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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专找守军的弓弩手和军官射击。
城头不断有守军中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凉州守军也奋力还击,但他们的弓弩,在射程和精度上,似乎略逊一筹。
对躲在掩体后的敌人,造成的杀伤有限。
在远程火力的掩护下,真正的攻城部队出动了。
主要是那些仆从军,他们扛着飞梯,推着壮木。
在匈人骑兵弓箭的掩护下,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
同时,几辆猛火车,也被推到了护城河边,车上的士兵,用一种类似水泵的装置。
将桶中的猛火油,通过长长的竹竿,喷射向城墙和城门!
“阻止他们!火箭!射那些油车!”张瓘大吼。
几支火箭,歪歪斜斜地射向油车,但都被覆盖的湿牛皮挡住。
或者被负责护卫的匈人精锐,用盾牌挡开。
“轰!”终于,有一处喷射到城墙上的,猛火油被点燃,火焰瞬间蹿起数丈高。
将那段城墙,化作烈焰地狱,上面的守军惨叫着跌落。
城门处更是重点攻击目标,猛火油不断喷射在包铁的城门上,随即被点燃。
厚重的城门,在烈焰中发出痛苦的呻吟,铁皮开始扭曲、剥落。
负责撞木的仆从军,发疯似的撞击着,燃烧的城门。
发出“咚!咚!咚!”的巨响,每一声都敲在守军的心头。
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黄昏。
姑臧守军,凭借城墙之利和必死的决心,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城墙下堆积了,数百具仆从军的尸体,但守军的伤亡同样惨重,
更重要的是,士气在敌人这种高效、冷酷、层出不穷的打击手段下,正在滑落。
城门处的火焰,虽然被守军拼死用沙土和水暂时压制,但城门本身已经受损严重。
城墙多处出现破损,虽然暂时被堵上,但谁都知道,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夕阳如血,将姑臧城和城外无尽的敌军,都染上了一层凄艳的红色。
狼头大纛,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死神的旌旗。
张瓘疲惫地靠在城楼的柱子上,望着城外那片无边无际的敌营,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敌人。
他们不仅勇猛,更拥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战术和组织度。
凉州,还能守住吗?整个天下,有谁能挡住这支,来自西陲的“苍狼之群”?
第三幕:剧毒蛇
就在姑臧城,陷入血与火的煎熬时,出现了一支规模不大、却极其精悍的队伍。
如同幽灵般,绕过了姑臧城的正面战场,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凉州腹地。
这支队伍由阿提拉的核心谋士之一,间谍总管斯科塔亲自指挥。
成员包括数十名,他最得力的“狼踪”探子。
以及一小队,由万夫长埃拉克派出的、最擅长潜行与突击的,“苍狼卫”精锐。
他们的目标,并非攻城掠地,而是执行斯科塔,最擅长的任务。
散布恐惧、制造混乱、瓦解抵抗意志,并为后续的大军,扫清障碍、获取情报。
斯科塔骑在一匹,安静的灰色战马上。
依旧穿着他那身,与战场格格不入的华丽衣袍,脸上带着智珠在握的淡淡笑容。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来自波斯的红宝石戒指。
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棋局。
“大人,前方十里,便是‘张掖屯’。”
一名探子如同鬼魅般,从暮色中现身,低声禀报。
“是凉军一处重要的粮草中转地和军户聚居地,守军约三百,皆是二线乡勇。”
斯科塔微微颔首,用他那流利的汉语吩咐道。
“按计划行事。记住,我们要的不是占领,是恐慌。”
“要让‘狼主’的威名,像瘟疫一样,在凉州蔓延。”
“是!”
夜幕降临,张掖屯还沉浸在,姑臧方向战事不明的焦虑之中。
屯长组织了民壮上土墙巡逻,但大部分老弱妇孺则躲在简陋的房屋里,祈求平安。
子夜时分,灾难降临,首先遭殃的,是屯外的几处哨卡。
守夜的乡勇,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毒箭或飞刀夺去了性命。
连发出警报的机会,都没有。
紧接着,屯内几处重要的,粮仓和草料场,几乎同时燃起了大火!
火势起得极其诡异而迅猛,显然是有人故意纵火,并且使用了助燃物。
“走水了!走水了!胡人打进来了!”
惊慌失措的呼喊声,瞬间打破了屯子的宁静。
人们从睡梦中惊醒,仓惶奔出屋外。
只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却看不到明确的敌人。
就在混乱达到顶峰时,一些诡异的身影,开始出现在火光映照的阴影里。
他们穿着深色的夜行衣,脸上涂抹着油彩,如同地狱来的恶鬼。
他们并不与组织起来的民壮正面交战,而是专挑落单的、惊慌的平民下手。
刀光闪烁间,男人被砍倒,女人和孩子被拖入黑暗,只留下凄厉的短促惨叫。
更可怕的是,他们开始用生硬的汉语散播谣言:“姑臧城破了!张使君战死了!”
“狼主大军马上就到!投降不杀,抵抗者屠尽全屯!”
“苍狼过处,寸草不生!快逃命吧!”
这些话语如同毒液,迅速侵蚀着,本已濒临崩溃的民心。
有人开始跪地祈祷,有人试图趁乱抢劫。
更多的人则像无头苍蝇般,哭喊着向屯外逃去。
守屯的乡勇试图弹压,却被黑暗中射来的冷箭一个个射杀,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斯科塔站在屯外一处小丘上,冷漠地注视着,下方化为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