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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首领的意思,“首领的意思是…拖延?观望?”
“没错。”郝度元点头,“集结部落勇士,但不必倾巢而出。”
“挑些机灵的、腿脚快的。行军速度…可以慢一点。”
“路上嘛,难免遇到‘流寇’袭扰,需要‘清剿’,或者粮草‘不足’,需要‘筹措’…”
“总之,等我们慢悠悠地,走到前线,说不定…长安已经变天了。”
他压低声音:“别忘了,那位‘宽厚’的东海王,还在长安。”
“苻生如此倒行逆施,他能没有想法?”
“我们何必急着去,为苻生卖命,不如等等看,或许…有更好的出路。”
类似的对话,也在其他匈奴、羌人部落中上演。
酋长们对苻生的命令,阳奉阴违,拖延观望,甚至暗中互通声气,约定共同进退。
他们就像草原上的狼群,敏锐地嗅到了,风中传来的变化气息。
等待着,扑向虚弱猎物的最佳时机。
苻生妄想,驱使他们作为鹰犬,却不知这些“鹰犬”早已磨利了爪牙,准备反噬。
第四幕:潜邸议
长安城内,东海王府,气氛与外面的混乱恐慌,截然不同。
这里像一口深井,表面平静,水下却暗流汹涌,积蓄着足以掀翻巨舟的力量。
苻坚、王猛、吕婆楼,以及少数几位核心的心腹将领邓羌、张蚝,聚于密室之中。
冰井台关于西方“金狼”和苻生北征计划的密报,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疯了…彻底疯了!”一名将领,忍不住低吼。
“征发全丁,竭泽而渔!这是自毁长城!”
“不等那西来的狼主打到陇山,关中自己就先反了!”
“还有那些胡部,”另一人补充道,“郝度元、姚苌那些人,岂是甘愿被送死的?”
“必生异心!届时内外交困,大秦…危如累卵!”
苻坚面色沉郁,目光扫过王猛。王猛依旧平静,但眼神深处,闪烁着计算的光芒。
“景略,你怎么看?”苻坚沉声问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王猛身上。
王猛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陛下此举,确是疯狂,自取灭亡之道。”
“然,于我等而言,危中有机,且时机已迫在眉睫,不容再缓。”
他走到桌前,桌上摊开的并非地图,而是一份,长长的名单。
“其一,民怨已达顶点。苻生此举,已将自己彻底置于,天下黎民的对立面。”
“我等举事,非为篡逆,实为吊民伐罪,顺应民心。”
“其二,军心浮动。被强征的士卒怨气冲天,长安守军亦多有不忿者。”
“禁军中,吕婆楼已暗中,联络妥当多人,只待信号。”
“其三,宗室勋贵,多数已对苻生绝望。”
“强平之死,更是寒了最后一批,观望者的心。名单上这些人……”
他手指划过几个名字,“届时即便不助我,亦不会阻我。”
“其四,胡部异动,正如诸位所料。他们拖延观望,实则是等待长安变局。”
“若我等成功,可收服之;若失败,他们必趁火打劫,但已与我等无关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最后落在苻坚脸上,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其五,亦是至关紧要的一点,西方之狼。其动向不明,然威胁巨大。”
“我们必须,抢在其大举东进之前,稳定关中,整合力量!”
“若等苻生,将这最后一点家底,葬送在河北…”
“或是西狼叩关之时,长安仍处于混乱之中…”
“则华夏腹地,恐真将沦为,异族铁蹄下的牧场矣!殿下,时不我待!”
最后四字,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心上。
密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明白了,等待和准备的阶段,已经结束。
苻生的疯狂,加上西方,迫近的威胁…
已经将他们的计划,逼到了必须立刻执行的悬崖边缘。
苻坚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出坚定的身影。
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已被扫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决绝。
“诸君,”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暴君无道,天怒人怨,外虏环伺,国势倾危。”
“我等深受国恩,岂能坐视江山崩摧,生灵涂炭?”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心腹:“景略先生之言,正是我心之所想。箭,已在弦上!”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寒光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容。
“即刻起,依计行事!各部按名单联络,掌握兵马,监视宫禁!吕婆楼!”
“臣在!”吕婆楼踏前一步,眼中精光暴射。
“你亲率暗卫,盯死苻生身边,所有心腹。”
“尤其是,那几个掌兵的佞臣,一旦举事,优先清除!”
“遵命!”
“邓羌!张蚝!”“末将在!”两位勇将躬身领命。
“整顿我们,所能掌握的所有家甲、部曲,检查武备,随时准备,听号令出动!”
“是!”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整个潜邸的力量被激活。
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高速而隐秘地,运转起来。
王猛补充道:“还需一人在外,一旦城内事发,立刻控制城门。”
“接应可能出现的勤王兵马,并严防慕容燕国或他方趁虚而入。”
“此事,我可亲自负责。”苻坚的弟弟,阳平公苻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显然也已得知消息,及时赶来。苻坚重重点头:“好!有劳弟矣!”
安排已定,苻坚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长安城的夜空,乌云密布,不见星月,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