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所有外围据点,收拢所有兵力,死守孤狼堡!”
“将所有能动的男人,哪怕是孩子和老人,都组织起来!”
“把我们所有的箭矢、滚木、礌石都搬到城头!”
他死死攥着那卷羊皮密约,仿佛要从中汲取最后的力量。
“另外,派死士,想办法突围出去!去找斯科塔,去找阿提拉!”
“告诉他们,他们承诺的‘并州王’快要死了!问他们,援军何在?!承诺何在?!”
他已别无选择,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那遥远而不可知的,西方风暴眼中。
还有那一线,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微光之上。
并州的天空,阴云密布,山雨欲来风满楼。
慕容垂的雷霆之师,与退守孤狼堡、陷入绝境的匈奴残部。
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山塬之上,展开一场实力悬殊、注定惨烈的攻防战。
狼烟,即将升起。
第二幕:血染喉
狼喉道,并非宽阔的通道,而是两座陡峭山崖之间一道狭窄、曲折的险隘。
最窄处仅容三马并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堪称孤狼堡的南大门。
往日里,匈奴在此布置了重兵和大量的鹿砦、陷坑。
然而此刻,狼喉道已是一片狼藉。
原本设置的障碍被暴力摧毁,狭窄的山道上,铺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
鲜血浸透了黄土,汇聚成涓涓细流,沿着石缝流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山崖之上,原本飘扬的匈奴狼头旗,已被斩断、践踏。
取而代之的,是慕容燕国玄色龙纹旗帜,在夹杂着血腥味的山风中猎猎作响。
慕容楷,一身亮银明光铠,手持点钢枪,傲然立于隘口之上。
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初战告捷的兴奋,以及一丝嗜血的残忍。
他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孤狼堡轮廓,嘴角噙着冷笑。
“刘显老儿,也不过如此!传令下去,清理道路,大军原地休整半个时辰。”
“随后兵发孤狼堡,本将军要一鼓作气,踏平那狼窝!”
“将军威武!”身边的燕军将士齐声欢呼,士气如虹。
攻克狼喉道,他们几乎没费,太大力气。
这让他们,对即将到来的攻城战,充满了盲目的乐观。
然而,他们并未注意到,在两侧陡峭、无法攀爬的山崖阴影处。
一些极其隐秘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和洞穴中。
几双如同饿狼般凶狠、绝望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那是刘显事先安排、在此地失守后,潜伏下来的匈奴“死士”。
他们身上涂抹着泥浆和血迹,与山岩融为一体,手中握着涂了毒药的短刃和弓弩。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燕军先锋部队开始沿着清理出来的道路,向孤狼堡方向进发。
队伍拉得较长,因为道路狭窄,无法快速通过。
就在燕军队伍过半,精神最为松懈的时刻!
“嗖!嗖!嗖!” 数十支淬毒的弩箭,如同毒蛇般,从两侧山崖的阴影中激射而出!
目标并非普通士兵,而是队伍中的军官、旗手和骑马的将领!
“呃啊!保护将军!” 惨叫声和惊呼声,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数名燕军营长、百夫长应声落马,连慕容楷身边的一名副将,也被毒箭射中肩甲。
虽然未穿透铁甲,但那箭簇上的诡异绿色,却让他脸色大变。
“有埋伏!小心冷箭!”慕容楷又惊又怒,厉声高呼,同时挥舞长枪格挡。
他没想到,匈奴人在主力溃败后,竟然还留下,如此阴狠的后手!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毒箭的袭击,数十名匈奴死士,如同鬼魅般,从藏身之处跃出。
他们不发一言,眼神空洞而疯狂,直接扑向陷入混乱的燕军队列!
他们不追求杀伤,只求制造,最大的混乱!
有的抱住燕军士兵,一起滚落山崖,有的用短刃专刺马腹。
使得受惊的战马,在狭窄的山道上,疯狂践踏……
一时间,狼喉道内人仰马翻,惨叫声、马嘶声、兵刃碰撞声响成一片!
燕军先锋的阵型大乱!
“稳住!结圆阵!弓箭手,覆盖射击两侧山崖!”
慕容楷毕竟是将门虎子,临危不乱,迅速下达命令。
训练有素的燕军,很快从最初的混乱中反应过来。
幸存的军官,大声呼喝着,士兵们迅速靠拢,
结成紧密的防御阵型,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
弓箭手则向两侧山崖,可能藏人的地方,进行无差别抛射。
然而,匈奴死士,早已抱着必死之心。
他们的袭击,如同飞蛾扑火,虽然短暂地造成了混乱和伤亡,
但在燕军绝对的实力,以及严密的组织面前,很快就被镇压下去。
一个个匈奴死士,被长枪刺穿,被乱箭射成刺猬,倒在血泊之中。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结束了。
山道上又增添了,数十具匈奴人的尸体,以及近百名燕军伤亡。
慕容楷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脸色铁青。
虽然全歼了埋伏的敌人,但初战告捷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的愤怒,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这些匈奴人,比他想象的更加顽强和……疯狂。
“清理战场!将阵亡弟兄的遗体收殓好!”慕容楷咬牙切齿。
“加速通过狼喉道!本王要在日落之前,看到孤狼堡的城墙!”
燕军队伍再次行动起来,但气氛已然凝重了许多,不再有之前的骄狂。
士兵们警惕地注视着两侧的山崖,仿佛那阴影之中,随时会再次射出致命的冷箭。
狼喉道初战,匈奴人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