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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斥候飞驰而至,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匈奴语汇报,“万夫长,前方三十里……”
“发现一支秦军骑兵,约两千人,似乎是来增援瓜州的援兵。”
埃拉克琥珀色的狼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
他抬起带着铁护腕的右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包围,歼灭,不留活口。
很快,大地开始轻微震动。
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那条黑色的细线,然后是滚滚烟尘。
酒泉郡的援军,主将是一名氐人校尉,他接到瓜州烽火后,立刻率部赶来。
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只是大规模的胡匪流窜。
然而,当他看到前方那支军容鼎盛、旗帜怪异的大军时,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尤其是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金色狼头大纛。
那血红的狼眼,仿佛能吸食人的魂魄。
“结阵!锋矢阵!”氐人校尉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稳住军心。
秦军骑兵,也是久经沙场的边军,迅速调整队形,准备发起决死冲锋。
然而,他们面对的战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埃拉克没有给他,正面冲锋的机会。
就在秦军开始加速的瞬间,匈人军阵中,响起了尖锐的骨哨声。
位于两翼的仆从军,主要是嚈哒骑兵和阿兰步兵。
突然向两侧散开,如同张开的双翼。
而核心的匈人骑兵,则在高速行进中,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齐射。
数千支箭矢,如同死亡的乌云,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覆盖了秦军骑兵的头顶。
这箭矢的射程、力度和精准度,都远超秦军装备的弩箭。
“举盾!”氐人校尉,目眦欲裂。
但箭雨太过密集,冲锋的阵型,瞬间被打乱,人仰马翻者不计其数。
第一轮箭雨刚落,第二轮又至,匈人骑兵在马上,装填箭矢的速度快得惊人。
三轮箭雨过后,秦军冲锋的势头,已被彻底遏制,伤亡近三成。
就在秦军陷入混乱之际,那支一直在侧翼游弋的、金发碧眼的日耳曼佣兵。
在一个身材巨硕、挥舞着门板般双手剑的首领带领下。
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从侧后方猛地凿入了,秦军已经散乱的阵型!
这些日耳曼佣兵力大无穷,战斗方式狂野直接。
双手剑挥舞起来,连人带马,都能劈开。
瞬间在秦军阵中,制造出巨大的混乱和恐慌。
与此同时,埃拉克亲自率领,最精锐的匈人本族骑兵。
如同真正的狼群,绕了一个小弧线,避开了秦军正面,最厚的部分。
精准地咬向了,他们的指挥中枢,那面氐人校尉的将旗所在!
“保护校尉!”亲兵们惊呼着,围拢过来。
埃拉克面无表情,他甚至没有用,他的“碎颅者”。
只是从马鞍旁,摘下一柄投矛,手臂肌肉贲张,猛地掷出!
投矛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数十步的距离。
“噗”地一声,贯穿了,氐人校尉的胸膛。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尸体向后飞起,钉在了地上!
主将阵亡,侧翼被强悍的,陌生敌人突破。
正面又被恐怖的箭雨覆盖,秦军彻底崩溃了。
残存的士兵,失去了所有斗志,四散奔逃。
但埃拉克的军队,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仆从军在外围游弋猎杀。
匈人本族骑兵,在内圈清剿残余,不留任何活口。
战斗在不到半个时辰内结束,两千秦军骑兵,全军覆没。
官道两旁,尸横遍野,鲜血浸透了黄沙,吸引来成群的秃鹫。
埃拉克策马,缓缓行于尸山血海之间。
一名仆从军军官,将一个挣扎着的秦军伤兵,拖到他马前。
那伤兵看着埃拉克,狼盔下冰冷的眼睛。
吓得屎尿齐流,用带着凉州口音的官话,哀求饶命。
埃拉克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
他俯下身,伸出带着铁手套的手,捏住了伤兵的下巴。
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仿佛在观察一种,陌生的动物。
然后,在伤兵绝望的注视下,他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埃拉克松开手,任由尸体软倒,他抬头,望向东方。
夕阳如血,将他的身影,还有那面金色狼头大纛,拉得长长的。
投射在这片,刚刚被征服的土地上。
他对身边的副手,用匈奴语,嘶哑地说道。
“告诉‘狼踪’的斯科塔,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让恐惧,比我们的马蹄,更快地传到长安。”
第二幕:鹰巢议
就在西域诸国陷落的消息,尚未完全传开时。
遥远的嚈哒帝国都城巴克特里亚,已沉浸在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氛围中。
这座城市坐落于,富饶的绿洲之中,高大的土黄色城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城内建筑融合了波斯、希腊和印度风格。
圆顶宫殿与佛塔并立,市集上充斥着,来自东西方的商品和各式人等。
然而,往来巡逻的士兵明显增多,城头旗帜猎猎,气氛肃杀。
皇宫深处,一座融合了波斯柱廊,以及印度浮雕的宏伟殿堂内。
头罗曼·劼利毗沙,这位嚈哒君主,正凝视着大殿中央,一座巨大的西域沙盘。
沙盘上山川起伏,绿洲城邦星罗棋布,用不同颜色的玉石和旗帜标示着势力范围。
此刻,代表匈人兵锋的黑色狼头小旗,已经插在了碎叶城的位置。
并且一支黑色的箭头,正指向高昌。
头罗曼身着,深紫色绣金线的君王常服。
额前那枚巨大的六棱形月光石额饰,在宫灯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晕。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