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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得可怕。
有的直接射穿了,士卒手中简陋的木盾,力道之大,将持盾者都带得一个踉跄。
有的则直接钉在了,弓弩的弩身上,破坏了机构。
更有甚者,直接射中了,守军暴露在垛口外的手臂、肩膀。
中箭者,立刻惨叫着倒地,伤口血流如注。
那箭头似乎还涂抹了,什么东西,让伤口的血液难以凝固。
仅仅一轮齐射,戍堡的远程反击能力,就被削弱了三成!
“是射雕手!不……比射雕手还狠!”一个老兵,惊恐地喊道。
鲜卑慕容部的射雕手,已是天下知名的神射。
但眼前这些敌人的箭术,更加精准、更加致命,而且带着一种,漠视生命的效率。
未等守军,从第一轮箭雨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敌人的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
这次不再是弓箭,而是数十个黑乎乎、拳头大小的物体。
被用投石索抛出,划过抛物线,准确地落入了戍堡内部。
“是石头?不……”马老三刚闪过这个念头。
“轰!”“轰!”“轰!” 那些“石头”在落地或撞击到物体后,猛地爆裂开来。
并非火药,而是溅射出,大量粘稠的、黑黄色的液体!
液体沾物即燃,瞬间在戍堡内部,点燃了数十处火头!
茅草屋顶、堆放的粮草、甚至士卒的衣物。
只要沾上一点,立刻熊熊燃烧,用水都难以扑灭,反而会助长火势!
“是猛火油!西域的猛火油!”有人绝望地嘶喊。
但这种猛火油的,燃烧效率和附着性,远超他们认知中的任何一种。
浓烟、烈火、惨叫声,瞬间充斥了小小的戍堡。守军的阵型彻底乱了。
就在这片混乱中,敌人的步兵,终于出手了。
他们如同鬼魅般靠近墙根,动作敏捷得,不像穿着甲胄的人。
他们并未携带,笨重的云梯,而是用一种带有铁钩的飞爪。
轻松地搭上了,并不算高的土墙墙头,然后如同猿猴般攀援而上!
马老三眼睁睁看着,一个敌人从浓烟中探出身来。
那人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油彩,如同恶鬼,手中挥舞着一柄弯刀,刀光一闪。
一名正在扑打,身上火焰的,年轻士卒的头颅,就飞了出去,鲜血喷起老高。
战斗,不,屠杀,开始了。冲上墙头的敌人,武艺高强,配合默契。
往往两三人一组,刀、斧、短矛配合,守军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
他们沉默地杀戮,只有兵刃入肉的声音,以及守军临死的惨嚎。
马老三挥舞着横刀,砍翻了一个,冲到他面前的敌人,但立刻被另外两人缠住。
他的刀法,是在边疆生死搏杀中练就的,狠辣实用。
但对方的弯刀路数,更加诡异刁钻,角度狠辣,力量奇大。
“当!”一声巨响,马老三的横刀,与一柄弯刀狠狠碰撞,火星四溅。
他虎口崩裂,横刀几乎脱手,另一柄短矛如同毒蛇般从侧面刺来,直取他的肋部。
马老三勉力扭身,短矛擦着他的甲叶划过,带起一溜火花和皮肉。
剧痛传来,他踉跄后退,背靠在了烽火台的边缘。
他环顾四周,身边还能站立的同袍,已经寥寥无几。
戍堡内火光冲天,浓烟蔽日,那名脸上带疤的敌酋,不知何时,已经登上了墙头。
正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马老三吐着血沫,嘶声问道。
那敌酋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用生硬的汉语,吐出了两个词:“苍狼……之群。”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弯刀,化作一道寒光,掠过马老三的脖颈。
马老三最后的意识,是看到那杆代表着最高警报的三股狼烟,还在不屈地升腾。
而远方,更多的、打着狼头骷髅旗帜的黑影。
正如同决堤的洪水,漫过赤泉戍堡,朝着姑臧城,朝着凉州腹地,汹涌而去。
赤泉戍堡,陷落。从遇敌到被屠戮殆尽,不足一个时辰。
第二幕:云压城
姑臧城,凉州治所,昔日张氏前凉的王城,此刻已如暴风雨中的孤舟。
城墙之上,凉州刺史张瓘,面色铁青地望着城外。
他的身后,是凉州文武,人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
视线所及,姑臧城西、北两面的原野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营帐。
那些营帐并非中原样式,多是圆顶,用毛毡和皮革覆盖。
杂乱无章地散布着,却自有一种,蛮荒而有序的规律。
数不清的骑兵,在原野上奔驰、呼哨,卷起漫天尘土。
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的腥膻味、燃烧牛粪的味道。
以及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营地中央,一杆高达数丈的大纛。
大纛的顶端,悬挂着一只巨大的、经过特殊处理而保持狰狞形态的金色狼头骷髅。
空洞的眼窝,俯瞰着姑臧城,在夕阳下反射着惨淡的光。
这便是“狼旗”,阿提拉的标志。
“查清楚了吗?这到底是,哪一路的妖魔?”
张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收到赤泉戍堡的三股狼烟警报后,立刻派出了,最精锐的夜不收前往查探。
但回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令人心惊。
“回……回使君,”一名将领,颤声回道。
“据逃回来的斥候说,他们自称……是‘匈人’,来自极西之地。”
“首领名叫阿提拉,号称‘狼主’、‘上帝之鞭’。”
“匈人?”张瓘眉头紧锁,“可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