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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活着的燕军士兵,看着主将,那死不瞑目的头颅。
最后的勇气也消散了,纷纷丢弃兵器,跪地乞降。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艰难地穿透铅灰色的云层,照射在白岩城头时。
那面代表着慕容燕国的狼头大旗,已经被扯下,扔在泥泞和血污中践踏。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绣着狰狞玄武图腾的高句丽战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上、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凝固的鲜血,将白雪染成一片片刺目的暗红。
高句丽士兵正在打扫战场,补刀未死的燕军伤兵,收缴兵器,将俘虏驱赶到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夹杂着伤者的哀嚎,以及胜利者粗重的喘息。
白岩城,这座慕容燕国经营多年的辽东要塞,在短短一个拂晓之间,易主!
於乙支站在残破的城头上,任由冰冷的雪花扑打在脸上。
他望着城内外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意,还有更加炽烈的野心。
白岩城,只是开始。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西方更远处。
那些在慕容燕国统治下,曾经属于高句丽的、更富饶、更重要的城池。
辽东的烽火,已经被他点燃,而这把火,必将以燎原之势,席卷整个辽东大地!
第三幕:狼烟起
白岩城陷落的消息,如同被插上了翅膀。
伴随着呼啸的北风,以及漫天飞舞的雪花,以惊人的速度,向整个辽东地区扩散。
起初,只是零星的溃兵和逃难的百姓,带来的含糊其辞的恐慌。
人们不敢相信,固若金汤的白岩城,会在一夜之间,被高句丽人攻破。
但随着越来越多,确凿的消息传来,看到白岩城方向,升起的滚滚黑烟。
听到那震天的喊杀声,以及遇到更多衣衫褴褛、面带惊恐的逃难者。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迅速在慕容燕国的辽东各城寨中蔓延开来。
“高句丽人打过来了!白岩城没了!慕容德将军被杀!”
“漫山遍野都是高句丽的玄武旗!他们见人就杀!快跑啊!”
流言在添油加醋中,变得越来越恐怖。
高句丽军队的数量,被扩大了数倍,他们的残忍,被描绘得如同地狱恶魔。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慕容燕国的主力,在更北的方向,应对柔然铁骑!
辽东,空了!空虚,带来了极致的恐惧。
位于白岩城以西百里的,辽东重镇“辽阳城”,首先感受到了,这股恐慌的冲击。
辽阳城守将慕容凤,是慕容恪的族弟,素以沉稳着称。
但当白岩城陷落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校场上督促士兵操练。
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进校场,声音颤抖着禀报了噩耗。
慕容凤手中的马鞭,“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白岩城的重要性,也更清楚辽阳城目前面临的处境。
城内可用之兵不足两千,而且多为老弱,城防器械也因为冬季而有所懈怠。
“确认了吗?”他声音干涩地问,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确认了,将军!溃兵……溃兵都逃到城下了!”
“白岩城……火光冲天!”传令兵带着哭腔说道。
慕容凤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绝不能乱。
“传令!四门紧闭!全城戒严!所有士卒,即刻上城防守!”
“征发城内青壮,协助守城,搬运滚木礌石!快!”
他一连串的命令下达,试图稳住局势。
然而,恐慌已经像病毒一样在军中、在民间扩散。
当辽阳城的城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关闭时。
城内百姓的哭喊声、士兵们紧张的议论声。
军官声嘶力竭的呵斥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城头上,士兵们握着兵器的手,在微微颤抖。
望着东方白岩城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们大多是,本地征发的士兵,家眷都在城内。
如今强敌压境,援军无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慕容凤亲自登上城头巡视,试图鼓舞士气。
但他看到的,是一张张写满惊惶的脸。他甚至听到有士兵在低声议论。
“听说高句丽人这次来了十万大军!我们这点人,守得住吗?”
“大司马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慕容凤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军心已散,这城,恐怕难守了。
但他身为慕容宗室,守土有责,唯有死战而已。
类似的情景,在辽东大地上,接连上演。
位于更北方、靠近边境的“新城”、“玄菟郡”等地,同样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这些地方的守军更少,城防更为薄弱。
一些胆小的地方官员,甚至已经开始收拾细软,准备弃城逃跑。
通往辽西和幽州方向的官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拖家带口的逃亡队伍。
他们顶着风雪,面容凄惶,不知前路在何方。
慕容燕国的辽东统治,在高句丽凶猛无比的打击下,显露出了其外强中干的本质。
失去了慕容恪这根定海神针,还有主力军队的支撑。
这片广袤的土地,仿佛变成了一栋,被抽掉了承重墙的华丽宫殿。
在高句丽战刀的敲击下,摇摇欲坠。
狼烟,从一座座烽火台上,接力般升起。
黑色的烟柱,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刺眼。
向着西南方向,传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