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面向御座,声音沉稳有力。
“江夏之失,臣身为丞相,总理朝政,确有失察之责,甘受陛下责罚。”
“然,此刻冉闵,新得江夏,立足未稳,部众疲敝……”
“正是我朝,聚而歼之的,大好时机!”
“若因朝堂内耗,错失良机,致使贼寇站稳脚跟,甚至窥伺江南,则悔之晚矣!”
他顿了一顿,目光如电,扫过王国宝等人。
“至于王中书,所言招抚,试问……”
“若遣使前往,是向冉闵称臣纳贡,还是割地求和?”
“此举,置陛下天威,于何地?置江北万千,忠于王室的百姓,于何地?”
“莫非王中书,欲效张邦昌、刘豫之事乎?!”
王国宝被噎得,面红耳赤,一时语塞。
谢安不再理会他,转向司马曜,朗声道。
“当务之急,臣有三策……”
“一,即刻授予谢玄、桓冲,临机专断之权,水陆并进,合力围剿,江夏之敌。”
“二,严令沿江诸镇,加强戒备,整军备战,防止冉闵流窜。”
“三,稳定建康民心,筹措粮饷,保障前线供给。”
“臣愿亲赴,前线督师,若不能克敌,愿提头来见!”
谢安此言,掷地有声,既承担了责任,又指明了方略,更将了,王国宝等人一军。
你们除了,空谈和攻讦,可有退敌良策?敢去前线否?
朝堂之上,暂时被谢安的气势,以及清晰思路所慑服。
司马曜在药力、恐慌支配下,含糊地,准了谢安所奏。
一场风暴,看似暂时平息,但谢安知道,暗流更加汹涌了。
王国宝等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第三幕:噬国本
退朝之后,王国宝并未回府。
而是径直,潜入后宫,通过心腹宦官,秘密见到了,张贵人。
此刻的张贵人,已无朝堂上,那般娇弱姿态,眉宇间,带着一丝,戾气和得意。
“王中书,今日朝堂之上,谢安老贼,可是风光得很啊。”
她摆弄着,涂满蔻丹的指甲,冷冷说道。
王国宝阴险一笑:“娘娘放心,谢安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主动请缨去前线?正好!江夏如今是龙潭虎穴,冉闵岂是,易与之辈?”
“谢玄黄口小儿,桓冲老迈保守,此战胜负难料。”
“若胜了,功劳少不了,我们运作;若败了……哼哼……”
“那就是谢安父子,葬送国脉的铁证!届时,陛下和天下人,还能容他?”
张贵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光是等着可不行,得给他,加点‘料’。”
“陛下近日,心神不宁,正是需要,‘安心’的时候。”
“王中书,你那‘逍遥散’,是不是,该多敬奉一些了?”
王国宝会意,所谓“逍遥散”,乃是他找人,秘制的一种,强效五石散变种。
混合了,更多致幻和成瘾之物,能让人,彻底迷失心志,便于操控。
“娘娘放心,臣已备好,只是……”
“谢安在朝中,党羽众多,若我们,动作太大,恐狗急跳墙。”
“怕什么?”张贵人,嗤笑一声。
“只要陛下离不开,我这‘安神汤’,离不开,你的‘逍遥散’。”
“这建康城,迟早是,你我的天下。至于谢安……他不是,要去前线吗?”
“这粮草辎重,路途遥远,出点‘意外’,不是很正常吗?”
“比如,漕运船只,莫名沉没,或者,押运的将领……突然,生了二心?”
王国宝心中凛然,暗赞张贵人,手段毒辣。
这分明是要,在后勤上做手脚,既要置谢安于死地,又要大发国难财。
“娘娘高见!臣这就去安排。此外,迁都之议,亦可再起。”
“只要陛下,动了迁都之念,谢安若不从,便是不忠。”
“若从了,则威信扫地,江南震动,我等正好,趁乱……”
两人在深宫密室中,窃窃私语,一条条毒计,如同毒蛇般滋生。
目标直指谢安,还有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
他们不惜以,江山社稷为赌注,也要满足个人的权欲。宫闱之暗,甚于战场之险。
第四幕:咽悲声
当建康城的权力顶层,在朝堂和宫闱中,进行着无声的厮杀时。
恐慌的情绪,已经如同瘟疫般,席卷了整个城市。
秦淮河上,往日彻夜不息的,画舫歌船,大多偃旗息鼓。
只有零星几艘,还亮着灯,却也无心笙歌。
船上的士子和妓家们,谈论的皆是,北方的战事,以及逃难的路线。
河水呜咽,仿佛在,提前为这座繁华古都,奏响挽歌。
乌衣巷、朱雀桥,这些高门望族,聚居之地。
虽然表面,还算镇定,但府邸内部,也是人心惶惶。
仆役们,被严令不得外出,主人们,则悄悄收拾细软。
将金银珠宝装箱,随时准备,南逃会稽或吴郡。
往日高谈阔论、评议朝政的雅集,变成了,忧心忡忡的密会。
而普通的市井小民,则陷入了,更直接的恐惧。
米价一夜之间飞涨,盐、布等生活必需品,被抢购一空。
城门口挤满了想要出逃的百姓,却被奉命戒严的军队拦阻,引发阵阵骚乱和哭喊。
谣言四起,有的说冉闵的军队,都是吃人的恶鬼,有的说江北,已是一片焦土。
更有甚者,传言皇帝已经准备,秘密迁都了……
在这片恐慌的暗夜中,不同的力量,也在悄然涌动。
一些忠于谢安、心系社稷的,中下层官员和士人。
自发地聚集起来,商议着,如何稳定民心,支持前线。
他们书写,安民告示,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