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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难明,福祸……皆在……一念之间……”
说完这番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幸好被旁边的助手扶住。
神谕!竟然是如此模糊不清、充满矛盾的神谕!
这非但没有解开,碎奚的心结,反而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更加深邃的迷雾深渊。
前进是死路,后退也无生门?难道吐谷浑真的已经到了,进退维谷的绝境?
慕容纥不甘心地吼道:“大萨满!神谕虽言东行血光,却未必是指我吐谷浑!”
“或是指那冉闵逆贼、柔然蛮族!我吐谷浑勇士受长生天庇佑,定能克敌制胜!”
钟恶地则沉声道:“大萨满已言明,静守亦有巢穴之危!”
“此正说明我吐谷浑,当以固守根本为重,谨防身边之敌。”
“而非远赴东方,为人火中取栗!”
两人的争论,在模糊的神谕基础上,再次展开,谁也说服不了谁。
慕容特使在一旁冷眼旁观,此刻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逼迫。
“可汗!神谕难明,更需人主决断!我大燕皇帝陛下,还在等着您的回复!”
“陛下耐心有限,若迟迟不见,吐谷浑有所表示,只怕……”
“届时来的,就不是我,这手持诏书的使者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碎奚本就脆弱的神经。
他看着争执不休的臣子,听着特使的逼问,想着那晦暗不明的神谕。
只觉得天旋地转,巨大的恐惧和压力,如同冰水般淹没了他。
他不能得罪强大的母国,他不能让慕容纥等王族离心。
他也不能无视,钟恶地和羌人首领们的反对。
更不敢违背,那看似凶险的神谕……可是,他必须做出选择。
在极度的煎熬和恐惧中,一个折中的、懦弱的的念头升起。
却又似乎是,唯一能暂时维持表面平衡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第四幕:迟滞兵
王庭内的争吵,持续了整整一夜,炭火熄了又添,添了又熄。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焦虑,碎奚如同老了十岁。
他蜷缩在王座里,双眼布满血丝,那块双鱼玉佩,几乎要被他攥出水来。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殿外风雪似乎更急了。
碎奚终于抬起头,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都不要……再争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碎奚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避开慕容特使,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看向慕容纥,又看了看钟恶地,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最重意味。
“慕容特使远来辛苦,陛下旨意,寡人……寡人已明了。”
“吐谷浑身为藩属,自当……自当为宗主分忧。”
慕容纥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但碎奚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然……”碎奚话锋一转,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拖延。
“我吐谷浑国小力微,兵甲不足,且……且正值严冬,粮草转运艰难。”
“骤然出兵,恐……恐徒劳无功,反损陛下天威。”
他看向慕容纥,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慕容纥听令!”
“臣在!”慕容纥压下心中的不满,躬身应道。
“命你……即刻点齐五千骑兵……”碎奚的声音,越来越低。
“多为羌部轻骑……缓缓东行,至……至陇西边境即可。”
“沿途……沿途勘察道路,收集情报,等待……等待后续指令。”
“若无寡人明确旨意,绝不可……不可擅自与冉魏接战!”
这道命令,充满了妥协和无奈。
出兵了,但只出五千,还是以羌人轻骑为主,保留了王族的核心重骑兵。
东进了,但要求“缓缓”而行,只到边境,并且严禁主动接战。
这与其说是出兵援助,不如说是一次武装游行,一种政治姿态。
意在敷衍,慕容燕国,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大汗!”慕容纥急道,“如此畏首畏尾,岂是男儿所为?”
“既已出兵,当锐意东进,以建奇功!”
“慕容将军!”钟恶地立刻出声,语气强硬。
“可汗旨意已下,莫非你要抗命不成?此策已是眼下最稳妥之法!”
“既能回应宗主国之命,亦可保全我国实力,避免与冉魏正面冲突!”
碎奚无力地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打算再争论下去。
“就这样吧……慕容纥,你去准备吧。”
“特使……也请回复陛下,吐谷浑……已尽力而为了。”
慕容特使看着碎奚这副模样,又看了看一脸不忿的慕容纥,和面无表情的钟恶地。
知道这已经是目前,能逼出来的最好结果。
他心中冷笑,但面上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可汗深明大义,本使定当如实禀报陛下!望将军早日出兵,莫负陛下期待!”
说完,他躬身一礼,也不再停留,转身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玷污了他的身份。
慕容纥看着特使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王座上仿佛虚脱般的碎奚。
他重重地跺了跺脚,咬牙道:“臣……领旨!”
说罢,愤然转身,大步走出宫室,去点验他那支,被限制了手脚的“援军”。
钟恶地看着慕容纥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既有对其冲动的不满,也有一丝对其处境的理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至少,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他转向碎奚,沉声道:“大汗英明。”
“老臣会立刻安排,确保慕容将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