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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的意味。 “卧槽,好看!”甘瑜个大直男, 不吝惜自己的惊艳, 直白地赞叹。 程傅洲轻抿粉润的唇,唇珠点的颜色要红一些, 像是被蜜蜂采过花蜜了一样, 微微嘟起。 听到甘瑜的称赞,程傅洲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捏着裙子不知所措。 秦深咳了声:“真好看,傅洲很适合你。” 程傅洲身体一顿, 慢慢抬起脑袋,似乎是惊讶他会在:“你——甘瑜!” 见到除了秦深, 还有景郁和不认识的人, 程傅洲知道肯定是甘瑜叫来的, 提高音量喊出让自己社死的冤种损友名字, 以此彰显出自己生气的态度。 甘瑜脖子缩了缩:“咋、咋了?” 程傅洲瞪着他。 甘瑜往秦深背后躲:“迟早也会被看到的,所以多找几个人评价, 也好确定适合哪种造型嘛。” 他不怕死地嘟囔, 让程傅洲拳头握得咔嚓紧。 甘瑜瞅见好基友的拳头, 赶紧闭嘴了, 看都不敢看对方。 秦深被甘瑜推在前方顶着程傅洲炽烈的目光,想到提出建议的是自己,眼神闪烁了下,为避免暴露,连忙转移注意,小心道:“傅洲,很不欢迎我们吗?” 程傅洲当然不是真的不想见到朋友,他摇摇头,带动耳坠、步摇发出清脆的轻响,使得他微不可察地表情僵硬。 “那就好。”秦深笑了笑,“对了,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发小施锦玉。” 程傅洲视线扫向被秦深指着的男人,起初的随意一瞥,自然是无法与此时的四目相对相比。 男人很高,那张脸更是耀眼夺目,此刻嘴角勾起,专注地注视着他。 没人能抵抗得住施锦玉的魅力。 程傅洲有种自己被电到的酥麻感,半边骨头都化了的无力,他立时转开视线,怕自己丢脸地软了腿。 然后就看到神色冷硬的景郁。 程傅洲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力气,往右挪了半步,将自己的身形也往秦深这边遮。 秦深:“……”他莫名其妙地往后看了看,啥也没有啊,至于跟被踩尾巴一样的惊慌么? 看完定妆以后,甘瑜组局,带大家去吃饭唱歌。 聚会总不能光唱歌,那多没意思。 施锦玉提出玩狼人杀,但人数仅五个,不好玩,换成了真心话大冒险。 矮桌上摆满啤的洋的酒,甜点小吃水果基本都缺失了一角,他们其实唱了挺久的歌,为加深认识,甘瑜才提出的玩真心话大冒险,说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八卦。 现在大家状态都有些微醺,浑身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中玩游戏。 游戏挑战失败的话,就罚酒。 秦深觉得自己不能再喝,提起精神想要避免失败,更多的还是在心里祈祷别抽到自己。 空掉的啤酒瓶在桌上旋转,速度越来越慢,最终指向景郁的方向。 景郁开门红,第一个转到的就是他。 甘瑜颇为兴奋地询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景郁靠着沙发,低下眉眼,头顶微弱的光打在他身上,渲出一股冷寂感:“真心话。” “有想问的吗?有想问的赶紧儿,趁现在。”甘瑜暗示秦深问个有难度的问题,毕竟他不是很了解景郁的底,不敢提过分问题。 秦深双手摊开,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他没啥想问的。 施锦玉见他们犹犹豫豫的,轻笑了声道:“上次make love是什么时候?” 野啊。甘瑜眼神异样地盯向施锦玉,长这么张娇花脸,结果芯是黄的。 秦深面色僵了下,问题得到这样的程度吗? 程傅洲喝酒不上脸,但此刻忽然上脸了。 景郁面对施锦玉投射来的揶揄眼神,和旁边几人的好奇观望,平静道:“无。” “咦?”甘瑜惊讶,听到自己出声,立马闭嘴,他咦个屁啊,二十多岁处男有什么好惊讶的。 好吧,他是惊讶以景郁的家庭背景,不至于……额,没玩过吧?诱惑那么多。 但又想到好哥们程傅洲,标准富二代,干干净净一人,结果倒霉催的,栽离异带娃老男人身上,分手后还守身如玉的德行。 有钱有势的孩子确实存在不花、专一、深情的。 景郁可比他好兄弟情况好,没有无可救药地爱上个垃圾,还要为垃圾要死要活,不接受新的恋情,因为忘不掉垃圾。 甘瑜是想到那个江什么东西就呕,恨不得掐着程傅洲接触新男人,他瞅着秦深带来的朋友就很不错。 秦深也很好。甘瑜犀利地扫描一遍,因偶然网上相识,却意外处了几年的网友,现在进化为现实朋友的秦深。 他眼中的秦深靠着沙发,嘴边带着笑,眉宇间全是满不在意,像是不觉得自己会被抽到的从容。 甘瑜突然被闪了下眼睛,他闭了闭眼,睁开时才发现秦深手中把玩着一支银色的长签,他记得是果盘旁摆放的装饰品。 银色长签在秦深修长的指间翻转,时隐时现化为难以捕捉的虚影。 甘瑜忽然觉得秦深的手十分适合戴上锁链,黑色的铁链缠绕指骨,让这双手只能无力地捏紧链子,却又无法甩开束缚,最后失却力气地松开,由铁链任意摆弄。 陷入某种危险思绪,在撞入那双清透的眼后,甘瑜一个激灵,将方才的想法扔得远远的。 他疯了,怎么会那么想? 甘瑜努力平复砰砰直跳的心脏,再次重新端详秦深,哪哪看着都十分顺眼,他想秦深不可能会被束缚,对方只会把铁链化作武器,即使流出鲜血。 秦深的外表和性格,倒是与傅洲相配。 傅洲心软娇气爱哭,秦深开朗直接包容,虽偶尔有些小恶劣,但无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