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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百夫长又惊又怒,他试图组织反冲锋。
但慕容垂的骑兵,如同泥鳅一样滑溜。
总能在其合围前脱离,并从另一个方向再次发动致命攻击。
柔然游骑,擅长的骑射和骚扰。
在慕容垂这种更精妙、更凶狠的骑兵突击与机动战术面前,竟然显得有些笨拙和无力。
不到半个时辰,这支千人的柔然游骑就被慕容垂的一千骑兵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刀疤百夫长见势不妙,带着残部狼狈地向北逃窜。
慕容垂没有下令深追,他勒住战马。
看着远处逃窜的敌人,和正在被引导撤离的流民,微微喘息着。
这一战,规模不大,但意义重大。
它向所有人宣告,北疆还有能战之将!燕军还有反击的利齿!
“清理战场,救助伤员,护送流民回堡!”慕容垂下达命令,声音沉稳。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柔然人的尸体和惊魂未定的流民,眼神冰冷。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兀脱的主力尚未到来,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
但经此一役,他初步在这片焦土上,站稳了脚跟。
也赢得了这些残兵败将,和幸存百姓的初步信任。
第四幕:待风雷
回到落鹰堡后,慕容垂立刻投入到紧张的重建与整军工作中。
时间紧迫,他必须在柔然主力反应过来时……
发动更大规模进攻之前,尽可能恢复北疆的防御体系。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合力量。
他以慕容翰旧部为核心,收拢所有能找到的溃兵。
加上自己带来的五千精锐,重新整编。
淘汰老弱,提拔在落鹰堡防御战和刚才的反击战中表现英勇的低级军官和士卒。
他将部队分为数支, 一支由他亲自率领的主力机动骑兵。
作为拳头,负责机动作战和反击。
数支守备步兵,配属强弩,由慕容翰那位断臂老校尉等可信之人统领。
负责加固落鹰堡等几个关键据点,作为支撑点。
数支游击侦骑,全部由熟悉本地地形、善于骑射的边军老卒组成。
由他带来的精明将领指挥,负责侦察敌情、骚扰柔然补给线、以及联络其他尚在抵抗的孤立据点。
第二件事,是解决最棘手的粮草问题。慕容垂采纳段随的建议,双管齐下。
一方面,派出小股部队,冒险深入敌后,袭击柔然的小型补给队和牧场,以战养战。
另一方面,严厉清算境内可能囤积居奇、与柔然有勾结的豪强坞堡。
强制征调粮食,优先供应军队和救助濒死的流民。
手段虽显酷烈,但在生存面前,别无选择。
第三件事,是稳定人心。他亲自巡视各个据点,看望伤兵。
他与士卒同食,严厉处置了几个试图趁乱劫掠百姓的兵痞。
他用自己的行动和威望,逐渐将这支濒临崩溃的军队,重新凝聚起来。
同时,他利用慕容翰的临终托付和自己的吴王身份。
派人联络那些仍在观望,或各自为战的,地方豪强和戍堡主将。
许以官职、承诺支援,试图将他们纳入统一的指挥体系。
段随则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幕后高效运转。
他利用慕容垂带来的资源和权限,重新构建了北疆的情报网络。
密切关注柔然兀脱主力的动向,也警惕着龙城方面可能出现的掣肘。
他还为慕容垂制定了详细的、针对柔然不同规模部队的应对预案。
以及必要时,向慕容恪求援的渠道和说辞。
夜幕降临,落鹰堡的堡墙上,火把在寒风中摇曳。
慕容垂与段随并肩而立,望着北方漆黑一片的、仿佛隐藏着无数恶狼的荒野。
“王爷,初战告捷,军心稍稳。然,兀脱主力未动,其兵力数倍于我。”
“且寒冬将至,我军粮草仍是大患。”段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陈述着冷酷的现实。
慕容垂点了点头,他的重瞳在夜色中闪烁着幽光。
“我知道。兀脱残暴,但其人并非无谋之辈。
“他此刻按兵不动,要么是在集结更大力量,要么……是在等待我们露出破绽。”
“或者等待一个更有利的时机,比如一场大雪。”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不能被动等待。”
“必须在他发动总攻之前,尽可能削弱他,整合更多的力量。”
“子渊,我们的‘狼群’,该放出去了。”
段随微微颔首:“游击侦骑已准备就绪。”
“目标为柔然的小股部队、巡逻队、落单的斥候。”
“不求全歼,只求不断杀伤其有生力量,打击其士气。”
“让他们在这北疆之地,亦不能安枕。”
“好。”慕容垂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肃杀。
“让这北疆的疾风,更猛烈些吧。”
“看看是他柔然的狼牙利,还是我慕容垂的刀锋快!”
堡墙之下,重新整编的燕军士卒在军官的带领下,进行着夜间的巡逻和警戒。
他们的眼神中虽然仍有疲惫,但已少了许多绝望,多了几分坚定和战意。
堡内,工匠正在连夜修复器械,医官在尽力救治伤员。
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在慕容垂这支强心剂的注入下,开始艰难地恢复着心跳。
虽然前路依旧艰难,强敌环伺,内忧未绝。
但至少,抵抗的火焰没有被彻底熄灭,反而在疾风中,燃烧得更加顽强。
北疆的命运,因慕容垂的到来,掀开了新的一页。
一场更为残酷、也更加考验智慧与勇气的风暴,正在这凛冽的寒风中,悄然酝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