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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那种飞翔,现今普通神仙都很难做到——他究竟是谁?他和草草的昏睡有什么联系?
那个暂时失去听觉的孩子,是否也遭遇了闻雨落说的音障?
而那只背鞋的猫,显然绝非普通动物,而且是两个当事人共同提到的线索。既然闻雨落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个院子的古怪,那么先从猫消失的院落下手是最合逻辑的选择!
况且滴滴术过了三个时辰就会失灵,他们剩的时间可不多了。
两人正合计着,闻雨落从草草房间出来了,脸色挺糟糕。
阿葬和司徒漠对视了一眼——雨哥这下打击惨了。
闻雨落是怎样的人?他是天砸下来也会摸鼻子笑着说:“哎呀,我真好,比你高1厘米”的人。
司徒漠知道这个男人经历了太多,看得比什么都开!
阿葬岁数小,久远的往事也知道得不多。但闻雨落平日笑眯眯的样子实在太深入人心了,突然惨痛起来还真让人紧张!
闻雨落看了他们俩一眼,扒扒头发,像是扒拉掉多不好感觉:“看来我们想得差不多。”
阿葬用力点头:“夜探荒宅。”
司徒漠道:“草草得有人看着。”言下之意:雨哥你这状态哥们担心,一只猫还是让我和阿葬来吧!
闻雨落道:“那没事。”转身穿过客厅,拉开阳台门。
阳台异常宽敞,足有一丈见方,平整的土地。
一颗老树,一口深井,别无他物。
老树名为解语树,枝干苍老,绿叶繁茂。见是闻雨落来,殷勤地抖动枝条,绿叶纷纷,随风飞舞,落在地面随即化成袅袅的绿色烟雾。
闻雨落抬高手臂,朝老树伸出手掌:“解语啊,给我个寄语枝。”
解语树一阵娑娑地激动。一根枝条朝闻雨落伸来,绿叶中冒出数个花蕾,旋即绽放出洁白的单瓣花朵。
花开后,枝条自动断落在闻雨落手中。只见他手举花枝走近井边,嘴里对着花朵念念有词:“虫虫啊,老婆!咱闺女出事了……你别等探亲假了,快回来吧,我和草草都想你的啊……”
白花猛哆嗦两下,变成大红色。
闻雨落又对着井口唤一声:“寒水姬在不?”
深井内开始传出汩汩的水声,井口冒出大量寒气。顷刻间,黝黑的寒冰水急速旋转着涌出井口,如同水龙一般。水龙表层的汹涌水花不断褪去,最后竟然化成纤细的女体模样,飘飘然悬浮在井台上方。
海带似的黑色长发,瀑布一般往下着淌水,脸上扣一张惨白面具,面具底下不住地黑水涌动,面具也就随着水波上下起伏。一双幽蓝的美目在面具后面好奇地打量井外的世界。
闻雨落问:“来的是哪个姬?”
面具翻了个白眼,微微鞠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