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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什么语言陷阱。
然而,王猛的目光看似闲适,却偶尔如同最精准的尺子。
丈量着慕容垂的神情,评估着王府的防卫布置。
甚至…不经意间扫过远处,正在练武的慕容令等人。
闲聊半晌,王猛忽然话锋微转,似是无意中提及。
“听闻日前陛下宫中夜宴,似乎…对河北战事颇多微词,甚至牵累了王爷清誉?”
“唉,陛下近来龙体欠安,心绪不宁,言语难免急切些。”
“王爷还需多多体谅,切勿往心里去。”
慕容垂心中凛然,暗道来了,他面色沉痛,连忙道。
“先生言重了。陛下乃天下之主,垂既归大秦,自当谨守臣节。”
“陛下教诲,皆是垂之过错,岂敢有丝毫怨望?”
“河北战事胶着,陛下心忧国事,垂未能为陛下分忧,已是惭愧无地。”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对苻生毫无微词。
王猛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他放下茶盏,轻轻叹了口气:“王爷深明大义,猛佩服。”
“只是…如今这长安城中,人心叵测,难免有小人借此生事,搬弄是非。”
“王爷身处嫌疑之地,还需…万分小心才是。”
这话听起来,像是善意的提醒,但慕容垂却听出了,更深层的意味。
王猛在暗示,可能是赵韶之流,正在加紧构陷他,他的处境愈发危险了。
“多谢先生提点。”慕容垂躬身道,“垂自知身份敏感…”
“平日闭门谢客,唯恐行差踏错。唯有恪尽职守,谨言慎行,以求陛下明察。”
王猛点点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推至慕容垂面前。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此乃终南山中野参,有安神定惊之效。”
“王爷身处繁华,难免心绪纷扰,或可用以调理身心。”
慕容垂心中警铃大作!无故赠药,在此时此地,太过敏感!
他连忙推辞:“先生厚意,垂心领了!”
“如此贵重之物,垂万万不敢受!且垂身体尚可,无需…”
王猛却执意,将锦盒又推近几分,手指在盒盖上,若有若无地敲击了两下。
眼神意味深长:“王爷不必推辞,此物…或许关键时刻,能有些许用处。”
“譬如…若遇惊悸不安、夜不能寐之时…”
“含服一片,或可宁神静气,熬过漫漫长夜。”
慕容垂猛地抬头,对上王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瞬间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残片!这极可能是…解毒或是缓解,某些特定毒物的药物!
王猛是在用这种,极其隐晦的方式,警告他苻生可能会对他下毒。
并给他提供一丝,微弱的保障!
这是示好?还是试探?或者是为将来可能发生的变故,提前埋下一个施恩的伏笔?
慕容垂心念电转,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他最终没有再推辞,而是郑重地,收起锦盒,深深一揖。
“如此…垂拜谢先生厚赠,先生之情,垂…铭记于心。”
王猛见他收下,脸上笑容不变,又闲谈几句。
便起身告辞,仿佛真的只是来赏园赠参。
送走王猛后,慕容垂独自回到书房,看着那盒“野参”,久久沉默。
王猛此举,透露的信息太多。
其一,苻生对自己的杀意,可能已至顶点,手段将无所不用其极。
其二,王猛和苻坚集团,对自己的处境了如指掌。
其三,他们似乎并不希望,自己现在就死,或许…自己对他们还有某种利用价值?
这让他本就艰难的处境,变得更加复杂和凶险。
他不仅要防着,苻生的明枪,还要揣摩王猛、苻坚的暗箭。
第三幕:家宴惊
晚间,慕容垂难得地,与家人一同用膳。
饭菜简单,甚至有些粗粝,但氛围却比平日,稍显轻松。
妻子段氏特意下厨,做了几道慕容垂喜爱的鲜卑风味小菜。
虽然食材简陋,却已是尽力而为。
长子慕容令、次子慕容宝、三子慕容农等皆在座。
几个年轻人,虽然努力掩饰,但眉宇间的憋闷和不甘,依旧隐约可见。
他们本是翱翔天空的鹰隼,如今却只能困守在,这金丝鸟笼中,虚度光阴。
段氏不断给慕容垂夹菜,柔声说着家常,试图驱散席间,那无形的压抑。
小女儿则天真烂漫,叽叽喳喳地说着看到的蝴蝶,逗得众人偶尔露出一丝笑意。
慕容垂看着家人,心中百感交集。
这是他拼死也要守护的软肋,也是支撑他在这无尽屈辱中,坚持下去的支柱。
然而,这短暂的温馨,并未持续多久,老管家慕容德,再次悄然而入。
脸色比下午更加难看,他走到慕容垂身边,极低地耳语了几句。
慕容垂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虽然极力控制,但眼中的震惊与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但他迅速低下头,借着夹菜的动作,掩饰了过去。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父王…”慕容令担忧地开口。“无事。”慕容垂抬起头,脸上已恢复平静。
甚至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不过是些朝中琐事,不必理会,吃饭。”
但他那瞬间的失态,如何能瞒过,朝夕相处的家人?
段氏的手微微颤抖,孩子们也沉默下来,一顿饭在愈发沉重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饭后,慕容垂立刻回到书房。
慕容德紧跟而入,关上房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王爷!刚得到确凿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