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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追杀得很惨,毛发散乱地趴在超人肩头直喘气,一边不忘甜得发腻地拍马屁:“葬哥身材粉好啦!超人服粉适合你啦!”
阿葬也不吱声,只是抿着嘴,一味收紧手上的罗印。
白小苗哀嚎:“葬哥我错啦……你身材真的粉难看,这衣服太囧啦……”
刮地风:“白小苗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两人一猫斗起嘴来走路都快很多,转眼间走到一座廊桥桥头。
这桥是石拱桥,仿赵州桥的样式。桥上搭着长廊,镂空雕花木窗,梁柱上画满各式彩绘。桥是精致的桥,桥下的河却一滴水也没有。河床不深,光溜溜的铺着白石板,足有五六丈宽。
廊桥上此时人满为患,前胸贴后背,人口密度直追落鸡市地铁1号线。千神葬朝河两边放眼望去,临河小楼的窗户全开了,无数个脑袋从窗口冒出来,女人居多,浓妆艳抹。
“来了来了!开河啦!”
“南门起闸了,梦河开啦!”
纷纷攘攘的人群,颠来倒去就是这么几句话。刮地风懊恼地敲自己脑门:“老头我今天被你们整糊涂了!这时候我怎么能走这条道呢?旅游景点啊这是!”说着想退出来,却不能够了,也不知道后面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把他们堵了个结结实实。
白小苗道:“刮大爷你要领我们去哪?”
刮地风个子小,除了能看到人的背脊和屁股,什么都看不到,呼吸也不顺畅,哼哧哧地说道:“找卖家!”
千神葬鹤立鸡群地左看右看,听他这话就不乐意了,低下脑袋瞪老头:“你不是说要找人帮我捞梦本体吗?”
刮地风脸涨红,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被挤成那样:“中间人就能帮你,老头我是顺路办事!”
阿葬哼了一声:“你可答应我了!不然,我那铺子——”
“哎呀哎呀!保证不误你事儿!”刮地风猛对着前面人背脊喷气。
他前面是个并不魁梧的男人,肩窄窄的,戴个宽沿草帽,挡住半张脸。这时回头朝刮地风似笑非笑地说道:“大爷,你可小心咯,我这可是新衣服!”
刮地风撇嘴:“大老爷们,衣服啊衣服的小家子气,你是女人啊?”
那草帽男人闻言咧嘴一笑,回头打量他旁边的红斗篷超人阿葬,眼里充满戏谑,看得他浑身不舒服:“哎哟,大爷,算我多嘴,你们的确学贯中西,绝对‘大家子气’……哈哈哈!”
这么明显的嘲讽还听不出来,那不成了二傻子?千神葬一肚子郁闷之气,正想朝这男人招呼过去,不料肩头白小苗突然十分激动地朝他伸出小爪:“你……你是……”
那男人朝白小苗眨了一下眼睛,笑眯眯地问道:“小妹妹,你认识我呀?”
白小苗霎时抽回小爪,瞳孔都竖成一条线,怒道:“我白小苗可是百分百爷们猫!我才不认识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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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廊桥青虻
就在千神葬和白小苗对那草帽男怒目以对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由远而近压迫过来。人群中有个大嗓门拉长声调喊了一声:“青虻开路咯!”
众人一阵雀跃。大家循声抬头,只见一团翠绿色的烟云,从天而降。随着绿云的飘近,沿河一路响起嘈杂的鼓噪声。
千神葬凝神朝那绿云望去,也不禁一声惊叹——那并非真正的云雾,那是一大群翠绿色的飞虫,暗夜之中闪耀着绿莹莹的光泽。
绿云不断下降,翠绿烟雾沿河床一带氤氲开来。密密麻麻的飞虫霎时落满整个河道。打远望去,仿佛白石板上长起了郁郁青草。
“什么什么?今天居然有梦河青虻?这可是百年一遇的奇景啊!”刮地风在人群中用力往上窜,可惜还是只能看到后脑勺。
白小苗坐十分同情地说:“刮老,小苗替你看好啦……”它坐在阿葬肩上,视野当然最好。
刮地风呸它。前面的草帽男呵呵笑了起来。
此时青虻大多落地,嗡嗡声转变成清脆的虫鸣。廊桥已被虫子密密包裹,还有许多没处落地的青虻围着桥身盘旋飞舞。本来七彩鲜艳的廊桥,此时变成了莹莹翠绿的一座“虫桥”。随着青虫齐齐扇动翅膀,整座廊桥仿佛要飞离河面一般。
千神葬捞了刮地风一把,小老头才算勉强出头:“这是若离川上著名的‘若离八景’之一,名为廊桥青风!”上次我老刮看见的时候,那是两百年前啦……
千神葬瞪着廊桥顶上那层翕动的翠绿,不禁背脊一冷:“这也算什么‘八景之一’?都是虫,麻死我了!”
刮地风喷气道:“臭小子!就你那眼光,哪里欣赏得来我们魇梦殿的风景?”
白小苗嘿嘿笑着说:“刮大爷别生气,我们葬哥不过是有点密集恐惧症!”
千神葬骂道:“放屁!我只有丑陋恐惧症!”
前面草帽男一直津津有味地听后面斗嘴,此时也禁不住噗嗤一声,引得后面三个大嗓门齐声吼:“严肃点!很好笑吗?”
这嗓子喊得忒有气势,草帽都差点吹掉,那男人有点手忙脚乱地赶紧扶住帽子。
此时人群上方飞过几只青虻,众人居然哗然躲避。白小苗喵喵叫地躲到千神葬背后。千神葬眼看着有只绿虫在头顶嗡嗡盘旋,最后竟落在男人的草帽上。旁边人见了,立即四散挤开,生生让出半人宽的缝隙。刮地风顾不上其他,先高兴地长吸一口新鲜空气。
青虻近在眼前,千神葬这才看清它的模样。那飞
