三幕: 巷战血
长安城内东大街,李农第一个冲进了城门。
他的“百辟”断脊斧,已经砍出了无数缺口,斧背上沾满了碎肉和骨渣。
身上的重甲布满刀痕箭孔,但丝毫不能阻挡,他冲锋的步伐。
在他身后,乞活军的重步兵,如潮水般涌入。
他们迅速占领城门两侧的制高点,建立防线,然后开始向城内推进。
巷战,是战争中最残酷的部分,没有阵型,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杀戮。
街巷狭窄,房屋密集,每一步都可能遭遇埋伏,每一扇门后都可能藏着敌人。
但乞活军早有准备,他们以十人为一队,组成“刺猬阵”。
外围是刀盾手,中间是长矛兵,最后是弓弩手。
遇到狭窄的街巷,就一字排开,稳步推进,遇到开阔地,就结成圆阵,互相掩护。
这种战术,是无数次血战中,总结出来的,专门用于巷战。
而燕军的抵抗,比预想的更弱。
慕舆根死后,燕军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各部各自为战。
有些还在负隅顽抗,有些已经投降,更多的则是溃散,躲进民宅。
或者换上百姓的衣服,试图蒙混过关,但李农不会给他们机会。
“传令!”他一边砍翻一个,冲上来的燕军士兵,一边嘶声吼道。
“凡持兵者,杀!凡抵抗者,杀!凡穿甲者,杀!”
三个“杀”字,定下了巷战的基调,乞活军开始逐街逐巷地清剿。
他们不分辨对方是士兵还是百姓,只要手里拿着兵器,身上穿着铠甲,一律格杀。
偶尔有误杀,但战争就是这样,宁错杀,不放过。
鲜血,染红了长安的街巷。尸体,堆满了每一个路口。
而就在这时,城内的汉人降卒,开始了起义。
高衡副将,那个被慕舆根监视的汉人将领,在得知慕舆根死后,立刻发动了兵变。
他率领三千汉人士兵,袭击了看守他们的燕军,然后打开南门,迎接冉魏军入城。
“汉人不杀汉人!开城迎王师!” 呼喊声在南门响起。
早已埋伏在外的张断部,立刻冲了进去。
南门的燕军,本就士气低落,此刻腹背受敌,很快崩溃。
两面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